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殷洛打架
……
殷洛飯后便睡著了,一覺醒來之后,窗外太陽正掛在正空之中,已經(jīng)正午了。
她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掃了廂房一眼,只有她一人,未見東陵夜,也不知去了何處,廂房內(nèi)、院閣內(nèi)都非常安靜。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穿著東陵夜的衣服,赤著小腳朝外走去。
她蹦蹦跳跳的,偌大的衣服套在她的身上,松松垮垮的,袖子和衣擺都拖的很長,乍一看,倒像是一個唱戲的。
落楓院很大,亭臺軒榭、假山流水,長廊小花園,什么都有。
這是殷洛變成人后,第一次在這里走,心中生出了一抹截然不同之感。
以前走在這里,這些建筑對她來說,都是十倍、二十倍大,現(xiàn)在她長高變大了不少,從高處看風(fēng)景,落楓院漂亮的無法可說。
殷洛折了朵花,嗅了嗅,開心的追著蝴蝶跑,時不時的發(fā)出咯咯咯的笑聲,清脆悅耳。
院外。
婉兒走進(jìn)來的時候,便看見了這樣的一幕。
小女孩在花壇里玩樂著,花瓣葉片掉了一地,她好奇的看著四周,就跟從來沒見過一樣。
婉兒沉了沉臉,她剛打掃好的地!
她走了進(jìn)去,聲音冷淡的喊了聲:“你在干什么?”
殷洛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扭過腦袋,便看見了婉兒。
她不喜歡婉兒,索性便沒有回答她,她就算是想回答,也說不了話。
她沒有搭理,自顧自的玩起來。
婉兒臉黑,聲調(diào)有意揚高了兩分:“喂,這是我剛才才掃好的地,你故意弄臟了,等王爺回來,看他怎么罰你!”
王爺有嚴(yán)重的潔癖,無論什么,都追求極致的完美,哪怕是一座庭院,一個花壇,也必須干干凈凈。
殷洛聽了這話,不高興了。
月兒以前天天打掃庭院,一句埋怨的話都沒有說,換作這個女人,還這么聒噪。
都怪她,月兒才會被換走!
殷洛憋著一股子氣,發(fā)泄般的直接抓住一把花枝,拔了下來,扔在地上。
“你!”
婉兒睜大雙眼,瞪著這個惹人生嫌的小女孩,頓時氣得不打一處來,
“你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野丫頭,竟敢挑釁我,我告訴你,我可是王爺身前的大紅人、一等丫鬟,你要是不給我把這個打掃干凈,再給我道歉,休怪我不客氣!”
殷洛活了三百年,不是嚇大的。
這女人越兇,她便越要一腦袋撞上去!
她直接跳進(jìn)花壇里踩踩踩。
“??!你這個賤人!氣死我了!”
婉兒氣的不打一處來,控制不住的沖了上去,一把拽住殷洛的后衣領(lǐng),將人甩了出去。
嗷——
殷洛嬌小的身體被她在半空中掄了一圈,摔在地上,痛的她臉都白了。
殷洛咬緊一口銀牙,瞪視著婉兒,直接沖撞了上去。
“啊!”
婉兒被撞的倒退了三四步,后腳絆到了臺階,整個人往后一倒,栽進(jìn)了花壇里。
殷洛撲在她的身上,憤怒的張嘴咬住她的肩膀。
殺豬般的慘叫聲頓時響起!
“松開!你這個賤人!”
婉兒痛的五官扭曲成一團(tuán),雙手抓住殷洛的胳膊,用力的往外拉扯。
殷洛不松手,跨坐在她的身上,兩只腳夾住婉兒的腰,兩個手抓住她的肩膀,咬住她肩頭的肉,用力的合緊牙齒,直接就嘗到了血腥味。
她是只記仇的貂!
“松口!”
婉兒痛的臉色蒼白,推也推不開,拽也拽不到,痛的她揚起巴掌,用力的拍在殷洛的背上。
‘啪’的脆響,殷洛嬌嫩的身子受不住的發(fā)顫。
婉兒足足有十七八歲,殷洛不過七八歲的模樣,哪里會是婉兒的對手?
殷洛不管背上的痛意,緊緊的咬住她不松口,兩只手揪住了婉兒的頭發(fā),用力拉扯。
“??!”
婉兒覺得自己的頭發(fā)都要被扯掉了,痛的她差點兒沒有昏厥過去。
她也抓住了殷洛的頭發(fā),用力的往后一拽。
嘶!
殷洛疼的被迫抬起頭來,仰起小臉,那張嘴角沾滿了絲絲血跡,尖銳的小虎牙露了出來,眼睛里充斥著不同于往日的兇狠。
她低喝一聲,兩只手像爪子一樣,直接左右開弓的抓著婉兒的臉。
“啊!我的臉!”
婉兒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劇痛,有滾燙的液體流了出來,她痛苦的彎腰躲避。
殷洛架著她,小手兇狠的抓著她。
花壇里,兩個人扭打成一團(tuán),尖銳的慘叫聲不斷的響起,像是殺豬一般激烈。
你揪我頭發(fā),我抓你臉蛋,撕扯衣服,陣陣怒罵,一片凌亂……
在這片凌亂之中,一道慍怒的低喝聲猛然喝起:
“住手!”
冷冽的聲音赫然乍起,驚的花壇里兩人齊齊抬頭看去。
“王爺……”
婉兒啊嗚一聲就哭了出聲,眼淚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她一張臉被抓的全是血絲,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王爺,您要給奴婢做主啊王爺……”
殷洛跨坐在她的身上,呲著尖銳的小虎牙,像頭小野狼一樣兇狠。
東陵夜快步走來,揚手抱住殷洛的小腰,提了起來,抱入懷中。
他第一時間檢查她的渾身上下,“可有受傷?”
婉兒渾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被打的那么慘,再看這賤人,除了衣服亂了點,什么傷都沒有,王爺不應(yīng)該偏向她的嗎?
殷洛看著男人眸中的關(guān)心,緩緩收起尖銳的模樣,周身的戾氣逐漸壓了下來,輕輕搖頭。
她安靜下來,瞬時又變成了乖巧、喜人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打架打的正歡的人不是她。
東陵夜仔細(xì)的檢查著她的身體,雙手、雙腳、手臂脖子肚子,看著那嬌嫩的皮膚上印著一片一片的淤青,眸光沉冷的幾乎能夠凍結(jié)空氣。
他沉聲一喝:“來人!”
院外,管家趕忙大步走了進(jìn)來。
東陵夜抱著殷洛,睥睨那嚎啕哀哭的婉兒,厲聲道:
“拖下去,杖責(zé)三十!”
婉兒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直到被兩個家丁架了起來,朝外拖去,才趕忙掙扎:
“王爺,奴婢是無辜的,奴婢什么都沒有干??!王爺明察!”
“王爺,王爺開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