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五千塊靈石第一次,一萬五千塊靈石第二次,一萬五千塊靈石第三次!成交,恭喜六號包間的貴賓拍得此劍,請拍賣會結(jié)束后到后臺支付靈石,也可現(xiàn)在就到后臺支付靈石?!?br/>
拍賣臺上那人說道。
“呵呵,沒想到一把絕品魂器只賣到一萬五千塊靈石的價格,也是可笑?!?br/>
四號包間中,魔十三看著那把劍說道,全然不知自己錯過了個大機緣。
“李御兄,后面應該就會出現(xiàn)延壽丹了,我上次見你好像很需要那東西?”
韓風看著李御問道。
李御之前的確是很需要,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很需要了,因為之前開后天境大禮包時,開出個二階極品延壽丹,吃掉后加了一百年壽命。
二階極品延壽丹和三階一品差不多,都是加百年壽命,但二階終究是二階,不是三階,真正的效果,還是沒三階的好。?其實在李御升到后天時,他的壽命就已經(jīng)增加了,但他因為沒看自己的壽命,所以并不知道。
“嗯,那我就再看看吧?!?br/>
李御說道。
“這第四件拍賣品,我想各位應該會很熟悉的,這也是我們藏寶閣每次拍賣會都會賣的物品,那就是,延壽丹!”
拍賣臺上那人繼續(xù)說道。
“延壽丹各位應該很熟悉,但我們這次拍賣的延壽丹,卻和往常不一樣,這次的延壽丹是出自樂大師之手,而且是一枚四階二品的特殊延壽丹,它不僅有增加壽元的功效,還能增強自身真氣量。
也就是說,如果你吃了這么一枚延壽丹,那么你的真氣量會比同境界之人要多出許多?!?br/>
“好了,說了這么多,那么我來說說它的起拍價,起拍價,二十萬下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五千塊靈石?!?br/>
說完,除了一層臺下那些人無動于衷外,二層包間中的人,有不少富豪已經(jīng)開始蠢蠢欲動。
畢竟他們是做生意的,修為對他們來說不是很重要,但不提升修為,他們的壽命就無法提升,而想提升修為,付出的靈石量可想而知有多大。
于是,這些富商就都把主意打在延壽丹上。
一層的人無動于衷,不是因為他們覺得四階二品延壽丹不怎么樣,而是他們買不起,瞎起什么哄。
“唉,我就不抱什么希望,沒想到今年的延壽丹都是四階的?!?br/>
“是啊,看來今年是白來了。”
有人嘆息道。
往常的三年一次的大型拍賣會里的東西,全部加起來,都可能沒有今年的好。
“二十萬五千塊靈石!”
“二十一塊萬靈石!”
“二十二萬塊靈石……”
眾包間中,頻頻有聲音響起,很快,價格就被定在了四十四萬五千塊下品靈石。
“四十五萬塊下品靈石。”
這時,又不知從哪傳出一道聲音,不過聽其聲音很是無力,四十五萬塊下品靈石,應該已經(jīng)是對方的底線了,如果還有人喊價,那么那人絕對不會再喊了。
“四十五萬五千塊靈石!”
不出李御所料,果然又有人喊價了,不過令李御奇怪的是,不就是個四階二品的延壽丹嗎,至于那么瘋狂嗎?
“李御兄很奇怪吧?哪怕是四階二品的延壽丹,應該也不會讓人這么瘋狂才對。”
“恩,難不成你知道原因?”
李御問道。他是真不知道為什么,一顆四階二品延壽丹而已,也就加個兩千年壽元,怎么會讓連家底都付出去都要買呢?
“其實他們富商雖然對壽元很看重,但他們更對真氣量看重,或者說,不只是富商更看重真氣量,而是所有人都看重真氣量。
想想看,如果你是后天境界,但你的真氣量卻比先天還高,那么你只需要一直跑,等先天境界的人真氣耗光了,而你的真氣依然充足,那先天境界的人,就必死無疑了。
而在和同境界的人打斗時,真氣量就更是重要,如果到時你的真氣先耗光了,那么就必死無疑了,除非有人救你,否則你連輕功都用不出來,而當壽元和能增加真氣量的丹藥合到一起時,那么就更會令人瘋狂?!?br/>
韓風解釋道。
“原來如此?!?br/>
李御點了點頭。
李御沒想到真氣原來對這些人那么重要,幸好他有真氣外掛,開個幾十倍,怎么用都感覺用不完。
“大小姐,我們要不要買啊?”
三號包間中,侍女柳倩對柳煙問道。
畢竟那是能增加真氣量的特殊延壽丹,延壽丹她們柳家有很多,哪怕是五階的都有,所以她們并不在乎那壽元,她們只在乎那增加真氣量。
“當然要買咯,不過我要等那位魔門的小帥哥先喊價,我可不想比他先喊呢?!?br/>
柳煙傲嬌的說道,說著,還一臉的癡相。
其實別看柳煙看見帥哥就犯花癡,就以為她早已不是處女了,她可是實實在在的處女。
從小到大,除了她父親,就沒哪個男人碰過她的手,因為她父親柳嘯天從小就教育她,女孩子要潔身自好,不要老和外面的男人卿卿我我。
當然,她長的傾國傾城,如果不是因為她生在柳家,是柳家大小姐,早就被外面哪些見過她的男人給那啥那啥了。
柳家家主只有兩個女兒和三個兒子,一個大女兒柳煙,還有一個小女兒柳靈靈。
而他那三個兒子,最大的有二十二歲,名為柳元,年僅二十二,修為卻是直追天人,被封絕世天才之稱。
至于另外兩個小兒子,一個不修煉,認為修煉并沒有什么用,只是野蠻人為了得到更強的力量去主宰別人的生命而已,他認為知識才是人最大的力量。
最后一個小兒子由為神秘,常年把自己關(guān)在房中,不問外面之事,只是偶而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