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晚沒料到,在一起這么久了他才開始糾結(jié)稱呼的問題,可是喊什么,沐沐?秦沐?難道還叫叔叔?
“我不知道怎么喊你,總不能還叫你叔叔?!比~晚晚眼神幽幽的說:“叫你名字好像也不合適?!?br/>
水眸巴巴的望著他,那模樣,可愛、可憐,秦沐28年來第一次有了荒誕的邪念,想疼愛她。
可這種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他總是能很好的控制自己。
秦沐低頭看著她,他離她很近,一只胳膊還摟在她腰上,這個位置,這種距離,讓葉晚晚想起了一個詞——“壁咚”。
秦沐湊近她,葉晚晚以為他要親她,閉上眼仰起小臉開心的等著,害羞也期待。
忽的,秦沐俯身到她耳邊,聲音有點(diǎn)低啞卻帶著說不出的魅惑:“叫哥哥?!?br/>
嗡——似耳膜炸裂。
秦沐的聲音對于她來說是熟悉的,但此刻卻又陌生的不行。
因?yàn)樗龔膩頉]聽過他用這種語氣說話,還是這么曖昧的字眼。
坦白說,葉晚晚瞬間就燥熱了,身體像著火了一般。
葉晚晚想:他在撩我。
正在不知所措之時,葉晚晚焯水的鍋溢出來了。
“鍋……鍋溢了?!?br/>
葉晚晚迅速抽離秦沐的懷抱,跑過去把火關(guān)了,食譜是沒心思再研究了。
滿腦子都是那句“叫哥哥?!?br/>
是這男人變壞了,還是暴露本性了。
——
晚上,葉晚晚又抱著枕頭去了秦沐臥室。
想到傍晚在廚房里的窘迫,葉晚晚臉又燒起來了。
她想起有一次見到沈齊恩,他說:“男人不能慣著,尤其是像秦沐這樣的老男人,得端著,吊著,才能牢牢的抓住?!?br/>
可趙美樂也說過:“像你男神那樣如此有理智的男人,如果得到了他,你的地位絕對就穩(wěn)了,這種男人責(zé)任感都極強(qiáng)?!?br/>
身體里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白的,一個黑的。
最終邪惡勢力好像更強(qiáng)悍一點(diǎn),占據(jù)了上風(fēng)。
秦沐又恢復(fù)了往日的矜貴淡漠,只是看葉晚晚的時候,眼里和嘴角是夾雜著柔情的。
翻書的聲音從秦沐手上傳來。
他手上還夾著半根煙,床頭墻上裝了無聲排氣扇,所以屋里也只有非常淡的煙草味,不覺得嗆人。
葉晚晚躺在床上,沒挨他,趴在枕頭上抬起腦袋問:“在看什么書,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jī),不累么?”
秦沐幫她拽了拽被子:“飛機(jī)上休息了一會,現(xiàn)在反倒不困,你先睡?!闭f著又摸了摸她的頭。
葉晚晚跪坐起來,往他那邊移了移,調(diào)皮一笑說:“既然不困,那我們做點(diǎn)有意義的事吧!”
秦沐幾不可見的挑了下眉,輕輕把書合上放在床頭柜上,問她:“有意義的事?”
“對,你別動?!闭f著雙腿利落的跨到了秦沐身上。
秦沐就真的沒動。
葉晚晚要驗(yàn)證趙美樂以前說的話。
她倒很干脆,直接親了上去,由于經(jīng)驗(yàn)不足,只能胡亂的吻著,吻他的臉,他的鼻,他的唇。
女孩假裝嫻熟,心里卻緊張的要死。
一雙小手也不安分,摸索著去解他的睡衣,她有點(diǎn)急切,手下也亂了方寸,顫顫巍巍的怎么都解不開,不甘心自己就這么失敗,于是轉(zhuǎn)而朝男人的腰際探去。
男人手指間的煙似乎都有些急躁,迅速的燃燒著。
不得章法的被女孩親了一會,下一刻,他抬手將沒抽完的半根煙攆滅在水晶煙缸里,那動作,優(yōu)雅又帶著點(diǎn)狠勁。
一個翻身將女孩.壓在了身下,同時左手大掌抓住她的兩只小手,舉到頭頂處,阻止她繼續(xù)作亂。
男人貼上女孩,卻沒將全身的重量壓下來,腿部撐著力,吻也在同一時間落下,含糊間說她不乖。
她太甜,太軟,吻不急卻探索著每一寸,每一個角落,品嘗的認(rèn)真仔細(xì),一絲都不放過。
漸漸的,女孩呼吸變得困難,男人才放開她的唇,可這次不像前幾次那樣隱忍而就此打住,而是吻上她的耳垂……
葉晚晚唇上沒了束縛,掠奪著周圍的空氣,渾身的感官也在這時放大了一倍。
男人的手竟也不老實(shí)了……
葉晚晚知道他動了情,不然自制力極強(qiáng)的他怎會忍不住碰了她。
她是開心的,如果他要,她愿意給他。
葉晚晚雙手已經(jīng)得到自由,下意識的搭在男人肩膀上,竟呢喃出聲:“秦沐哥哥?!?br/>
嬌軟勾魄,男人握在她腰間的手不自覺的用了力,捏的女孩嚶嚀出聲:“疼~”
這句話成功將秦沐的理智拉了回來。
唇舌依舊沒分開,只是吻變得溫柔了,睡衣里的手也拿了出來。
慢慢的停下了所有動作,他似乎在平復(fù)呼吸,片刻,秦沐起身,葉晚晚迷茫的看著他,仿佛再問,怎么不繼續(xù)了。
女孩的衣服凌亂不堪,秦沐用被子給她蓋上,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輕語道:“我去沖一下,今晚我去書房?!?br/>
說著就要離開,葉晚晚及時拉住他的手問:“你一直把我當(dāng)小孩,是不是過不了心里的這道坎?!?br/>
秦沐幫她撥開臉上的碎發(fā),溫聲說道:“別亂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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