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赫風(fēng)的帖子,還沒寫好嗎?”梁佳音邊問邊將喜帖放回原處。
“許老師剛這周去F國參展,估計要在那待上一個月?!标懬嗲嘟忉屩f道。
梁佳音愣了會兒,她本還想著婚禮那天,多敬人家兩杯酒。
畢竟許赫風(fēng)也算是他們的半個媒婆了。如果不是他開了這個畫室,梁虔和陸青青也相遇不到一塊。
“等他回來,咱們單獨請他一次?!绷杭岩粽f著,又拿出手機(jī),“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你和小虔的喜事?!?br/>
她在通訊錄上搜尋起許赫風(fēng)的號碼,陸青青突然按住了她的手。
梁佳音不解。
“由我來說吧?!?br/>
陸青青放開她,停頓了會兒才解釋道,“我和小虔畢竟是主角,這喜事由我們來通知,顯得比較有誠意。”
話說的不無道理,梁佳音沒多想,便讓她自己看著辦。
*
轉(zhuǎn)眼,婚期已至。
兩天前還在擔(dān)心能不能下地的梁佳音,在使用了陸岸拿來的藥貼后,婚禮這天居然可以行動自如了。
也不知他是從哪兒找來的狗皮膏藥,像靈丹似的,有著奇效。
梁佳音開始不那么排斥民間的偏方了。
只是,她不知這膏貼是陸岸特地請假了三天,跨了兩個省會,才找到在某中醫(yī)研究院的老同學(xué)求來的。
所以,土法子?
不存在的,還是得信醫(yī)學(xué)。
梁佳音在書房里親自過目了一遍賓客詳單,完了,又向徐華確認(rèn),“現(xiàn)場沒有混進(jìn)記者吧?”
婚禮雖然豪華,但并不對外公開。
梁虔受傷失憶降智的事,梁佳音一直以弟弟出國為由隱瞞著外界。
一是怕梁家名譽(yù)受損,二來也是想保護(hù)弟弟。
被大家說成是傻子,總歸不好聽。
她打算著,等哪天梁虔恢復(fù)正常了,再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把公司交給他。
只是,她的真心,老是被外界誤解。
畢竟梁家是豪門,而豪門里的家產(chǎn),自然成為人們的飯后談資。
很多人都覺得,梁家夫婦年輕雙亡,本該是兒子的家產(chǎn),全都被女兒占領(lǐng)了去。
再加上當(dāng)時的她很年輕,沒有管理經(jīng)驗。成為新任董事后,大多數(shù)人是不服她的。
在有心之人的渲染下,她的口碑可以說是很差。
狠心,歹毒,蛇蝎心腸……等等詞匯都和她掛了鉤。
不過,梁佳音并不在意。
許是經(jīng)歷過幾番生死,她的內(nèi)心早就強(qiáng)大到堅不可摧。
畢竟冷暖自知嘛。
“各個點的保安都已就位,怕是連只蒼蠅都難進(jìn)。”
梁佳音信任徐華的辦事能力,聽他這般說,便放下心來,準(zhǔn)備去招呼遠(yuǎn)道而來的賓客。
來的賓客其實并不多,除了親戚外,大多是梁佳音自己的心腹。
至于陸家,由于賭債的事,常年顛沛流離,親戚們和早就和他們斷了聯(lián)系。
陸青青更是連朋友都沒邀請。在她看來,有媽媽和哥哥足矣。
所以,兩家親朋好友三三兩兩加在一起,也才四五桌客人。
人盡管不多,但只要真心祝福就好。
梁佳音懷著美好的想法,但不曾想,開場還不到一小時,流程也才進(jìn)行到一半,傭人便匆匆忙忙地跑過來與她匯報,“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大小姐,你快過去看看吧……他們、他們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