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整個場面寂靜無聲,落針可聞,一個個都傻傻看著那道飛出去的人影。
不是剛剛囂張的趙公子是誰?
趙昆被這巴掌打得很重,下巴都脫臼了,眼冒金星,好半天沒有站起來。
“你你居然敢?”旁邊的劉少驚訝的目瞪口呆,他也沒想到,張志說出手就出手?
更沒想到的是,趙昆可是個練家子,并不是普通人,哪怕普通特種兵都不是他的對手。
趙昆就被一巴掌打拍下了?
不過,劉奇鳴不敢與張志對持,立馬跑去攙扶,在地上護(hù)著打歪下巴,‘口齒’不清的趙昆。
“這個代價,你可滿意?”看著眼神怨毒,快要噴出火的趙昆,張志淡淡問道。
若不是考慮到,今天也是個好日子,不然,張志可就不會這么溫柔了。
趙昆很想破口大罵,但卻說出去什么,脫口只有‘啊吾嗚’的聲音。不過,他心中很震驚,張志并不是普通人,他自己的實力,自己清楚。
好歹來說,他自己也是個勉強入流的武者,竟然躲不開張志的一巴掌?
可以看出張志實力不簡單,少說也是三流武者。
但在他趙家眼里,三流武者又算什么?
就在這時,人群中擠出一個年輕女人,穿著華麗浮夸,打扮的濃妝艷抹。
一見這場面,就大聲開口質(zhì)問:“這怎么回事?誰在這里鬧事?”
頓時,有人認(rèn)出了這女人,乃是許家旁系的輩,名叫‘許呂梅’。
不過,哪怕是許家旁系輩,好歹也是許家的人,倒是令場面凝重了幾分。
劉奇鳴一見許家人,沒有害怕,反而更囂張道:“許家,你們欺人太甚,打了趙少,你們等著吧?“
許呂梅聽到這話,本來心中不爽,但正巧認(rèn)識對方,知道趙家和劉家都不好惹。任何一家,都是比許家稍強的存在。
“抱歉,趙少,劉少,在我們許家發(fā)生這種事,您們放心,我們一定嚴(yán)懲!”許呂梅急忙掐媚的討好道。
劉奇鳴卻是冷哼:“哼,別光是說,就是你們許家的人做的?今天這事要不給個合理的說法,哼!”
他這話滿是傲氣,想著打不過張志,可以用家族關(guān)系來壓張志,哪怕張志個人再厲害,哪又如何?
許呂梅只好點頭,這才看向張志等人,對于張志她也認(rèn)識,但掃見許依菡和許母,更是眼前一亮。
“哦?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野種,借許家的威風(fēng)狐假虎威,還敢得罪趙少?行啊你?”許呂梅冷聲道,她不是別人,正是許依菡同父異母的姐姐。
之前見過許依菡和許母一眼,雖然只是照片,但她內(nèi)心深處,是十分瞧不起對方。認(rèn)為他們就是為了沾許家的光。
她甚至想不明白,這次為什么許家要把許依菡正大光明接回來,還要辦什么訂婚宴?
為了這訂婚宴,更是把許家所有人散落在外的人召集回來,包括在國外留學(xué)的她。
這次火急火燎的回來,知道僅僅是為了這件事,許呂梅本就對許依菡心存怨氣,瞬間更是發(fā)泄出來。
見、許依菡母女臉色不好看,這個算是許家的人,居然幫著外人欺負(fù)她們,這令他們更是心寒。
“看什么看?還敢動手打趙少,你有”
啪--
許呂梅繼續(xù)大喝,但后面的話沒有說出,就被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將她一屁股扇在地上。
許呂梅頓時疼的大腦都空白了,呆呆捂著臉,看著打她的青年:“你為什么打我?”
“打他的是我,你又為什么吼她們?”張志淡淡回了一句,想了想又道?!爱?dāng)然,你該打!”
許呂梅心中氣炸了,怒道:“張志?你也瘋了是吧?知道趙家劉家是什么存在嗎?哪怕就是張家,也僅僅是與其中一家持平罷了!”
緊接著,她又怒道:“還有,你現(xiàn)在只是個廢少,狂什么狂?別以為榜上許家,你就又牛了?”
“許家?螻蟻而已!”張志淡漠搖頭。
聽到這話,許呂梅滿臉嘲諷,認(rèn)為張志裝逼裝上天了:“你說許家螻蟻?那你現(xiàn)在算什么?一身地攤貨,個人存款能有十萬塊嗎?”
見張志沒說話,她繼續(xù)冷笑:“還有,不是我說?你裝比就罷了,關(guān)于這場訂婚宴,第一次見我父親,一點覺悟都沒有嗎?能拿得出一件像樣的禮物嗎?”
“螻蟻?我看你才螻蟻都不如!”
