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院子里,陳雄和方銳相對而立,吳廖和付彩霞站在臺階上觀看。
陳雄一臉的躍躍欲試,微弓著腰,雙手前伸對方銳道:“頭,我要來了。”方銳松松垮垮站在那兒,臉上似笑非笑,對陳雄招了招手,意思是你來。
他這樣陳雄反而不敢冒進(jìn)了。他太了解方銳,這個男子不是有絕對把握,不會這么放松,又聽吳廖說進(jìn)化者這么牛逼,心里沒底。方銳笑罵道:“還打不打?婆婆媽媽這可不像你老虎的風(fēng)格?!标愋鄄辉侏q豫,大喝一聲撲了過去。
到底是特種兵出身,爆發(fā)力極強(qiáng),這一撲,動作迅捷,力道十足。吳廖自忖現(xiàn)在的自己要擋只怕也難。方銳動也沒動,身子仍是微微側(cè)著,眼睛都沒看陳雄。陳雄瞬間撲到,一個手刀就往方銳脖子砍去,出手就是致命一擊。
方銳終于出手了,看起來也不快,懶洋洋抬手,就跟拍蒼蠅一般輕輕一撥,陳雄這氣勢十足的一擊竟被帶偏,人一個踉蹌,還沒反應(yīng)過來,屁股上已經(jīng)挨了一腳,被踹得摔了個狗吃屎。方銳笑道:“老虎,還來不來?”
陳雄爬起來,不怒反喜道:“不打了,以前還能跟你打個不可開交,現(xiàn)在感覺你跟玩似的?!眳橇涡Φ溃骸袄详?,現(xiàn)在方大哥就是在跟你玩,你壓根沒逼出他一成的實力呢。”陳雄咂舌道:“這么厲害?”
吳廖道:“可不就這么厲害。方大哥,如果我沒猜錯,你還有隱藏的能力吧?”他前世隱約知道,進(jìn)化者之所以厲害,除了能吸收空間能量,對晶石沒那么多依賴外,身體也會出現(xiàn)異化,獲得一項神奇的能力。所以便有些唐突的問了出來,事實上在前世,進(jìn)化者對自己的異化能力十分注重,一般不會輕易透露。
方銳微微一笑,忽然眼神一凝,吳廖似乎從他眼里看到了一絲跳躍的黃色火焰,然后他閉上了眼。接著三人看到了震驚的一幕,只見他兩眉之間,隱隱出現(xiàn)一條豎紋,剛開始還很淺,接著就越來越深,一會之后,就跟陳年疤痕一般,然后唰的一聲,睜了開來。
竟是變成了一只豎的眼睛!
剎那間,那只眼睛精光逼人,三人忍不住微微閉了下眼。付彩霞更是“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陳雄結(jié)結(jié)巴巴道:“頭,你成楊戩了!”方銳淡然一笑,一步邁出,不知怎地,明明隔三人有些距離,這一邁竟到了三人跟前,猶如縮地成寸一般。
三人驚得呆住了。陳雄驚叫道:“頭,你是怎么辦到的!”方銳道:“用這只眼睛看,空間好像不是平常所見的樣子,好像是網(wǎng)格一般,也不像平常所見的那么平整,有許多的褶皺我也說不清楚自然而然的,我就覺得應(yīng)該這么走,然后就到了你們跟前?!?br/>
他自己也沒想到有這樣神奇的效果,也感到有些驚訝。吳廖叫道:“看穿空間本質(zhì)?”他也是震驚不已,原以為方銳是在力量或速度方面有所加成,不想是進(jìn)化出了一只奇特的眼睛。
陳雄道:“那是什么?”吳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茖W(xué)研究表明,空間與時間并不如我們?nèi)粘K姡芟抻谌松眢w構(gòu)造,我們也看不到空間和時間的本來面目,只能憑想象去處理。沒想到,方大哥竟能看到?!?br/>
方銳搖頭道:“我見到的也不一定是空間的本質(zhì)?!标愋蹍s大笑道:“管他的,只要好用就行。頭,你以后有了這能力,誰還能與你放對?分分鐘湊近身邊秒殺啊!這簡直太牛逼了!”他本想找個炫酷的詞來形容,奈何看書不多,想來想去還是憋出了這兩個字。
方銳苦笑道:“哪有這么容易啊,這‘眼睛’要睜開太費時,要真在打斗中用,還沒等你睜開呢,人家就廢了你了。再說了,這東西太消耗體能了,就這一步,幾乎耗盡了我全身力氣,到現(xiàn)在都動彈不得。”幾人這才發(fā)現(xiàn)方銳兩條腿隱隱在發(fā)抖,看來所言不假。
陳雄啊了一聲,說道:“那這樣,這東西豈不是雞肋?”終于用上個文雅點的詞了。吳廖道:“也不能這么說,方大哥畢竟剛剛覺醒這項能力,哪能一步登天?但往后必定會越來越強(qiáng),費時耗能這些問題自然會解決好?!?br/>
陳雄道:“嗯,這樣最好?!庇挚戳丝捶戒J的那只眼,說道:“只是多了只眼睛,這還能算是人嗎?”他本是個莽漢,想到什么說什么,不想方銳卻臉色大變。
