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韓殤行至擎天峰山間,被一山賊擒獲。
刁蠻公主夢穎薔,聽聞捷達城少城主夢蕭年斷了左臂,心想未來想要一個簡單的擁抱,都得不到,便死心了。
喜愛山間游玩的她,便在矮人國度捷達城山間玩耍。
不是冤家不聚頭,呼韓殤又遇到了夢穎薔,還是見不到面的那種。
好巧不巧,夢穎薔行至擎天峰,也被一山賊擒獲。
不過,二位山賊的山大王是同一人。
因此,二人被關(guān)在了一起。
由于二人被黑布蒙住了雙眼,只知道對方在對面,卻不知道是誰,更不知對方容貌如何。
“哎!你是啞巴嗎?”夢穎薔問道。
“呦!原來你不是啞巴?。 焙繇n殤回道。
“哼!找死,本公主出去非殺了你不可?!眽舴f薔叫罵道。
“文宇先生說過,女孩子家整天打打殺殺的,以后會嫁不出去的。”呼韓殤說道。
“笑話!本公主是當(dāng)今皇帝獨女,想要娶我的男子從喃羯城排到宏達城,有想插隊的都站在北海上面等著呢!本公主會嫁不出去?倒不如說你這泥濘下人將來會娶不到妻室吧!”夢穎薔笑道。
“泥濘下人?何出此言?你知道我是何人?為何如此稱呼我?”呼韓殤問道。
“就稱呼你泥濘下人怎么了?什么狗屁文宇先生,路是人走出來的,他說的話是他的實踐所得。你應(yīng)該多去江湖歷練,走出一條屬于自己的路。像你這樣讀死書,不是泥濘下人?又是什么???”夢穎薔問道。
“尊師重道,你懂不懂?。俊焙繇n殤有點生氣問道。
“好,你懂,那我問你,如今我們被困于擎天峰的山賊洞穴內(nèi),你的文宇先生何在?他又能如何救你?”夢穎薔問道。
“這…………”呼韓殤不知如何作答。
“答不上來了吧?那你的尊師重道又有何用?”夢穎薔問道。
“好,就算我的文宇先生一時救不了我,那你的江湖歷練又如何能救的了你呢?”呼韓殤問道。
“敢問我們女子頭頂所戴何物?”夢穎薔問道。
“發(fā)簪”呼韓殤回道。
“我們是被什么困住?”夢穎薔問道。
“鎖鏈”呼韓殤回道。
“為什么他們不用麻繩捆住我們呢?”夢穎薔問道。
“不知道,可能他們知道我們會彼此為對方解開麻繩吧!”呼韓殤回道。
“好吧!你還算沒有愚蠢到家,過來!”夢穎薔命令道。
“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的宮女,我才不聽的調(diào)遣呢!”呼韓殤擺架子道。
“誰稀罕調(diào)遣你這頭笨豬,我是讓你過來取下我頭頂?shù)陌l(fā)簪,我好打開鎖鏈,帶你逃出去?!眽舴f薔白眼道。
“哦!原來如此,如此甚好!”呼韓殤滿心歡喜的說道。
“我走了,江湖再見,笨豬!”夢穎薔揮手作別道。
“別呀!你剛才不是說要帶我逃出去的嗎?”呼韓殤問道。
“有嗎?本公主有說過嗎?怕是你聽錯了吧?你還是在此靜心等候你的文宇先生來救你吧!笨豬!”夢穎薔捏了捏呼韓殤的鼻子譏笑道。
“別走?。e走?。 北缓诓济勺〉暮繇n殤四下摸索叫喊道。
突然,呼韓殤撞上了一個人,他以為是刁蠻公主夢穎薔,便蹭來蹭去,終于蹭掉了蒙眼的黑布。
他抬頭一看,原來是兇猛山賊,便尷尬一笑。
“讓你蹭俺滴胸!讓你蹭俺滴胸!”山賊二話不說棍棒伺候的呼韓殤,怕是等不及文宇先生來救他了。
