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不近人情是遺傳第(1/2)頁
第二天,不出清安所料,不利韶華郡主的流言愈傳愈烈,甚至添油加醋起來,什么苛責下人、不敬長輩等等傳言都出來了。
與此同時,昨日才罰跪了整整一日的韶華郡主這一日又被召進宮中長跪,這一跪又是跪到了天黑,無形中催動著流言與矛盾朝著愈加激化的方向發(fā)展。
第三日,流言漸漸從原本的指責韶華郡主嫉妒成性、狂妄惡毒之云,又給她扣上了婚內(nèi)私通、放蕩不貞的罪名,且傳得更是有板有眼,就差指名道姓奸夫為何人。
此后,短短兩日,京城坊間茶樓皆是議論爭辯不休,最終,有關韶華郡主的不堪流言齊齊將皇室的公主、郡主都給拉下水,整個皇室女眷成了丑聞風波的主角。
這下蕭家二房慌了。
他們本只是想趁著韶華郡主受罰之際加碼散播流言讓其再難翻身,誰料流言卻不受他們控制的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越滾越污濁,牽連也越來越廣,現(xiàn)如今更是將整個皇室的公主、郡主都牽扯了進來?!
他們就是自持理再正,再有理,也沒膽子敢拖整個皇室下水啊,這還要命不要了!
“母親,大事不妙,現(xiàn)在六扇門并五城兵馬司正滿京的逮捕這散布謠言之人,光是城西這頭就已抓了十幾人。”剛出去打探消息回來的蕭二老爺神色慌張進門來。
話音才落,還未待屋中眾人緩過神來,一家丁急忙忙前來通報。
“稟老夫人,六扇門來人了,說是……說是來拿二老爺?shù)??!?br/>
聞言,坐在主位上的蕭家老太當即捂住胸口,白眼一翻……
話分兩頭,且說這邊由府中家丁引路,清安領著身后烏泱泱一群兵馬司衛(wèi),一路暢行無阻、氣勢洶洶,不一會兒就殺到了蕭家老太并蕭二老爺所在的院子。
剛入院子,遠遠就聽見那廳里傳出震天的哭嚎之聲,廳中蕭家二老爺抱著暈厥過去蕭家老太一個勁地干嚎,二房太太撲倒在老太太腳邊哭得悲痛欲絕,屋中丫鬟家丁跪了一地要哭不哭,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太太這是去了呢。
清安自然是知道這老太太還好著呢,瞧,那手不還抖著嗎?
“奉命捉拿散布謠言、污蔑皇族、不敬皇室、擾亂京城治安的嫌犯,請蕭二老爺即刻與我們走一趟衙門吧。”清安亮出腰牌,一臉秉公執(zhí)法的說明來意后示意身后可以拿人。
得令,兵馬司衙門打頭的幾個小年輕迅速上前然后……犯了難——這廝緊扒著這老太太是故意的吧,這抱老太太腿的女人也是故意的吧,這老太太要鬧個什么不好他們是不是要被反咬一口啊?
幾個小年輕齊齊看向清安求助。
清安:為什么跟著我抓人的都是小愣頭青,求解!
無奈之余,清安十分干脆地拿起桌上的水壺,大步上前,手臂一揚,水壺里的水盡數(shù)從蕭老太頭頂一路澆了下去。
拿杯子潑臉什么的弱爆了,有水壺拿什么杯子,矯情!
