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逸邊吃邊看,石壁上的畫倒也沒有沒有什么奇怪。無非就是一些儀式性的神鬼傳說。轉身間,他感覺自己的屁股被硌了一下,伸手一摸,就從地上摸起一塊碎石。
這種地方發(fā)現(xiàn)碎石實在是在平常不過的了,楚天逸看了一眼也沒有在意,隨手就想扔到一邊,可他用手一捻,竟然掉了不少的粉末。一時間,他對于這塊石頭的材質產(chǎn)生的好奇,正想拿到眼前看個清楚。其他人卻已經(jīng)起身準備繼續(xù)前進了。
楚天逸看了兩眼手里的石塊,沒發(fā)現(xiàn)什么門道就抬手扔到了一邊。
從石門的位置往前走,是一段很短的通道,類似于現(xiàn)在住宅里的門廊。門廊的盡頭兩邊各有一個雕像。其中一個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摔成了幾節(jié)。而另一個雖然還立在那里,但是半個身子也已經(jīng)殘破。
由于剛才的事情,所有人看到石像都有些敏感,大家全都警惕的看著。
小猛用手電照了一下,驚聲說道:“我去,這石像夠奇怪的!”
其他人也看過去,發(fā)現(xiàn)這個石像立在那里卻并非人物,它的造型很奇特。這具雕像人面龍身,尤其是它的臉上還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這是個什么東西?”小猛一邊看著一邊說道。
“這應該是鼓?!背煲葑屑毧戳艘幌抡f道。之前他爺爺活著的時候,也會給他講一些上古傳說和神話。所以,他也了解一些。
“鼓?”小猛一臉懵圈,“這怎么能是鼓呢?看著不像啊,敲哪?。俊?br/>
旁邊的貝沁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猛臉上有些尷尬,轉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貝沁也不在意,笑了幾聲后說道:“這個不是敲的那種鼓,天逸兄所說的鼓是一個名字。他是燭九陰的二兒子,傳說他生的人面龍身,名字叫做鼓?!?br/>
“哦,原來是這樣!”小猛恍然的點了點頭,“這古人也是,怎么給自己孩子起這么個名字?!?br/>
貝沁笑笑沒有說話,他轉頭看向楚天逸,“天逸兄果然見識廣博?!?br/>
“沒什么,”楚天逸擺了擺手,“只是之前聽我爺爺講過相關的故事。不過,修鑿鼓的雕像確實極其少見,不知道但年徐國人是什么用意?!?br/>
貝沁用腳踢了踢已經(jīng)倒在地上的那具石像,“不管他們是什么用意,但是最起碼不用擔心這個石人會突然跳起來攻擊咱們?!闭f完,就轉身朝前走去。
楚天逸又仔細檢查了一下石人殘破的茬口,才往前走去。小猛跟在他的后面,走了幾步又猛地轉過頭去。
楚天逸察覺到異樣,開口問道:“你怎么了?”
小猛“嘖”了一聲,搖了搖頭,“剛才手電光一晃,我覺得那個石像的表情好像變了一下。”
“哦?”楚天逸想起剛才的經(jīng)歷,他的心里猛地一跳,也趕緊舉起手電照過去,然而卻看到石像還是像剛才一樣立在那里,一動不動。
看了一會兒兩個人都看不出什么異常,楚天逸轉頭問道:“你剛才看到了什么?”
“我,我,”小猛似乎有些忌憚,但是還是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看到它笑了一下!”
楚天逸下意識的回頭了兩步,臉色變得有些緊張。呆立了一會兒,他握緊短刀走到了石像的跟前,用刀尖探了探它身上殘破的位置。確定了這個石像里面絕對藏不進尸體,楚天逸稍稍出了口氣,單純的石刻是絕對不可能活過來的。
他轉頭對小猛笑了笑,“真是有點風聲鶴唳了,沒事,走吧!”
小猛點點頭,跟著楚天逸往前走去,“逸哥,剛才你說啥,風聲喝啥?”
“沒什么,快走吧!”
從石像的位置再往前,就進入了一個更大的空間。左右的寬度超過了二十五米,而高度差不多也在二十米左右。
一行人走進其中,十幾道手電光掃視著周圍。在這樣的地方,一個較大的空間給你的感覺不是寬敞,而是壓迫和空虛,這種感覺來自周圍充斥著的黑暗。
貝沁鎮(zhèn)定的左右看了看,抬起一只手做了個手勢,“所有人散開,兩兩呼應?!?br/>
古家的伙計應了一聲,相隔特定的距離四散走開。他們的這個做法似乎是在黑暗中撕開了一個口子,剛才不適的感覺里了消散了不少。
貝沁又做了個手勢,眾人開始一起前進。楚天逸和小猛的臉上都流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古小芊笑了笑,“小貝,沒想到你的隊伍這么默契,我想內門的那些伙計,包括古明哲他們手下的人,都做不到這種程度?!?br/>
貝沁嗤笑一聲,“就他們那幾塊料,三觀都不正,怎么和我的人比,笑話!”
