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位于海域的中心,實乃最為繁華之地,閻生他們的位置是在海域的西南部,越過了無邊際的海洋便是上三域的位置,正因為海域大部分的領地都是在南方,又與南方獸域,西南上三域,西北下三域臨近,魔族才不敢打他的主意。
不過也有特殊的例子,好比上三域荒族被其他兩處實力吞沒后表面是打著對抗魔族的旗幟,可本身并沒有什么具體的措施,尤其是先前與荒族交好的玄冥教,這勢力的背后沒人知道誰是主子,底蘊雄厚,也沒人敢招惹他們。
此時的玄冥教一處殿堂上,璀璨的燈光中一紫色太極裝的老頭正冷著臉對下方的幾名靈王境的屬下臭罵著,嘴里很不干凈,滿臉胡茬手里捏著閻生的畫像,看起來顯然暴怒至極,藍色冰龍椅子后就是劇毒的暗室,滿是毒物。
老家伙陰翳著臉,干枯的手掌突然攥緊,紫色的吸力暴增肉眼可見的氣流似乎是風只繩索真言纏繞在跪著的隊長脖頸,用力一甩,在眾人驚恐目光中那隊長便與那些毒物為伴了,一時間黑暗的空間里便是慘叫,幾乎一瞬間被那些毒物蠶食的一干二凈。
“長老饒命,長老饒命,小的知錯了,蘇列將功補過,一定把拿小子抓回來,請長老給小人一次機會!”這時,下方的十幾人已經駭破了膽子,豆瓣大小的冷汗嘩嘩的流了下來,真要是進了刑室咬舌自盡都是奢侈。
“哦、那你要怎么做呢?”老頭邋遢的起身,用一串紫色的珠子將手掌的符文遮蓋,灰色的鞋履踏到了那名為蘇烈的雄壯男子身前,食指點在了那人的腦門,嚇的老遠都能聽到蘇烈的心跳聲。
正如蘇烈所言,他們得知消息以后閻生已經進入了天丈山,正式進入了試煉之地,別說他們靈王境,就是大帝也不敢在這種時機擅自離開自己的勢力,一旦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代表與一群的超級勢力為敵,本來就虎視眈眈的幾處勢力恐怕馬上就能打到他玄冥教總部來。
聞言,蘇烈咽了一口口水,手掌遙遙舉起,泛著紅芒的光澤猛的拍向胸口。
鮮血頃刻間吐出,蘇烈的氣息萎靡到了極點,嘴角含血,眼神冰冷的道:“長老,試煉之地一共十二個界點,蘇烈請命于風雅閣前抓住魔修閻生,帶回本教?!?br/>
“第五個界點么?你可是堂堂靈王啊,就算境界廢掉也是結丹境的實力,教主還是太心疼你們了,那么多的靈丹靈決這點把我都沒有,你還是留下來為本教盡忠為好?!?br/>
“凌長老,他可是閻生??!大荒斗七帝,靈域奪魁,混戰(zhàn)妖域,逍遙子點中的人!就憑我們怎”這時,一下屬連連抱怨,讓他們去抓一個連冥族護法都奈何不得的男人,鬧呢??!
然而還不待他說完,一只冰冷的老手已經攥住了他的脖頸,劇毒蔓延,肉眼可見的顏色順著老人的手指一點點融入那家伙的喉嚨,鋼鐵的頭盔掉落,在他即將斷氣的時候道;“這么說,你們是想回家嘍!寶貝,出來吧,出來吧,出來吧!”
老頭發(fā)狂,嘴里不斷地呢喃著,不多時,只聽冰龍椅子后的密室中突然傳來一聲恐怖的捕獵聲,黑暗中一雙紅色的眸子不斷放大,一條不滿逆鱗的龍蝎突然竄出,諾大的尾巴先行而至,瞬間刺破了那家伙的腦袋,隨即連體的蟒蛇順勢纏繞,一圈圈的自上而下,當蟒蛇的眼睛解除道地面時,中的的男子竟然被吞的連渣子都不剩。
蘇烈看著自己的兄弟倒下,緊攥拳頭一字一頓的道:“凌長老,蘇烈請命,溪谷前抓住閻生,愿立下魂契!抓不到,愿進刑室!”
“嘶嘶~嘶嘶”
停留在蘇烈頭頂?shù)木掾藚s,詭異的眸子不甘的打轉,看向凌長老,最終回到了黑暗的密室,隨即那老人目光看向殿外昏沉的天空道:“兩個月,抓不到他,我送你酆都!”
