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的道歉還是頗具誠意的,雖說自己吃的煎餅果子,但帶葉荒來的地方卻是藍城最好的一家粥鋪。
一個早餐點了一桌子的東西。
“這是不是有點浪費了?”
林陽哈哈一笑,“能請葉大師吃飯那是我的榮幸?!?br/>
葉荒也是微微一笑,“你是有什么事情吧?”
林陽的面色頓時閃過一抹尷尬,“真是什么事情都逃不過葉大師的法眼,我確實有些事情想找葉大師幫忙?!?br/>
“說吧?!?br/>
既然對方表現(xiàn)出這種態(tài)度,葉荒索性就聽一聽,他到底是什么事情。
林陽不好意思的搓著手,“您是神醫(yī)哈,最近吧我總感覺,就是那事,不太那什么?!?br/>
葉荒無奈搖搖頭,林陽說的比較隱晦,但他一下就聽明白了。
如此難以啟齒,無非就是男女之事罷了。
“哪筆紙來?!比~荒朗聲說道。
林陽一愣,找人拿來筆紙,然后直接讓服務員離開。
這種事情怎么能讓別人知道呢。
葉荒直接寫了一個藥方,遞給了林陽,“次方每天一副,連用一個月,就可以了。”
林陽眼睛一亮,隨即有試探的問道,“不用在扎兩針了嗎?”
葉荒看病他也目睹過,都是用針灸,沒有直接開方子的時候。
林陽心中著實有點沒底,這才問的,但話一出口就后悔了,葉荒的脾氣他可是領教過的。
這么冒失一問,明顯就是有不信任對方的意思。
可惜此時收回已經(jīng)晚了,還好葉荒并沒有往心里去。
“你這又不是病,不需要?!?br/>
林陽點點頭,“謝謝葉先生,謝謝。”
兩人吃過飯之后,就前往了林家別墅區(qū)。
這里是林家單獨修建出來的,自成一體。
葉荒剛進門,跟一個女孩兒擦身而過。
“林陽,他是你朋友?”
林陽趕忙擺手,示意她別瞎說話,“姐,這位就是葉大師,來個爺爺看病的。”
女人叫林夕,是林陽的姐姐。
林夕打量了葉荒一眼,“爸說找到了什么大師?就是這位嗎?”
林夕無奈搖搖頭,葉荒的年紀實在沒有任何說服力。
哪個醫(yī)學大家不是須發(fā)皆白的老者呢,就算是成名早的,也是孫守峰那樣的,將近五十歲了。
“別亂說話,葉先生可是真正的神醫(yī),這我們那天都見識過。”
林夕一直在外地,那天之后才回來,只聽過林陽描述過那天的情景,一直不怎么信服。
“大師是吧?我最近也有些小病,既然你是大師,就給我看看,如果你連我的病都看不了,那就別去打擾我爺爺了?!?br/>
“我是來給林老爺子看病的,至于你。”
葉荒冷笑一聲,搖搖頭。
“你的病確定要我說出來?”
林夕眼中閃過一抹憂色,“你少在這里裝神弄鬼,我的病怎么就見不得人了?”
葉荒反手掐住林夕的腕子,微微一用力,一道內(nèi)勁沖出。
林夕“哎呦”一聲,只感覺后腰傳來的疼痛難忍。
葉荒沒有看林夕,直接進門,留下林夕一個人,表情十分的驚詫。
難道他真的看出來了?
這!
怎么可能?
“葉小友,你這么走就來了啊?!?br/>
林天福滿臉堆笑的我迎了出來。
葉荒微微點頭,“起的早些,便來了,我這就為您去除病根?!?br/>
林天福趕忙答應,甚至有些迫不及待,這個鬧人的病終于可以去除了。
他也不用忍受那種痛苦了。
雖然有葉荒的丹藥,但也不是長久之計。
眼下好了,葉荒可以出手直接解決,他做了這么多也是盼著這一天。
葉荒取出銀針,直接在林天福的胸口位置扎了下去。
林天福“嗯”的一聲,感覺很享受的樣子。
隨著葉荒手中的淡淡白光亮起,林天福感覺到胸膛憋悶的那口氣總算松了出來。
“好了,您的病根已經(jīng)去除了?!?br/>
林天福面色大喜,活動了一下身子,“哈哈,好好好,多謝葉大師,可算了了我的病痛了?!?br/>
“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告辭了?!?br/>
“別?!?br/>
林天福趕忙拿出一把鑰匙,“我知道葉小友一直住在小區(qū)里,這也不符合您的身份不是,這是春空山別墅的鑰匙,一點小小意思,還望葉小友不要推辭?!?br/>
葉荒想了想,索性就接過來,“那便多謝了?!?br/>
春空山別墅,不是別墅區(qū),那是山頂?shù)囊凰鶆e墅,只有那么一處。
風景宜人就不用說了,最重要的是那是藍城唯一健在山上的別墅,也充分證明的地位和身份。
當看到林天福把春空山別墅送給葉荒的時候,林陽的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
那可是估值上億的別墅啊,爺爺竟然說送就送了。
林陽暗暗松了一口氣,幸好今天識時務啊,沒有再去沖撞葉荒,否則就算葉荒不說什么,爺爺知道了估計多半會把他的腿給打折的。
“葉小友,老夫還有一事相求?!?br/>
“您說?!?br/>
林天福嘆息一聲,“我能看出,小友也是學武之人,敢問師承何處啊?”
葉荒搖搖頭,“我沒有什么師承,都是自己琢磨的?!?br/>
林天福不禁愕然,這樣的實力沒有師承他是不可能相信的。
不過葉荒既然不愿意說,他也就不好多問什么。
“老夫也不瞞小友,之所以落下這個病根,是因為修煉我家傳承的一本殘卷的原因,不知道小友可否解決此事?!?br/>
葉荒沉吟片刻,“這殘卷我能看看嗎?”
林天福早就準備好了,直接把書掏了出來。
準確的說就是幾頁紙。
葉荒一看,不禁一愣,這殘卷還真是太慘了,只是簡單的寫了點經(jīng)脈運行的方式。
“林老爺子,這您也敢嘗試?”
葉荒不禁問道。
林天福微微苦笑,“我也不是不信邪,就想著嘗試一下,本以為就算練不成也沒有什么損失,卻沒想到差點要了我的命。”
葉荒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下。
一點點循著殘卷的脈絡,然后有筆紙寫了點什么。
遞給了林天福。
林天福大驚,紙上赫然是完整的脈絡推演,不可置信的看著葉荒。
“您這要按照這個方式進行下去,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