“妨礙執(zhí)法,按律收押三日,蕭老夫人可有興趣,若是有就跟二老爺一并了吧,也好在牢中做個伴?!?br/>
清晨,秋意風涼,天也還是灰蒙蒙的。
可是,眼下京兆尹府門前卻早已是人潮涌動,沿街的店鋪商販早早做起了生意,此時已賺得荷包滿滿,而自昨日起就未收攤關門的商販此刻摸著腰間鼓鼓的錢袋子,樂呵得半點不見疲憊之色。
且說前一日滿京抓捕散布皇室丑聞謠言之人,最終抓了足足近百人,這廂抓人的熱鬧戲還沒瞧夠,那廂就有消息傳出——監(jiān)國宸王下令,著京兆尹衙門次日開審此案,京兆尹并三法司同審,特許百姓近堂聽審。
此消息一出,整個京城登時炸開了鍋。
京城里不是沒出過這種權貴撕逼撕得全城皆知的事,其中也有鬧上過京兆尹衙門的,可這當真開審的卻是少之又少,更別提什么三法司會審,允許百姓在旁聽審了。
三司代表什么,代表著法制權威。
百姓代表什么,代表著最公正的民意、民聲。
兩者結合,代表什么,代表不容置疑。
乍一看,此舉以嚴謹、公正、公開的方式還大眾一個真相,態(tài)度不偏不倚,沒有因當事者一方出身皇室而有半分偏頗之意,可細究起來此舉未嘗不有破釜沉舟的意味。
皇室只容贏不許敗。
且要贏得毫無爭議。
畢竟此案牽涉的已不是某個郡主的名譽,而是整個皇室女眷的名譽,雖說絕大多數(shù)人都懂不可以偏概全的道理,可架不住他日有人以此作筏再掀事端,長此以往,皇室的名聲要不要了,朝廷的臉面要不要了!
老祖宗都要被氣得從皇陵里蹦跶出來了哦。
要知道大云皇室自開國以來,那叫百年如一日的好口碑,歷代君王治理得宜使得百姓安居樂業(y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得益于開國皇帝對皇室子弟的嚴苛管教。
數(shù)代傳承下來,皇室子弟至多是紈绔一些、揮霍一些、特立獨行一些,違反亂紀什么的那是絕對躲遠遠的,當然,也還是出現(xiàn)過個別膽大的害群之馬,怎么辦,大義滅親的旗子舉起來。
就是這么不談感情!
這下知道某王爺為什么對他那胖侄子總一臉的不近人情了嗎,沒錯,都是祖上遺傳的。
總而言之,在絕大多數(shù)百姓心中當朝皇室的形象那是很正面的,至少人家管教起孩子來是真從沒有下不去手過,這擱一般人家里還真做不到,所以一聽這事要開堂審理,有錢有閑的京城群眾紛紛行動起來了。
這不,從消息傳出起,京兆尹府門前就跟那菜市場似的,昨夜里門前那壓根就成了夜市,好事的京城群眾帶著鋪蓋呼朋引伴相約于此,其中不乏京中有名的訟師、才子之流相聚于此談論案情。
“此案以林某之見縱是郡主勝也似雖勝尤敗?!?br/>
“林兄此言差矣,勝即是勝,即是公理所向,公理所在豈會是???”
“王兄所言亦是在理,可此案事主乃是女子又是皇族,此案又關乎女子聲譽,女子聲譽如此攤于公眾審論即是一種質(zhì)疑,既是有了指責便有了折損,清白固然可證可折損的名譽卻不可恢復?!?br/>
“如此說來,若非十全的把握,此案……”
“此案易斷難審。”
“宋兄所言甚是,易斷難審,流言肆虐可公理在你我心中自有一桿秤,孰是孰非心中早已有了偏頗,斷案不難,就是這審……罷了罷了,我們也不是那京兆尹,只不過是瞧個熱鬧何苦在此費神。”
“說得也是,有幾人不是為瞧熱鬧而來,我剛瞧著‘墨香社’和‘白鷺軒’可都來人了,估摸著是又要出新本子了?!?br/>
“論探案話本我只服‘未名閣’?!?br/>
“‘未名閣’確實本本精品,可就是出得太少了?!?br/>
“莫說話本了,我剛瞅見‘京野市井’和‘皇城根下’的人也來了?!?br/>
“要說這花邊小道消息,我這還帶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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