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沈語嫣也湊了上來,神色黯然,“阿紹走了嗎?”
“好孩子,別難過。秦紹只是被一時的怒氣沖昏了頭腦,等他冷靜下來會看清誰對他好的。”秦母見她臉色慘白,輕輕的拍打著沈語嫣的脊背,柔著聲音安慰道。
畫面祥和溫馨,好不感人。
那模樣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她們才是一對相親相愛的婆媳。
聽完這對母女對她的保證,沈語嫣這才柔柔弱弱的擠出幾滴眼淚撲進(jìn)秦母懷中,哭的那叫一個我見由憐。
不過是哭了一會,秦母心疼地抱著沈語嫣,憐憫的目光像是在看個半截身子入土的病人,甚至于晚上回家的時候還把她帶了回來。
沈語嫣剛進(jìn)門的時候,正碰上秦紹和蘇淺淺在種花。
大朵大朵的菊花染著湛藍(lán),花瓣深一片淺一片的開著。
沈語嫣故作驚奇地走上前,橫插在兩人中間,湊近秦紹,“阿紹,你們在干什么?”
“種花。”
這一聲是蘇淺淺替秦紹答的。
原因無他,秦紹沒搭理沈語嫣的話,反倒是再側(cè)身避開了沈語嫣的接近。
“哦,這是什么花呀?!鄙蛘Z嫣也不覺得尷尬,做出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抬眼看向蘇淺淺。眼神像是在施舍。
嘖,這個女人還真是順著桿子往上爬啊。
蘇淺淺皺了皺眉,這次連她也懶得應(yīng)付沈語嫣了。
好在是秦母上前打破了三人間尷尬,“阿紹,你干什么做這種事情,讓花匠給你抱幾盆就行了啊。”
秦紹依舊神色認(rèn)真地給花盆里灌了土,敷敷衍衍第隨口應(yīng)著秦母,“什么?嗯,還行吧?!?br/>
秦母看的無名火起,一把揪過兩人剛種好的花,看著蘇淺淺,意有所指地開口,“這外面來的野花,還是不要隨便往家里帶了?!?br/>
蘇淺淺也笑了,幽幽地拉住了秦紹滿是泥土的雙手,“秦紹,阿姨說的是,你以后不要再買這些外面來的貴花了,一盆就是十幾萬,也太浪費了。”
秦紹知道她在演戲,也沒拆穿她,配合著蘇淺淺點頭,勾了勾唇,“嗯,有道理,免得家里烏煙瘴氣的?!?br/>
說完還真就拍了拍手直起身來,朝秦母點了點頭,“不種了,媽,你要是看著不順眼就都扔了吧。”
“你花這么多錢買一盆花?”秦母氣急,語氣都變了調(diào),“好歹也是個公司總裁,怎么輕易就被這種狐貍精勾了去了?!?br/>
秦母的話一出口,秦紹臉上的笑便淡了下來,欣長挺拔的身子靠在墻邊,手指關(guān)節(jié)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窗臺,“媽,她是你兒媳婦?!?br/>
秦母被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的有些發(fā)怵,卻仍是嘴硬道,“我可沒有這種兒媳?!?br/>
秦紹氣極反笑,“你認(rèn)不認(rèn)無所謂,我認(rèn)就行了?!?br/>
說著又朝蘇淺淺伸出手,“淺淺,走了,你房間不是還沒收拾好嗎?”
言罷便拉著蘇淺淺上了樓。
樓梯走到一半,蘇淺淺回頭,看著樓下還在氣得胸口起伏的秦母,挑釁似的笑了笑。
秦母又是一陣惱火,“你瞧她那樣子,這不是狐貍精是什么?!”
見兩人上樓,沈語嫣內(nèi)心一跳,朝秦母招呼了一聲“阿姨我去看看他們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說著便往樓上跑去。
“樓上是有什么稀罕?”秦母皺眉搖頭,然后帶著秦語嬌跟去了客廳。
沈語嫣剛一進(jìn)屋,見秦紹正拿著濕抹布擦衣柜上的灰塵,一雙漂亮的的手被染的臟乎乎的,不禁暗嘆這兩人神經(jīng)。
心下這么想著,卻還是邁了腳步上前去,“秦紹,我來幫你吧?!?br/>
說著便不分有說的奪過他手中的臟抹布,勤勤懇懇地踮起腳擦了起來。
有人來自愿幫忙,秦紹也沒說什么,折回頭去找蘇淺淺。
為了讓秦母不順氣,蘇淺淺可是折騰了很久,一把臟拖把,明明樓上就有洗手間,偏偏要拿下樓來洗,為的就是要讓秦母看著。
“淺淺?”
“我在樓下?!甭犚娗亟B叫她,蘇淺淺回了一句。
秦紹朝樓下看了一眼,“好好的跑到下面做什么?拖把放著我來洗就行了。”
說著便往樓下跑。
人都跑樓下了,二樓便只剩下沈語嫣一個人了。
本來是想借著機(jī)會讓秦紹對自己另眼相看的,結(jié)果觀眾都走了,她還打掃個什么勁。
她將抹布往桌上一扔,恰巧撞飛了蘇淺淺晚上放在桌子上的琴譜。
沈語嫣一愣,彎下腰撿了起來。
隨著紙張的緩緩展開,她的呼吸不免開始急促。
她也是學(xué)鋼琴的,自然看得懂這張琴譜,只是她想不通,這琴譜一看就是手寫的,為什么會在蘇淺淺手上。
照著譜子哼了一遍,發(fā)現(xiàn)曲子居然意外地有靈氣,神出鬼差的,沈語嫣拿起手機(jī),將琴譜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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