……
天丈山
天空放晴,幾道人影順著峽谷一路的前行,這里偶爾有些風沙,空氣很冰,似乎是有著極寒之物存在。
在一處山崖上,幾道人影團團圍坐,中間的人影自然是閻生,只看他閉緊了雙眸仿佛陷入了某種境界,空靈的很,心境不為外加改變,魂力凝視的淺色火蓮緩緩轉動,看來也是抵達了凡品二階魂師,不過比起林天驕,他的速度就拿不出手了。
“林姑娘,閻兄弟要準備多久啊,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胖子倒不是著急,而是資源有限,復生水晶刷新怪物的時間也有限制,一個月后通往下個界口的地方就會關閉,在此之前,他們至少也要攢夠六個人份的獸核,迷霧森林雖然偏僻,可在那些堪比推土機的結盟修士面前不久后就會被掃蕩一空。
“每一步都陰陽相合,他的魂力根基好生穩(wěn)健?!崩鋬旱?,嘴里不免夸獎閻生一句,這家伙的修煉雖然緩慢但效果確實非常明顯,同等階的魂師,以他魂力的品質恐怕能一個打仨。
“嘿,信爺就知道這家伙不凡,不過放著靈力不修煉去走哪險路干嘛,別說信爺眼高,真要是厲害了這東西僅僅能抗衡靈王,碰到海樓石就廢~”胖子道,似乎受地方限制,對于魂力他們都有些排斥。
“那可不是哦,有些人還是能沖破桎梏的,證道成皇不過是時間問題?!崩鋬赫f道,眼神還不由得瞥了瞥林天驕,這姑娘早在磨鐵學院便是抵達了天品后期,如今從頭再來心得自然不少,證道成皇也是時間問題而已。
“醒了~嘿,好家伙?!?br/>
說話間,閻生的火蓮魂力漸漸地被收入體內,周邊的魂力被完美的收斂,沒有一絲波動。
“既然言兄醒了,我們趕快啟程吧,再慢點估計連湯都沒有了~”胖子道,翻身跳下巖石,嘴里銜著一顆苦澀的青草,說來也怪,就這么幾里地的距離,迷霧森林與遠古山澗的交接處竟然出現(xiàn)了一處荒漠,綠色漸漸地退去,就在胖子與阿大啊三探路的時候,冷兒的眉頭突然緊皺起來,雖然身體被封印可感知力還是有的,當即提起了巨弓瞄準胖子前方的某處。
閻生見冷兒如此也警惕起來,起身與林天驕跟了上去,周邊飛舞黃沙中隱隱有什么東西正在爬出來,被風刮起的草葉仿佛還有潮濕的土壤,看來是因為某些原因導致這里的環(huán)境發(fā)生了改變。
“胖子,小心點,這里不對勁?!蓖黄浦伴惿€沒覺得有什么,可現(xiàn)在的他感知似乎更加敏銳了,閉上眼睛仿佛可以感覺到異變的能量流動,一個個跟蜥蜴似的怪物不斷在地下鉆來鉆去。
胖子擺了擺手,按照他自己的話來說,這里的一切都是為了試煉準備的,就算有難度也不至于讓人立刻喪命,要不然就誰還來啊,這家伙一聽有動靜跟見了寶似的,屁顛屁顛的帶倆小弟跑了出去。,
狼牙棒握在手心,胖子的底氣也足了許多三人相距一米,出了什么事也好相互支援。
突然,一道陰風掠過,擦著胖子右側的臉頰就飛了出去,胖子心里一涼,順著冷兒的鐵箭方向看去赫然是半截魚尾般的東西,約莫有巴掌大小上面還帶著血跡,阿大阿三到是護主,也不管腳底下有啥,松軟的地表一頓就是狼牙棒的招呼。
“這是個啥??!”胖子看打的差不多,甩了把汗憨厚的對冷兒道了聲謝謝,隨即彎腰拾起半截魚尾端詳起來,這玩意個頭不大,紋路相當清晰,拿在手心冰涼的驚人,仿佛還有惺忪的土壤味道彌漫。
“小心!信爺?!?br/>
“放開它!”
阿大阿三不約而同的道,定睛一看,一頭魚,不,是一頭超大號的魚頭張著血盆巨口向他們咬了過來,要知道這是沙子地,它特么吃啥長得這么大!
就在這緊急關頭,胖子手里的狼牙棒也不客氣的招呼了過去,要不說胖子機靈,這種時候也沒亂了陣腳,魚的牙齒都是并排的,這么一下子掄過去估計就是被咬也疼不到那里去。
嗖嗖嗖
三根鐵血箭劃破虛空,極其精準的射在了那畜生的眸子以及腦門上,頃刻間只聽一聲呦呦的哀鳴那畜生被陳胖子一棒子悶倒在地面,綠色的血液流了一地,現(xiàn)然是受了不小的傷。
“嘿,讓你偷襲信爺,還咬我!,咬啊你!”胖子打的興起,顧不得那車聲的掙扎對著額頭就是一陣亂揍,狼牙棒的尖端已經染成了綠色,就在胖子打算生擒這家伙的時候地面突然旋轉了起來,仿佛是水面的漣漪,沙子錯位這畜生憑借模糊的意識竟然剛皈依的鉆了進去。
“嗖”
冷兒又補了一刀,可鐵箭卻晚了一步射在了松軟的沙子上,足足埋沒了大半,地面又凝實了起來,幾人看著地面的半截魚尾毫無頭緒,這么多年的天啟錄都白看了,特么的看到啥書上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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