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聽徐媗那樣說,傅瑾立即聯(lián)系楊羽諾,“喂!你現(xiàn)在在市嗎?我想和你見面,馬上!”
楊羽諾接到傅瑾的電話開心還來不及,聽她說得又急,恨不得能馬上和她見面?!霸谠谠?,我馬上過來找你,你等我?!币膊患s地點,楊羽諾直接奔向傅瑾公寓。
不超過20分鐘,人就已經(jīng)到了。
“瑾,你找我???”
開門,楊羽諾還大喘著氣,甚是激動,“你看我多好,隨叫隨……”
“你進來?!备佃苯哟驍嗔怂脑?,讓她進屋再說,楊羽諾似乎還沒有察覺到傅瑾的低氣壓,樂樂呵呵地就進去了。
也不說其他,傅瑾直接進入主題,冷著臉質(zhì)問她,“你今天,是不是和小遙見面了?”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楊羽諾扁扁嘴,還道:“是見面了,怎么,那誰誰來污蔑我了?”
“你和她說了什么?”
認識楊羽諾這么多年,傅瑾很清楚她那張嘴搬弄是非的能力,一件簡單的事情說得天花亂墜完全不是問題。
楊羽諾扭了扭脖子,又捶了捶肩膀,做出一副疲憊的模樣,粘人的語氣:“瑾,好些天不見了,怎么一見面就問這么多,今天我好累啊~還沒吃飯呢,你想吃什么?”
“你究竟說了什么?!”
語氣變得強硬了,楊羽諾終于察覺。她倒是覺得傅瑾有些小題大做,依舊是一臉輕松的樣子,“沒什么啊,就是……以前的那些事情,我看她挺想聽的,就說了唄。我這不是看那誰誰傻乎乎的,才提醒她別陷太深,到時候別要尋死覓活的……”
楊羽諾這種“挑撥離間”的手段,傅瑾是早就知道的,但凡自己有個曖昧對象,她都要這樣橫插一足。這要是放以前也就算了,傅瑾由著她鬧,因為自己也不在乎。
可是這次不一樣……
傅瑾不知道楊羽諾對樂小遙把話說到什么程度,但是小遙今天的狀態(tài)很不好,不管怎樣,楊羽諾都是在火上澆油。
聽樂小遙說想一個人時,傅瑾感覺心被狠狠揪了一把。那個呆子,不是才告訴她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要說出來嗎?到現(xiàn)在卻還要一個人悶著!只是看她不開心,自己就擔心成這樣,傅瑾也不知道,樂小遙什么時候占據(jù)了她心中這么重的分量……
傅瑾想起那晚,樂小遙試探性地問自己,心里還有沒有其他人。那時候,她明明就很在乎了,卻還要裝作不在乎的樣子。
現(xiàn)在想一下,其實很多事情不是一句“我相信你”就可以解決,你想聽的,以后我都說給你聽。
“瑾,你別生氣了~原諒我吧!我承認錯誤好不好,我以后……”楊羽諾依舊采取這種求饒裝可憐策略,按照以前的經(jīng)驗,傅瑾應(yīng)該就不會再追究了。
可是這一次,傅瑾沒有。她的心情因為楊羽諾的嬉皮笑臉而變得更加煩悶,心中一時有氣,語氣也變得沖了,脫口而出:
“這些事情就算要說,也是我說,你算什么?!”
你算什么?這四個字楊羽諾聽得格外清楚,語氣里滿滿的鄙夷和不屑,傅瑾她雖然拒絕過自己很多次,但卻從來沒有用過這種侮辱人的語氣。
當感覺尊嚴受到踐踏,楊羽諾也被激怒了,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我算什么?”
楊羽諾開始替自己有些不值,不離不棄陪在她身邊這么多年,伴她走過最難熬的日子,感動不了她那顆鐵石般的心也就罷了,可到頭來卻只能換來一句你算什么。
“呵,你心里不是有人嗎?你不是忘不了過去嗎?我只是把原話轉(zhuǎn)達給那個傻子罷了,這叫長痛不如短痛!傅瑾,傷人家心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我真沒見過比你更自私的人,你以為所有人都有義務(wù)圍著你團團轉(zhuǎn)么!”
啪!一個耳光落下,楊羽諾捂著半張臉,眼神卻是像要吃人,死死盯著對方。雖然傅瑾下手不重,但卻是重重的一記“侮辱”!
下手以后,傅瑾覺得自己做得有些過分了,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解決她和楊羽諾之間的問題……
“我沒有要求你圍著我團團轉(zhuǎn),我也不想傷你的心,以前你怎么鬧我不管,但現(xiàn)在請你不要再干涉我的生活!你說的那個傻子,我在乎她……我愛她,你明白了嗎!”
早在Q市的那幾天,傅瑾就想和楊羽諾解釋,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沒想到今天竟要以這種方式收場。其實,高中的那段過往,她早就放下了,盡管她當時真的有動情過……
直到在大學(xué)遇上樂小遙,她的樂觀,她的灑脫,偶爾還有些傻呆。傅瑾也沒想到自己會對這么一個人產(chǎn)生興趣,甚至說是心動,看似不在同一世界的兩個人,有可能嗎?
或許真的是有心理陰影,因為喜歡所以不敢靠得太近,害怕走得太近又要面臨失去。所以,只能默默關(guān)注著,她偶爾有種對方似乎也在關(guān)注著自己的感覺,不過,也許是錯覺呢?
因為主動的一方總是容易受到傷害,所以,傅瑾不敢主動。出國前一天,畢業(yè)聚會,假意借著醉酒的勇氣,她吻了樂小遙,什么話也沒說。如果對方有同樣的感覺,會回應(yīng)不是嗎?或者,即使被推開,也可以以喝醉為理由,一笑了之。
結(jié)果,樂小遙既沒有回應(yīng)她,也沒有推開她,居然在裝睡!