說出這話時,許呂梅感覺十分解氣。
聽得旁邊的許依菡,許母都一愣,包括羅蕙也深思起來,張志這次來不盛裝打扮一下,就算了。
確實是連禮品都沒準(zhǔn)備一下?畢竟,到時候可是見長輩??!
“誰說張先生是螻蟻?”
突然,響起一道洪亮的聲音,眾人驚奇望去,只見一位老者,帶著一位高挑機靈,氣度非凡的女孩。
來著正是吳哲翰,和她的孫女吳秋荷,身后還跟著幾個吳家的隨從。
“是是吳老?”
有人驚呼出聲,畢竟,吳家最近可在盛東市風(fēng)生水起,谷家倒下后,現(xiàn)在可以說吳家在本市領(lǐng)頭了。
“這?”見到這一幕,許呂梅有點傻眼,就連趙少和劉少都皺起眉頭。
“誰特么敢跟志哥作對?草,跟我志哥過不去,就是跟我過不去!”
只是緊接著,又是一聲怒氣高喝,只見馬宏輝和他哥,帶著一眾馬家的人,氣勢洶洶的襲來。
許呂梅臉色慘白,馬宏輝和張志關(guān)系很好,她以前就是知道的。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因為清沙灣一戰(zhàn)后,馬宏輝已經(jīng)被馬家重任,現(xiàn)在馬家全力交于他,一定要和張志搞好關(guān)系。
“敢欺負(fù)我張家的人?活得不耐煩了吧?”
又是一聲沉重話,響過全場,只見張家老爺子,帶著張家許多嫡系到場,張苒苒更是笑呵呵跑來,就跟張志打招呼。
而張志,只是一笑,揉了揉她的腦袋。
頓時,許呂梅冷哼遍布,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包括,趙少,劉少,還有邱泰平,以及羅蕙都集體傻眼了,怎么可能?
不是說好,張志是一個廢少嗎?
“敢惹張先生,打斷腿扔出去吧?”
“就是,哪兒來的什么智障?”
“許家的那輩也太不是識趣?難道許家沒教導(dǎo)過她嗎?敢說張先生螻蟻?”
“呵呵”
緊接著,全場看好戲之中,此時大部分都的站出來為張志說話,就好似集體聲討一樣。
之前他們不開口,或有自己的想法,也或覺得沒必要,更愿意看對方的笑話。
許呂梅差點暈倒在地,感覺天旋地轉(zhuǎn),似乎全世界都跟她作對了一樣?
這些人怎么回事,怎么都幫著張志說話?
難道說,他們瘋了?
還是,我在做夢?
許呂梅百思不得其解。
包括許母和許依菡都蒙圈了,如果說,僅僅是馬家,張家,吳家的人站出來,為張志說話,她們頂多覺得震驚。
但是,現(xiàn)在全場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都極力擁護(hù)張志,令她們感覺太不真實。
在這種圍攻指責(zé),光是一人一句話,趙少和劉少都快崩潰了,他們搞不懂,到底哪里出了錯?
張志哪怕是張家的人,哪怕他功夫厲害,也僅僅是一個輩,怎么會有那么多人幫他?
他們覺得這是夢,好想快點醒過來
許呂梅崩潰之際,瞧見幾個人走來,頓時,如同見到救星般奔了上去:“爸,二伯,他們都瘋了,都瘋了”
來者有許家家主,也就是她的二伯,也是許曼的父親。另外一個瘦高男,長相并不出眾的男子,才是她的父親,也是許依菡的混蛋生父。
“什么瘋了?丟人現(xiàn)眼?”許家家主許察強冷冷掃了她一眼,他在里面,早就聽到下人匯報,知曉了事情經(jīng)過。
所以,就火急火燎趕了出來。
“二伯,就是”許呂梅還想解釋。
許察強卻是一擺手,打斷了她的話:“行了,我都知道了,我來處理!”
然后,他冷冷看向趙昆和劉奇鳴,漠視道:“來人,這兩個家伙囂張滋事,擾亂宴會秩序,打斷腿扔出去!”
聽到這話,劉少和趙少是徹底不淡定了,感情自己沒聽錯?
“二伯,他們可是趙家和劉家”許呂梅也傻了,還沒意識到什么,只是弱弱的提醒。
許察強冷冷掃了她一眼,喝道:“閉嘴!我當(dāng)然知道他們什么身份,這還是看在劉家和趙家的份上,不然,真以為我許家是好欺負(fù)的?敢到我許家宴會滋事不說,還敢打我許家的人?簡直活的不耐煩了!”
“來人,還不快把他們打斷腿,扔出去!”
這話聽的許家人,乃至許家保安熱血沸騰,還是家主霸氣??!不像某些人,被外人欺負(fù)了,還向著外人?
不過,許察強敢不這樣說嗎?于情于理,他都得這么辦,萬不可招惹張志這尊大神。
況且,若真抱上張志這條大腿,還怕個雞毛的趙家,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