古小芊撇了撇嘴,“說你胖你還喘上了?!?br/>
貝沁剛想說什么,忽然間,旁邊的伙計出聲喊道,“小貝爺,前面是死路?!?br/>
他瞬間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快步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貝沁走到說話的伙計跟前看了看,前面確實是堅硬的巖石,沒有出路。楚天逸也走過來看了看,“莫非咱們走的是一條死路?”
“不太可能!”貝沁搖了搖頭,“就算這里被修建于千年之前,但是不管多么古老的人,都會遵循最基本的邏輯。這樣修建出一條死路毫無意義,而且這樣的地方動工本就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古徐國的人不會做這樣的無用功的?!?br/>
貝沁說完,握起拳頭在頭上畫了個圈,然后張開五指。手下的伙計會意,立刻四散開探尋出路。然后,等到的回復卻讓人極其郁悶,除了進來的那個入口,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的出口。
貝沁也顯得有些焦躁,他蹲在地上和幾個手下開始討論其他的可能性,忽然間一個伙計在遠些的地方喊道:“小貝爺,這里有情況!”
貝沁一聽豁然起身,快步朝著喊話的伙計走去。
走到跟前,一個伙計指著石壁下方說道:“你們看,這里散落了很多的尸骨,而且很散碎?!?br/>
貝沁、楚天逸等人湊近了一看,果然看到地上散落著很多的碎骨,其中不少的殘片能夠清楚的表明這些都是人骨。
古小芊沒有靠的太近,但是也用手電掃視著,“這是幾個人的尸骨?為什么碎成了這樣?”
貝沁眉頭微皺蹲下身子看了一會兒,“這些尸骨并不完整,看不出來是幾個人?!?br/>
“會不會......”一個伙計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欲言又止。
貝沁抬頭看了他一眼,“有屁快放!”
“小貝爺,”伙計有些神色凝重,“你說這些骸骨這么碎,會不會被什么東西給吃剩下的?”
他這句話一處,所有人的身上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層冷汗。大家下意識警惕的看向四周,似乎在看不到的黑暗角落里,有一只兇獸正窺視著他們。
楚天逸用短刀挑起了一塊人骨看了看,低頭思索了片刻,說道:“這些骨頭斷開的位置茬口都比較平整,不像是被咬斷的。而且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這些骸骨只有頭骨、手骨、肋骨、肩胛骨,還有一些肱骨、尺骨以及橈骨,這些都上半身的骨頭?!?br/>
這個發(fā)現(xiàn)一出,周圍人的臉色都不由的一變。
“還真是這樣!”小猛在那些尸骨中撥動了一番。
“這樣說來,”貝沁緊鎖著眉頭,“只有上半身,沒有下半身,而且還有整齊的茬口。”他抬頭看向楚天逸,而此時楚天逸也沒有想出什么頭緒,對著他微微的搖了搖頭。
想了一會兒,貝沁站起身來,點手招來一個伙計,“你,來,站在這?!?br/>
伙計有些茫然的站到跟前,貝沁拿起短刀抬手在伙計的腰間比劃了一下,隨即又搖了搖頭。他的行人讓周圍的人看得一頭霧水。
古小芊詫異的問道:“小貝,你沒事吧,你這是干什么?”
貝沁沒有說話,而是上下打量面前的伙計,這讓伙計如坐針氈,表情極其不自然。
這時,楚天逸忽然俯下腰開口說道,“身子再低一些。”
貝沁眼睛一亮,立刻拍了拍伙計的后背,“彎腰?!比缓螅D頭看向楚天逸,“你是說這樣?”
“對,”楚天逸點了點頭,“我覺得可以再彎一些?!必惽呗犃它c了點頭。
古小芊和小猛滿眼的問號,“你們這是干什么?”
“試驗。”楚天逸頭也沒抬的說道。
“哼,”古小芊冷笑一聲,“真是神經(jīng)病能和神經(jīng)病交流,莫名其妙!”
試了幾次,貝沁直接把伙計按在了地上,命令道:“你往前爬?!?br/>
“啊?”伙計已經(jīng)被弄蒙了,“什么?”
“往那爬,快!”貝沁再次說道。
伙計嘆了口氣,依言往前爬去。貝沁看著這一幕和楚天逸對視一眼,他立刻瞪大了眼睛,突然舉起了短刀,猛地砍了下去。
刀刃在距離伙計身體不到兩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伙計被嚇的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我懂了!”貝沁伸手把伙計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