傅瑾終究是沒等到一個結(jié)果,就離開了。在國外的日子,她偶爾也會想起有這么個人,但也就是偶爾想起,看來時間似乎真的可以沖淡一切。
可沒想到五年后,她又在市偶遇了這個熟悉而陌生的人。這時才發(fā)現(xiàn),那份情愫不是被時間沖淡了,而是在心底慢慢沉積發(fā)酵,再度被勾起,漸漸的,有些一發(fā)不可收拾。
所以,靠近她,試探她,甚至……勾引她。而不是一開始就捅破窗戶紙,刻骨的傷害,傅瑾覺得自己承受不來第二次。
這是傅瑾第一次,說愛一個人,楊羽諾這回算是徹底死了心。其實,從第一眼看到樂小遙時,她就有很強的危機感,因為傅瑾為這個女人實在是改變了太多,的確是讓人匪夷所思。
談不上憤怒還是悲傷,這么多年的一廂情愿,楊小姐也早就累了,最后只是心平氣和的一句話,就走了。
“我以后……不會再纏你了?!?br/>
傅瑾又撥了樂小遙的號碼,依舊是無人接聽。
“你以為不接電話,就能躲著我了?”
*
leader這邊的形勢非但沒有好轉(zhuǎn),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如果是單純的抄襲案,不可能會掀起這樣的風(fēng)浪。其實更主要的,徐媗在生意場上十幾年,得罪的人不在少數(shù),曾經(jīng)被她踩在腳下的同行們,如今終于有了噱頭,怎么能不出來煽風(fēng)點火一下呢?!
公司的營業(yè)額相比于上個月已經(jīng)下滑了好幾個百分點,這才是剛剛開始,不過相比于公司的盈利,名譽顯得更為重要。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徐媗接受了媒體的采訪,新一輪的流言蜚語又開始蔓延……
“……現(xiàn)在心虛了,要接受采訪,忙著洗白……”
輿論已經(jīng)從一開始對leader職業(yè)道德指責(zé),轉(zhuǎn)化成對徐媗個人的人身攻擊。
演播廳后臺休息室,徐媗剛接受完采訪,這些天她有些累,就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不一會兒就被開門聲吵醒了。
黃晨晨輕輕把門關(guān)上,手里還捧著個快餐盒,在徐媗旁邊坐下。“臺里也真是的,一大早就要采訪,你吃早餐了嗎?喝點粥。”
揭開餐盒,就是普通的白粥,還是熱騰騰的。“你還好吧?我不知道你……”
采訪中提到了徐媗的創(chuàng)業(yè)史,大姐是想說,不知道她原來是這樣熬過來的。徐媗把粥盒移到自己面前,道:“所以呢,黃大記者是要來表示同情?”說罷,自顧自拿起勺子,開始喝粥。
這個女人說話總是這樣嗆人,怪不得一有點風(fēng)吹草動,大家就都把矛頭指向她,還不是平日里不可一世太不饒人,所以一到這時候,大家都忙著落井下石。
“我這不是關(guān)心你!”黃晨晨把她手里的勺子搶過來,“喂!我也沒吃早餐!”
“你們臺就這么窮,一碗白粥還兩個人分著喝?”徐媗冷眼瞟著黃晨晨,大姐不爭氣地把勺子又還給她。
喝了兩口,徐媗也沒什么胃口,就放下了,對著黃晨晨勾了勾手:“大菠蘿,你過來?!?br/>
都說了來臺里就不要叫大菠蘿了!真是的,還好這里沒其他人,大姐瞧她似乎有些不舒服,就走了過去,“怎么了?不舒服?”
徐媗直接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著,然后抱著她的腰,頭枕在她的肩上。
話說在公共場合做這種動作真的沒問題嗎?黃大姐現(xiàn)在比較擔心有沒有鎖門,身子扭來扭曲,“別動,讓我抱一下?!?br/>
黃晨晨看她這些日子真的是很累,所以不要當女強人啊,就沒出息的安安心心過點小日子,多舒服~,于是也輕輕抱住她。“妖精,看你這么辛苦,我都覺得累?!?br/>
突然怎么感覺胸前有點涼颼颼的,低頭一看,自己的胸部已經(jīng)有一半裸在外邊。黃晨晨今天穿的本來就是超有女人味的抹胸短裙,剛剛被徐媗用手一拉,自己的酥胸直接露出一大片,就知道這死妖精不是單純的要抱抱,現(xiàn)在正啃胸呢!
“我覺得你今天好有女人味,真讓我忍不住?!毙鞁l抬頭看著黃晨晨,然后用鼻尖蹭著她的鼻尖,一手攬著她的腰讓她坐穩(wěn),另一只手也不閑著,直接“花樣襲胸”。
大姐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紅著臉,畢竟在這種地方,還有沒有一點節(jié)操了!“別……別在這里,有人……”
徐媗抓著她的手,移到自己的關(guān)鍵部位,“你……你不是想要嗎?”
黃大姐表示不會再上當了,死妖精每回都這樣說,來挑逗自己,可到頭來吃虧的也是自己!這回同樣不出意外,自己的火又被這個女人給點燃了,黃晨晨難受的很,畢竟徐總挑逗人的技巧無人能敵。
“回家……回家好嗎?”趁著理智還沒有完全喪失,黃大姐嬌喘著舉手提議。
然而并沒有人理她。。。
徐媗把手放在某人羞羞的地方,繼續(xù)說著羞羞的話:“你都濕成這樣了,我不忍心。”
“……我剛剛……忘記鎖門了,先……鎖門!”再不鎖門,黃大姐要哀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