山賊在呼韓殤的懷中搜獲了流彩紫金杯,便忘卻了刁蠻公主夢穎薔的逃脫,趕忙去交與山大王。
“快說!你還有什么稀罕寶貝?”山大王把玩著流彩紫金杯問道。
“沒了,就那一件寶貝。不信的話,大王你可以搜?!焙繇n殤回道。
“聽我手下說,你剛才蹭他的胸,蹭的好不快活,是真的嗎?”山大王怒目問道。
“沒有的事,我性取向正常,不好男色。剛才那是誤會,誤會?!焙繇n殤回道。
“臭流氓,俺滴胸毛都被你蹭掉幾根,你還說你沒蹭?你還說你沒蹭?”粗壯山賊上去又給了呼韓殤幾棍棒說道。
“明明蹭了胸毛,偏說自己沒蹭,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山大王摔了手中流彩紫金杯,氣急敗壞道。
“大王,碎了。”一山賊心疼不已道。
“你說你到底蹭沒蹭胸毛?”看著地上粉碎的流彩紫金杯,山大王氣到吐血,上前扯著呼韓殤的衣服問道。
“沒蹭”呼韓殤回道。
“蹭了,還蹭掉幾根胸毛來?!贝謮焉劫\說道。
“一個說蹭了,一個說沒蹭,燴強脫下來讓大伙瞧瞧,到底是蹭了還是沒蹭。”山大王吩咐那位粗壯山賊說道。
“好!脫就脫!”山賊燴強不一會兒便脫光了上身,露出胸毛位置。
“呦呵!沒看出來,挺白凈啊!這胸毛挺濃密啊!”山大王打量著山賊燴強裸露的上半身說道。
“必須滴!跟著大王混,怎能不注意個人衛(wèi)生呢!”山賊燴強把胸挺了挺笑道。
“蹭沒蹭?。俊鄙酱笸跏掷锶啻曛鴰赘?,從山賊燴強身上硬拔下來的胸毛,惡狠狠的對呼韓殤問道。
“沒蹭”呼韓殤回道。
“大王!削他!大王!削他!”眾山賊齊呼道。
“明明蹭了胸毛,卻死活不承認蹭了,為什么呢?”山大王掐著呼韓殤的脖子問道。
“蹭就是蹭,沒蹭就是沒蹭。你是個惡人,比惡是吧?我他媽比你還惡!他胸口今天有一根胸毛,他白死。”呼韓殤掙脫鎖鏈,拿著山大王腰間的匕首怒吼道。
說罷!呼韓殤手握匕首,走向山賊燴強,捅死了他,并剜下了他胸口的所有胸毛。
“你上當(dāng)了”山大王附在呼韓殤耳邊小聲說道。
“我是不是沒蹭過他的胸毛?我是不是沒蹭過他的胸毛?”呼韓殤手握屠刀向四周山賊大聲問道。
聲嘶力竭后,呼韓殤面朝上躺了下來,發(fā)現(xiàn)沒有山洞,也沒有山賊。
“重要嗎?”智者大師問道。
“不重要嗎?”呼韓殤反問道。
“真的重要嗎?”智者大師問道。
“真的不重要嗎?”呼韓殤反問道。
“真的有那么重要嗎?”智者大師問道。
“真的有那么不重要嗎?”呼韓殤反問道。
“你知道我在耍你嗎?”智者大師問道。
“不,是我在耍你。”呼韓殤回道。
“何以見得?”智者大師問道。
“我是秘客,智者大師,請別再蹭我的胸毛了!沒有幾根了。”秘客回道。
“劍帝皇者,恐怖如斯!”智者大師自嘆不如道。
脫險后的刁蠻公主夢穎薔平平安安的回到了殷冉城,她整理行裝,準(zhǔn)備下一站喃羯城。
呼韓殤則在七日之期前回到了上關(guān),按時交還了完美如初的流彩紫金杯,養(yǎng)父呼延霆則不用被賈員外活活打死。
從賈員外家里死里逃生的呼延霆,帶著呼韓殤路邊酒肆歡飲一宿。
次日,酒醒過來的呼韓殤,發(fā)現(xiàn)養(yǎng)父呼延霆被云頂劍派擄走了,酒桌上的信封寫道。
因此,呼韓殤下一站,也是喃羯城。
付桓旌與夢穎薔,二人來到幻界奧登城,便急忙去找一家客棧住宿。
緣,妙不可言!
