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皇城境況
戰(zhàn)爭的喧囂,絲毫沒有影響到皇城的寧靜,又或許這是大戰(zhàn)前的寧靜,也一樣令人舒服不已,猶如站在千軍萬馬中看著周圍的廝殺,自己卻可以置身事外,那種不用為自己安危著想,卻可以領(lǐng)略到戰(zhàn)場的喧囂,熱血。
那是這種平靜又好像是表面的,即使到目前為止皇城還沒有遭到攻擊,寧靜如舊,但是這種寧靜卻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定會被改變,不遠(yuǎn)處的黑城黑龍宗的眾人這在那里虎視眈眈。所以其實這種令人心曠神怡的寧靜,僅僅處在一些局外人身上,而那些局內(nèi)人早已無法置身事外,或許有些開始惶惶終日。
因為九皇子的退讓,和四皇子對其舊屬的態(tài)度,已有不少人加入到了四皇子建國圖強(qiáng)的陣營中,僅僅剩下一直跟著九皇子的一眾人還在九皇子的身邊,讓九皇子感動還有些來氣的就是這群人雷打不走,勢要一直跟隨九皇子。
這里面的帶頭人沒有出乎大家意料,就是天星寶的鄧百萬,天上人間龔玉書,以及一些名不見經(jīng)傳的,軍士,商人,軍士們回到了九皇子身邊當(dāng)護(hù)衛(wèi),這一下九皇子的護(hù)衛(wèi)可就多了,那黃龍管的人也就變了很多;商人們將自己的商鋪交給了其他人打點,這十幾個人就天天賴在九皇子家中,沒事嘮嘮閑嗑,不將九皇子當(dāng)做國主繼承人,僅僅當(dāng)做一個忘年之友來交,樂得輕松和愉快。
“你們,怎么還賴在我家了?這一年天天吃我家的,和我家的,時而還睡我家的!你們是想干啥,就是個皇子,也經(jīng)不起你們這么折騰!”九皇子苦笑著看著一干在他家后院里吃喝。嘮嗑的眾人說道。
“小辰??!你啊,還好意思說你自己是皇子,把我們一眾人坑慘了,好不好!”鄧百萬用著他那地道的鄉(xiāng)下口音埋怨了起來。
“誒!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龔玉書也失去了天上人間管事的職位,對于自己的老老板也不再那么恭敬,雖然是一直也沒有恭敬過“九皇子,但是這件事卻是得說說你!”
眾人皆掃了龔玉書一個白眼,和著這兩個人在這唱雙簧呢!
“都一年了!別總提那些已經(jīng)過去的事情了!”九皇子苦笑道,與原來的那個不盡人意的九皇子,那個冷漠的九皇子相比,現(xiàn)在的他多了些人氣。
看著略有些生氣的九皇子,大家都果斷的停止了關(guān)于這方面的討論,即使大家都知道九皇子不會因為這么點事情就生氣,但是由于九皇子的威嚴(yán)還在,都乖乖的閉上了嘴。
其實大家是看到了九皇子眼中的一抹淡淡的憂傷,才故意想要轉(zhuǎn)移九皇子的注意力的。
“你說,這天辭被抓走這么長時間了,會不會有什么事!”這一段時間,九皇子總會問他們這個問題,而且次數(shù)是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
“天辭小哥,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鄧百萬淡淡的說,其實鄧百萬想要笑著說這句話,但是卻沒有笑出來,因為他也不能確定。
“唉!”九皇子一聲長嘆“希望他可以早日回來吧!我總感覺這時間不遠(yuǎn)了!”
相比于九皇子對天辭的思念,信雨的被抓就更為讓人擔(dān)心,最起碼天辭還知道明擺著被隱世宗派帶走了,而信雨則是消失在與隱士宗派的死局之中。
九皇子的后院中,陌傷每天都會站在這里,等著那個天天來煩他的信雨,她現(xiàn)在開始想念他的那種不成熟的煩人,那種慢慢的滲入,也讓人感覺刻苦銘心,時間是可以消磨世間上一切東西,陌傷也是這么希望的,在信雨消失的半年中,她始終是這么人為的,但是后來慢慢的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樣。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滲透在內(nèi)心深處的情感,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失,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像是酒釀的美酒一樣,更加讓人沉醉與醇香。
向陌傷雖然是一名尊貴的公主,但她先是一位普通的少女,信雨的對他的潛移默化的改變漸漸的深入到她的心里,在信雨面前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
“死信雨!等你回來的!”陌傷一如等待心上人的女孩,手中的花瓣,片片落下,春夏秋冬,恍然一年時光,就在這樣的傷感與思念中度過,那手中掰下的片片落花似乎揪起了陌傷無盡的思念“回來??!你……”隨著又是一朵花的慢慢變殘,陌傷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流!
