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是艷陽高照的天,這會卻陰云密布,大雨傾盆的感覺,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一切都那么讓人無所適從。
厲喬尊將我護起來,仿佛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切好像都將來臨。
不遠處的村民一個個的倒在地上,按理說這個距離我們是看不清那些村子怎么了?可是景象就像是被放大一般,我眼睜睜的看著那村子在地上疼的撕心裂肺,慢慢的不再喊叫不再打滾,瞬間七竅生血,黑色的小蛇再次出現(xiàn),肚皮破裂,一條大蛇在里面鉆出來,張著血盆大口對我們吐著信子。那樣子實在太恐怖了,我嚇得趕緊后退,緊張的不得了。
“啊……”我忍不住喊叫,太滲人了,怎么會有這么惡心的東西。
“怎么了?”厲喬尊看著突然慘叫的人,不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顯而易見整個村子的人都中了蛇蠱,而我現(xiàn)在只感覺頭好痛、好痛,被人硬生生的感覺。就像是無數(shù)的小蛇在我體內(nèi)游竄,拿證的感覺,讓我一時間竟無法招架。
現(xiàn)在的我無疑是在給厲喬尊分心了,我拼命的推開厲喬尊,艱難的說道:“你快去找陰煞,我沒關(guān)系,我能看到鬼,你忘記了,我跟那莫容無冤無仇的,她不會怎么樣的,你快去找陰煞,不然可可要出事了?!?br/>
厲喬尊秀眉緊鎖,顰眉道:“不能,不能讓你一個人在這,這些蛇蠱……”
“好了,我沒事的,我能看到莫容我會跟莫容談清楚。”我此時已經(jīng)滿臉的細汗了,那種讓人痛不欲生的痛疼讓我堅持不了多久了,如果厲喬尊在這樣繼續(xù)堅持下去,恐怕我們誰都救不了,到時候就損失慘重了。
或許是厲喬尊看出了我堅定不移的決心,只好把我先抱上了床,讓我先好生休息,將我抱在破屋的之后,他就帶著擔(dān)心離開了。
陰煞才是最為關(guān)鍵的,所以我不能成為厲喬尊累贅,更加的不能成為阻止救安可人的牽絆,就算我死了也沒關(guān)系,因為我死的值得,讓厲喬尊離開才是明智的選擇,他可以去做更多的事。
厲喬尊前腳剛走,剛剛被厲喬尊溫柔的關(guān)上的房門就被“嘭”的一聲推開。
這自然不是很溫柔的推開了,我剛躺好,準備檢查一體狀況的,只見門一瞬間就被風(fēng)打開了,門在那吱呀作響,我被嚇得魂都丟了,只見風(fēng)吹開了門,但沒有看見任何人。
我正好奇著,突然那股陰風(fēng)帶著一團霧氣迅速的飄到了我的跟前,籠罩住了我,我瞬間便覺得什么都看不到的,伸手不見五指,方才我看只是外邊灰突突的,一片黑暗。
現(xiàn)在就連同我所在的整個屋子都是如此了,我知道肯定是莫容來了,看這氣勢就知道,肯定是來尋仇的。
“你是莫容?”雖然一團霧籠罩了整個房間,我什么都看不到,可我還是能感覺到這團霧氣中是有人存在的。
人在看不見的時候身體就會變得,機靈起來,我可以明顯感覺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站著一個人。
我剛剛一說完就沒有了回應(yīng),我努力睜大眼睛去尋找任何在動的東西,可是我怎么找都沒看到,我沒有感覺有任何東西在動。
等了一會還是沒有任何響動,于是我還以為是我多慮了,也許是這里太破爛了,而風(fēng)又大,所以門才會被打開的。于是我輕松的舒了一口氣。
這不,我才一會的時間放松,剛松完了我這一口氣,就聽到房間里傳來了一陣咯咯的聲音……
像是老鼠在咬東西,細細碎碎的聲音,我不斷地聯(lián)想著,難道老鼠在咬老奶奶的尸體?我越想越恐懼。
這種聲音,讓人有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讓我全身的汗毛都忍不住豎了起來,這種看不見的恐懼根本就不是人自己想控制就能控制的,這一切都是由心而發(fā)。人總是忍不住要聯(lián)想一下恐怖的情景,自己嚇自己。
“是你嗎?你為什幺要害死老奶奶?”因為看不見到底是什么東西在這個房間里,我只能小心翼翼的詢問,如果是老鼠就算了,可是如果真的是莫容呢。
我生怕得罪了這位會下蛇蠱的女人,而且她還是一個死了不知道有幾百年了的女人,這讓我想想都覺得非常的可怕,如果惹惱了她,不知道她會選擇用她這幾百年來看到的哪種刑罰來折磨我呢。
當(dāng)然我是有陰陽眼的,只要她真的出現(xiàn)了,我自然是能夠看到她的,可惜了這一房間灰蒙蒙的霧氣將一切都給遮住了,想要看出什么的確有點難度。
“你不是有陰陽眼嗎?怎么你看不到我嗎?”這時,一個十分清秀的女人的聲音就在不遠處的地方傳來,聽著就好像是就在我跟前一般。
可我還是什么都看不到,而且現(xiàn)在霧氣太大了,讓我只能隱隱約約看到遠處老奶奶的尸體,方才我還能夠清晰地看到老奶奶的身子,可是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模糊的就像是在百里之外的樣子,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點。
莫容說完那句諷刺的話之后,又繼續(xù)在取笑我,說的話句句帶刺。說真的我還是比較喜歡莫容說話時候的聲音,最起碼這比起她那得意忘形的笑來要好聽的多了,那大笑的聲音太魔性了。
“你不用故弄玄虛,你知道我不怕鬼!”我定了定神,隱藏好我臉上恐懼的神情,我佯裝真的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樣子,我這是第一次和莫容打交道,所以在氣勢上我不能輸。
因為現(xiàn)在厲喬尊沒有在我的身邊,所以我必須要自己保護好我自己,免得到時候我遇到了什么不測,讓厲喬尊以后的日子里會自責(zé),這樣我在精神上就給他造成了困擾了,我不能這樣。
“可是你怕蛇呀?不是嗎?”莫容說完之后再次咯咯一笑,那笑聲飄蕩在我的耳邊,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說真的我馬上就要被她這妖艷是笑聲給折磨的崩潰了,我就只能這樣被他無情的折磨著,而我卻怎么也看不到她在哪,這真是太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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