二人都入住在了風(fēng)云客棧,背身而坐的二人,品茶細聽著說書先生,講述一件與本客棧有著很大關(guān)系的舊朝往事。
說書先生淼恭,手執(zhí)驚堂木,重重往那酒桌上一拍!
“啪”
話說舊朝年間,天下大亂,民不聊生,江湖亦是如此。歷經(jīng)幾十年的江湖斗爭,大浪淘沙,最終江湖迎來了,四分天下的格局。
東上官,上官雄霸,成名絕技云掘九天獨步天下;南諸葛,諸葛逆天,成名絕技水焚八荒無人能敵;西夏侯,夏侯破神,成名絕技火淹四海無人能破;北宇文,宇文誅佛,成名絕技泥埋黃泉天下無雙。
北宇文的掌上明珠宇文云姬,到了婚嫁年紀(jì)。不過宇文云姬武藝高強,遂其父舉辦比武招親。舊朝男子,凡打贏她的人,皆可娶其為妻。
南諸葛的獨子諸葛蕓玨,因其父和北宇文是世仇,故聽其父所遣,去北宇文的比武招親擂臺上砸場子。
西夏侯的獨子夏侯云霆,因其父和北宇文是聯(lián)盟關(guān)系,雙方在許多年前,便許下了兒女親家。如今,北宇文撕了一紙婚約,背棄約定。他要把他父親夏侯滅神,丟掉的面子找回來,勢要贏得比武招親。
東上官的千金小姐上官蕓韻,自幼便和諸葛蕓玨交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更何況東上官和南諸葛是聯(lián)盟關(guān)系,二人便早早的定下了婚約。如今,南諸葛背棄和東上官的聯(lián)盟婚約,派遣其子諸葛蕓玨北往,去參加宇文云姬的比武招親。上官蕓韻自是不能忍受,便女扮男裝誓要殺了宇文云姬,好讓那南諸葛斷了念想。
風(fēng)云客棧,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上一輩恩怨糾葛幾十年的四大家族,如今他們的后代,在這紅塵客棧再次聚首。
“客官您,里邊請!不知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呢?”風(fēng)云客棧掌柜慕容奎煞滿臉堆笑的問道。
“打尖?打尖是什么意思?”諸葛蕓玨疑惑不解的問道。
頓時,風(fēng)塵客棧內(nèi)的各位武林人士,笑聲陣陣。
“這位兄臺,打尖就是在客棧內(nèi)吃飯的意思。住店就是在客棧內(nèi),住一晚或者更久的意思。難不成這是兄臺你,第一次出門遠行嗎?”夏侯云霆在一旁的酒桌,向諸葛蕓玨解釋道。
“感謝兄臺指點!確實如此,在下不曾出門遠游,對于這些江湖術(shù)語,自是知之甚少?!敝T葛蕓玨說道。
“哦!原來如此,兄臺以后多多,在江湖上行走,便不會如今日這般,被眾人譏笑了。”夏侯云霆說道。
說罷!夏侯云霆邀請諸葛蕓玨,坐在自己的酒桌上,并再要了些酒菜,二人閑聊起來。
突然,女扮男裝的上官蕓韻,氣勢洶洶,來到客棧掌柜面前。
“泥濘下人!本大爺讓你留下的天字一號房,可曾留下?”上官蕓韻揪著客棧掌柜的耳朵大聲問道。
“留下了!留下了!還望上官大爺,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客棧掌柜連忙捂耳哀求道。
“算你這個泥濘下人識相!不然,本大爺非擰掉你這,泥濘下人的耳朵,當(dāng)下酒菜不可!”上官蕓韻松了揪住客棧掌柜耳朵的手,拍了拍自己的手說道。
“謝上官大爺!謝上官大爺!”客棧掌柜捂著自己紅彤彤的耳朵說道。
“泥濘下人!把你店里最貴的酒菜,都給本大爺端上來!”上官蕓韻對客棧掌柜大聲吩咐道。
“小人遵命!”客棧掌柜說道。
上官蕓韻現(xiàn)在雖然女扮男裝,但她那與生俱來的大小姐脾氣,可是改變不了的。