吳廖畢竟是經(jīng)歷過末世的,一拍陳雄腦袋,罵道:“胡說什么呢,不懂就別瞎說!什么是人?人的主要特征是有智慧,能思考,能意識到自我的存在!可不是憑外形來判定。照你這么說,殘疾人不算人了?原始社會的智人不算人了?進(jìn)化有無限可能,你怎么知道以后的人類不會有三只眼,四只手的?而進(jìn)化者就是開啟了進(jìn)化大門,并大步邁進(jìn)的一類人,說他們是人類的先驅(qū)一點都不過分?!?br/>
方銳的臉色這才緩和一些。吳廖這番話是故意掰得這么碎來說的,他隱約聽聞,前世很長一段時間,進(jìn)化者不但被普通人排斥,自己也對自身存疑,導(dǎo)致了許多不必要的風(fēng)波,最終導(dǎo)致人類實力大損。他不希望方銳也邁上這條路。
陳雄撓著頭道:“說的也是,我就是嘴快,頭你別介意啊?!庇中ξ麑Ω恫氏嫉溃骸案恫┦?,你多出什么來了嗎?”付彩霞臉一紅,這話要是不知道他為人的,未免有些輕浮。吳廖解圍道:“你不用好奇了,付博士這能力太過特殊,身體構(gòu)造倒沒有變化。”
方銳這時道:“吳廖,這幾天辛苦你了,現(xiàn)在我也好了,就不敢再叨擾,我們想今天就回軍營?!眳橇误@道:“這么急?”方銳道:“病毒爆發(fā)也有幾天了,當(dāng)天晚上我就將這兒的情況報告上去,首長也答應(yīng)派軍隊過來,但直到現(xiàn)在也沒見著人影,我這心里有些不踏實?!?br/>
吳廖心想現(xiàn)在軍營指不定成什么樣了,哪還會派人過來?說道:“方大哥,你要走我也不留你,但現(xiàn)在問題是你出不去啊。”方銳道:“這話怎么說?”吳廖道:“這兒三面環(huán)山,唯一的出口就是那個古鎮(zhèn),現(xiàn)在被僵尸占領(lǐng),我們這么點人,殺不出去啊?!?br/>
方銳皺眉道:“就再沒有其他出路了?”吳廖道:“以前倒是有條小路翻山出去,但自從古鎮(zhèn)的路修好后,就多年沒人走過了。路在不在還兩說,但現(xiàn)在不止是有僵尸,那些動物也被感染,變得兇殘異常,翻山出去,比古鎮(zhèn)沒得輕松?!?br/>
方銳正要說再難也要出去,卻被付彩霞輕輕扯了扯衣袖,看了她一眼,卻見她向自己使眼色,便不再說話。吳廖見他同意,笑道:“方大哥,你別急,我估摸著再過幾天你應(yīng)該就可以出去了。”想著蟲子說過幾天僵尸就要圍攻他這兒了,到那時古鎮(zhèn)應(yīng)該就空了,趁那個機(jī)會應(yīng)該可以出去。
待吳廖走后,方銳才問付彩霞道:“你剛才怎么拉著我不讓我說了?現(xiàn)在軍營里也許有變,我們應(yīng)該盡快回去看看。”付彩霞道:“再等幾天吧,我剛才看吳廖,不知怎么地,心里忽然一跳,好像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br/>
陳雄撇嘴道:“付博士,你又要說你的預(yù)感了吧,咱們隊長的事情你可沒猜對。”方銳聽著奇怪,陳雄便搶著將吳廖說她是預(yù)言者的事說了一遍。方銳沉吟一會,說道:“彩霞的預(yù)感并沒出錯,我最終不但沒事,還收獲不小。”
陳雄嗤笑道:“那是吳廖拼了命換回來的,跟她可沒關(guān)系?!狈戒J笑道:“老虎,不要抬杠了。吳廖所說的預(yù)言,只是針對結(jié)果,過程可控制不了。結(jié)果我沒事,那她就是正確的?!庇只剡^頭對付彩霞道:“你是說你感覺到吳廖會出事?”
付彩霞道:“也說不清楚,反正一見到他我就心驚肉跳,感覺十分不好?!狈戒J道:“那好,咱們就再等幾天。事關(guān)吳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备恫氏嫉溃骸拔铱磪橇巫约嚎隙ㄇ宄?,你注意沒有,他說過幾天咱們就可以出去,看神情十分有把握,這不正常?!?br/>
方銳一想,確實如此,說道:“好,那我們就暫時不走了?!?br/>
吳廖又下到了地下。蟲子說的話如大石般壓在心頭,想著萬一輪回池有東西出來,還是立馬處理掉的好。
地里的白菜還是碧油油一片,也沒見再長高。吳廖吃了一口后沒發(fā)現(xiàn)好處,對這些菜也就不關(guān)注了。那白色的花兒卻再次開放,里面竟有了三顆晶石種子,不知到底是老鼠還是其他生物中了圈套。
他毫不客氣的上前摘下晶石,吃豆子般吃了下去。蟲子告訴過他,這輪回池是不會傷害他的,所以也不像上次那般還要搞根鋼管來摘了。三顆晶石下肚,頓時化作純粹的生命能,也不知是不是上次暴瘦的緣故,他似乎能感覺到肌肉的生長,覺得不論是身體強(qiáng)度還是力量,都增長了不少。
除了花兒開放,菜地里倒沒有其他異常。他一掃輪回池,卻見池子里竟又冒出了一個氣泡,想起上次蟲子入體的事,頓時呼吸緊張起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