衛(wèi)子淵忍著笑,作出一副無辜的模樣,眨巴著燦若星辰的眼睛,疑惑道,“方才將軍說,您是來將小人繩之以法的,敢問小人犯了何錯?”
犯了何錯?犯了何錯你自己不知道嗎?楚君寒嗜血的盯著少年,一言不發(fā)。仿佛單憑眼神,就能將眼前的少年千刀萬剮。
衛(wèi)子淵也不躲避少年將軍的眼神,反而回以春風(fēng),稍稍逼近一步。
至此,兩人的距離便只剩下一步之遙,導(dǎo)致少年身上彌漫的淡淡藥香味,能夠輕輕的撫摸楚君寒的鼻尖,使她她產(chǎn)生了一刻的恍惚。
少年人不僅長得好看,就連身上的味道也是這般好聞。
但……
“將軍若不說,那小人只能胡亂猜測了……嗯,如果偷心有錯的話,小人認(rèn)了,不該盜走將軍的心?!?br/>
但,話還是那么不找邊際,讓人聽了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撕成碎沫渣!
此話一出,在場的衛(wèi)家無不倒吸一口涼氣,這等大逆不道的話,這個孽子,他還真敢說得出口。
楚君寒只感覺自己耳朵滾燙,在場所有人,只有她明白,少年知道她為女兒身,所以故意調(diào)戲她!
不,她不能惱怒,不能讓他牽著鼻子走。
只見少年將軍顫抖的握著拳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冷笑道,“子淵小公子還真會說笑,公子是嫌自己死得不夠早嗎?”
衛(wèi)家當(dāng)家祖母也是見過些許世面的人,她是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立刻沖到少年身邊,一把扯過少年的衣衫,“子淵,不可胡說!”
大夫人的臉上都是惶恐之色,這小兔崽子頑劣就算了,死不足惜,可不能因為他,搭上整個衛(wèi)家。
少年的衣衫被扯歪了一點,不由的懊惱起來,手一抬,甩開了貴婦攥著的手,漫不經(jīng)心的整理起衣角,“將軍覺得小人是在說笑?將軍莫不是望了與小人約好,在望春樓一見?”
語罷,少年衣服也整理好,抬頭對視著楚君寒,嘴角紈绔一笑,“將軍為何還來尋小人?若將軍掛念小人,傳個話即可,何必親自跑一趟?”
“你……”楚君寒真是氣得牙癢癢,恨不得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他一拳,無奈,自詡伶牙俐齒的她,硬是臉皮沒厚過少年……
她只能從牙分縫里惡狠狠的擠道:“是啊,本將軍想你想得茶不思飯不想!恨不得立刻將你捉拿歸案!”
衛(wèi)子淵抿嘴淺笑,淡淡道,“捉拿歸案?從始至終,將軍都未說小人犯了何法?將軍若是喜歡小人,想將小人帶著,說一聲便是,小人愿意做將軍的男寵!”
此話一出,眾人打了一個激靈,一種大禍臨頭之感襲向他們,紛紛緊張的偷瞄少年將軍,心中默默祈禱他不會遷怒于衛(wèi)家。。
楚君寒還沒來得及發(fā)火,云逸提著長槍就沖了進(jìn)來,怒目瞪著少年,槍也抵到了他的脖子上,他面紅耳赤的喘著粗氣,“你敢詆毀我家漂亮哥哥,我云逸定取你項上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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