與此同時,宇文云姬進了風(fēng)云客棧,來到柜臺前。
“掌柜的,還有空余客房嗎?”宇文云姬輕聲問道。
“有!不知客官想要住幾日???”客棧掌柜問道。
“一日便可,在下明日還要去那,宇文府的比武招親擂臺呢!”宇文云姬大聲的說道。
宇文云姬為了更好的了解,明日比武招親擂臺上的對手情況,便私下女扮男裝來到,這風(fēng)云客棧查探一下。
“這位兄臺,看你手無縛雞之力,還想去比武招親,怕你是去送死的吧!聽在下一句勸告,你還是乖乖回家去吧!”上官蕓韻譏笑道。
“兄臺繆論,比武招親,不止比武,尚可智取?!庇钗脑萍Х瘩g道。
“那就祝你好運嘍!”上官蕓韻不作爭辯道。
“蕓玨兄,這人和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夏侯云霆向諸葛蕓玨似有所指的問道。
“別這么說,天下之大,人各有異。想必天性使然,不必太過在意?!敝T葛蕓玨勸解夏侯云霆道。
“說誰呢?找死是吧!”上官蕓韻聽出了夏侯云霆話里有話,便將手里酒碗運用內(nèi)力,向夏侯云霆砸將過去說道。
“呦!兄臺,內(nèi)力不大,脾氣倒是不?。 毕暮钤砌汩_了酒碗譏笑道。
“云掘九天!”
上官蕓韻打小就沒受過如此欺辱,自是不能忍受,便絕招向夏侯云霆打殺過去,大聲喊道。
“火淹四海!”
夏侯云霆也不甘示弱,絕招也打殺了回去,大聲喊道。
近百個回合后,雙方武功內(nèi)力相當(dāng),打了個平手。在諸葛蕓玨和宇文云姬的勸說下,倆人才握手言和,避免了風(fēng)云客棧被拆毀。
吃喝結(jié)束后,四人便各自回屋歇息了。諸葛蕓玨回屋后,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便手持寶劍,來到風(fēng)云客棧的走廊里散步。
宇文云姬苦惱自己是女兒身,無法繼承父親的大業(yè),惹得父親每日痛苦不已。她也無法入眠,手持寶劍,來到風(fēng)云客棧走廊里,與那諸葛蕓玨偶遇了。
“兄臺,明日你還要去,參加那比武招親,何故在此?”諸葛蕓玨問道。
“自是擔(dān)憂那宇文家小姐武功高強,在下恐無法將其打敗。”宇文云姬隨口編了個理由說道。
“兄臺,毋需煩惱,在下明日自有辦法,讓她那比武招親擂臺,辦不下去?!敝T葛蕓玨胸有成竹的說道。
“兄臺,何以如此有把握,能阻止他那北宇文的比武招親?”宇文云姬強壓著心中怒火問道。
“那北宇文權(quán)傾朝野,世人皆知??墒瞧仗熘拢峭跬?;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他北宇文私自舉辦比武招親,朝廷允許了嗎?沒有官府允許,私自占街,是為謀反。”諸葛蕓玨解釋道。
“哦!知道了,原來如此。那兄臺,為何對那北宇文,有如此深仇大恨呢?”宇文云姬追問道。
“是我的父親與他北宇文有仇,在下連他們宇文家的人,樣子都不曾見過一個?!敝T葛蕓玨頗感好笑的說道。
“從未相識之人,便有如此深仇,著實可怕。”宇文云姬不敢相信的說道。
“這都是命中注定吧!我們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也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敝T葛蕓玨感慨道。
“不,心有不愿,故逆天改命!”宇文云姬反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