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仿佛受到了蠱惑,低下頭金黃色的頭發(fā)擋住了眼神,良久,放聲大笑。“你應(yīng)該慶幸是我,要換做別的巫子,可容不得你如此放縱?!?br/>
“這多少年過去,妾身的性子你還不懂嗎?”盈盈笑聲在唐滿滿的身邊環(huán)繞,一溜煙的變成一只紅蝶,飄到白衣少年的面前,譏諷道,“再者,我笙九九又何須將你們放在眼里?!?br/>
話音落下,一陣狂風(fēng)再起。使得紅蝶滅于風(fēng)暴中,少年嚴(yán)厲斥道“好一個何須,好一個笙九九。口出狂言,當(dāng)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喲,妾身還真有點(diǎn)怕了。你是不是忘了千萬年前,是你們六個費(fèi)盡心思,都未能勝過妾身,如今單憑你一人,到底是誰口出狂言。”
“你……”白衣少年在這樣的爭鋒相對中說不出話來。
“他動不了你,那我呢?”唐滿滿拿著一把小刀逼近自己的手腕脈搏處。
“小娃娃,別以為當(dāng)了妾身的巫藏,就可以威脅到妾身。”
唐滿滿笑道:“難道不是嗎?”斗篷下的少女篤定什么的發(fā)生,從容地割破了手腕,看著鮮紅的血液從中溢出。
下一刻,沾血的刀彈飛到另一處?!澳悴磺宄阕约菏钦l了嗎?”
唐滿滿道:“正因如此,更要這么做,你我的時間不多了?!?br/>
在一旁的帝朗●弗洛絲,不了解兩人之間的對話。但他發(fā)現(xiàn)了一點(diǎn),那個小女娃居然能控制住暴動的笙九九,而笙九九對于她很是看重。那么這也代表著他只對那小女娃出手,自己就有機(jī)可乘對付笙九九。
“小心?!斌暇啪啪璧?。
在那一瞬,一柄大劍如同護(hù)盾一樣擋住白衣少年的攻擊,紅衣少女順著攻擊方向,從袖中抽出一把小刀,抵住來人的脖頸。弗羅絲自認(rèn)為,動一個小毛丫頭綽綽有余,怎么會反被壓制,他驚訝之余,還看見女孩黑色眼瞳里沒有一絲驚慌,絕非一個活在人間十年的人類能做的。
“你是誰?”弗洛絲問道。
“我要和你做筆交易?!鄙倥鸱撬鶈枴?br/>
“住手,二十七號?!辫F樹婆婆從觀天鏡,看到一系列情況,哪里管得上其余的選拔現(xiàn)場,急忙用一棵樹藤纏住唐滿滿的手臂,“你若是傷了他,其中后果不是你一個人所能承擔(dān)的。”
唐滿滿思量了片刻,輕聲與少年說上幾句話。
白衣少年意識到現(xiàn)狀,收斂殺氣。
唐滿滿見狀收手,知道繼續(xù)僵持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好久沒動筋骨了。我終于知道,你為何會選她做你的巫藏了,的確與你挺配?!备ヂ褰z說道。
“呵呵,妾身倒不見意與你換換。”笙九九知道那是反話,可也無奈,不能貿(mào)然出手。
“哈哈,小丫頭。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赡阋驳们宄?,與我這個不詳相比,你身上的是個六界大亂的禍害,只要她一日在你身上,我作為妖界巫子,為了天命是絕對不會如今日這般輕易的放過你的。到那時再戰(zhàn)個痛快?!?br/>
唐滿滿一笑,“那我恭候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