花叢中,涼亭處,一如看到信雨的信時,陌傷坐在那里,但是景物沒變,人卻已然憔悴,遍地的落花,在這一刻像是世間最美的畫卷,散發(fā)著淡淡的思念,不濃烈,卻持之以恒,令人心疼,和煦的風(fēng)卷著這股淡淡的憂傷,彌漫在空氣中。
沐沐走進(jìn)花園,聞著這空氣中熟悉而又陌生的氣息,那種吸進(jìn)肺中,卻感受在心中的憂傷,不覺加快了幾步。同為三大家族中的小公主,二人的關(guān)系雖說不是最好,但是也頗為友善,尤其是在信雨的請求下,沐沐漸漸地接受了這個外表大大咧咧,內(nèi)心細(xì)膩的公主。
也漸漸的體會到了身為皇家公主的艱辛,身為皇家的公主,她的婚姻便注定與政治掛鉤,無法像沐沐那樣,大大咧咧,隨便的就愛上某一個人,也從沒奢求過會真的喜歡上別人。
但是信雨,一個像是混混的山賊,一個傻得有點犯二,有時很可愛,有時很煩人,像是一塊有粘力的膠皮糖,粘在了自己的嘴邊。唾手可得,卻有些讓人難受。
“陌傷!你又在想信雨了?”沐沐走到陌傷旁邊,讓陌傷靠在自己身上,強(qiáng)笑著說。
陌傷低頭看著自己手中,已經(jīng)沒了花瓣的花枝,淡淡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信雨那里不會有事的!他不是來信給你說要去陪朋友回家辦點事嗎!”沐沐拍了拍陌傷的肩,用手指輕輕擦掉眼角的淚。
陌傷淡淡的回頭,卻猛然撲進(jìn)沐沐的懷中“我后悔了!不想家里同不同意,我只想和信雨在一起!我想他!”哭泣著,抽泣著,淡淡的憂傷不但沒有被驅(qū)散,反而更加濃郁,沐沐不知道這次來的究竟是對還是錯“那封信!那封信!我讀出了信雨的意思……他…!”
終究陌傷沒有將心里的話說出來,其實信中的意思是想讓陌傷放棄,但是陌傷已經(jīng)離不開信雨了,即使身邊沒有了信雨的身影,她也離不開,一輩子也忘不了。人有時就是這樣,或許在信雨會來之后,某件小事便可以打破陌傷對信雨的感情,但是在信雨不在時,陌傷所想的都是信雨的好,他已經(jīng)不能離開這個讓他有些討厭的男人。
同時,在九皇子府的旁邊,九皇子給黃龍的府邸中,兩個男子也喝得大醉,酒氣中也帶著悲傷,語氣中帶著沉重,神色中無奈與思念,府邸中彌漫起屬于兄弟之中間思念。
“信雨!你個老小子竟然敢玩失蹤!也不說給我們來個信!”埋怨中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破碎聲在空曠的院子中像是敲打在二人的心中。
“行了!我家的杯子也供應(yīng)不上你的破壞了,心里難受別沖著杯子發(fā)泄了!”那始終將騷賤的笑容掛在臉上的黃龍,此時也是愁眉不展,淡紅色的眼眶說明了他的心里很難受。
“我難受??!騷賤龍!老子就摔你家?guī)讉€杯子怎么地!”劉威虎長嘆,罵道。說著看了看滿地的碎屑,不下十個杯子的碎片,也不禁有些躊躇“賤雨!蔥!你他娘快點回來吧!”
“唉!”黃龍不覺又狠狠的灌了一杯酒,從來不喝酒的黃龍,在這一年中也漸漸地喝起了酒,淡淡的酒香彌漫,每當(dāng)想起信雨的時候總會小酌一口,但是在劉威虎的加入后,這小酌就變了樣子,一杯一杯的不間斷,似乎要將自己所有的煩心都順著酒排出去。
“碰!”的一聲,酒杯又被摔得粉碎“真爽啊!”
“你!…”劉威虎見到學(xué)著自己將手中酒杯摔在地上的黃龍,指著許久化為一聲大大的長笑“哈哈!”不熟悉的人,甚至熟悉的人都聽不出這笑聲中的苦澀,這豪爽中的悲傷。
“就該這樣!哈哈!”長笑中,劉威虎將酒壇舉了起來,一口飲了所剩的酒,啪的一聲將其扔到前方不遠(yuǎn)處的假山上“哈哈!”
“哈哈!”黃龍已經(jīng)有點迷糊了,也舉了身邊的酒壇,大喝一口,卻因為太烈了和嗆在嗓子,狠狠地咳嗽起來,邊吐出嗆在嗓子中的酒,“哈哈!”的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兩個人便摟著肩,哭了起來!
這就是兄弟,即使要哭,也要哭的有些動地!
皇宮深處,龍青竹正坐在黑龍宮前面的石頭上面,喘著氣,前面是向家老祖也同樣喘著沉氣“是??!這個黑龍宮還真如你所說,我們是打不開的,要是打不開他,也就不知道那里面的秘密了!”龍青竹笑著說道。
“唉!”向家老祖也嘆了口氣“不過,沒想到,你的戰(zhàn)力這么強(qiáng)!看來如果你用全力的話我也不是你的對手?。 ?br/>
“沒有的事!”龍青竹淡淡的笑道“我只是托先祖的福!血脈上占了些優(yōu)勢!其實修為不過剛剛沾了一點地重的邊!”
“哈哈!”向家老祖大笑一聲,但是眼中帶著淡淡的對龍青竹的忌憚“你不會幫助黑龍宗吧!他們可是抓了你的孫子!”
龍青竹深深地看了看向家老祖“哈哈!我不會的,我會在你們之間保持中立!”說著想了想“可能你們還會站在一起呢?”說著龍青竹神秘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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