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萄萄此刻所暫住的大娘家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戶家庭,上面的老人只有大娘一人。下面就是大娘的兒子張元寶和兒媳林氏,以及小孫兒張偉,小名小胖,因為他長的胖胖的,非常的可愛。
蘇萄萄去問林氏有沒有可以幫忙的,林氏連忙笑道說沒什么可幫的,她把豬喂了也沒事可做了。
于是蘇萄萄就去逗小胖玩。因為看到小胖,她突然就想起了現(xiàn)代那個很胖的自己。那個時候的她,有著150斤嚇人的體重,漂亮的衣服都穿不了,走路也很笨,夏天還總是流汗讓她痛苦不堪,她煩死那怕人的肥胖了。
但此刻見到小胖,她卻覺得他是那種胖得很可愛的小孩。因為之前的她從不覺得胖子是可愛的,因為肥胖讓她受了很多的苦和罪。但是,此刻看到小小的張偉胖得如此可愛,她便忍不住上前,對小胖笑道:“小胖,我給你糖果吃好不好?”
她把手伸出去,手心里放著她帶干糧的時候順便帶來的糖果。
小胖還是挺喜歡吃零食的,見蘇萄萄給他吃的,他看了一眼林氏,似在用眼神詢問。林氏笑了笑,說道:“小萄妹妹,咱們家小胖是男孩子,不用給他吃這些糖果,別讓他小小年紀就養(yǎng)成貪嘴的習慣?!?br/>
蘇萄萄身上也就只有這一點點糖果了,她自己自然是沒心情去吃了,此刻見小胖這樣可愛,不給他吃,還能給誰吃。于是就對林氏笑了笑:“好嫂子,我就只有這幾顆糖果了,再不吃就會壞了,小胖喜歡的話就給他吃吧!”
“恩,好吧,給他吃吧。”林氏最終只得笑著答應(yīng)下來。
蘇萄萄對小胖眨了眨眼睛,“小胖,你母親準你吃了呦,來,張嘴,我喂你吃?!?br/>
“不要,我自己吃。”小胖搖了搖可愛的小腦袋,自己拿了糖果,然后放在嘴里,才接著說道:“男子漢才不要女孩子喂吃東西?!?br/>
“恩,小胖說的對,小小男子漢就應(yīng)該這樣!”蘇萄萄被他逗得笑了出來,聲音清脆動聽。一連幾日來的陰霾心情,此刻被小胖的童真給融化了。
小胖見她笑了,小人兒卻不說話了,只瞪了她一眼,仿佛在說這個人怎么笑成這樣呢?
見他那小大人的模樣,蘇萄萄又是一頓大笑。
晚上吃過晚飯后,蘇萄萄沒什么事情可做,與大娘和林氏隨便聊了些話題,就各自去休息去了。
她睡的很早,因為想著明天可能就不下雨了,就可以離開了。
但是,半夜,她卻被吵鬧聲給弄醒了過來。她躺在床/上,聽到了屋子外面有著尖叫聲,非常的可怕。她匆匆的下了床,快速穿上衣服,然后跑出去找大娘和林氏她們。
幸好她跑出自己的屋子后來到大堂就見到了大娘和林氏已經(jīng)起來了。而家里的大門是關(guān)好的,所以外面即使有著尖叫吵鬧聲,她們也不必太害怕。
但是今晚的事情實在太過奇怪,大娘見蘇萄萄也起來了,就讓她們先別打開門,也不點蠟燭,就直接找了張椅子坐下,開始交談。
大娘沉思了一會道:“近來我的眼皮直跳,難道今晚真會出什么大事么?”
“娘,不會的,這肯定只是那些江湖人路過而已,天亮了他們就該都離開了?!绷质闲÷暤慕又f道,但是,她的語氣明顯還是有些不確定。
蘇萄萄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聽大娘和林氏的口氣,似乎是有些清楚外面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情。
她便小聲地詢問道:“嫂子,你說那外面的那些人是江湖人,他們到這里來干什么呀?”
林氏見蘇萄萄一副不明白的表情,便開始解說起來:“這事說來大概我們這村里的村民都是有些知曉的,因為這些武林人士總是幾年要舉辦一次武林大會,所以經(jīng)常會有許多的武林人士前去上任武林盟主的家。今年他們又要舉辦了,恰巧這次去上任武林盟主的家必須要經(jīng)過我們的村子,所以這幾天晚上都是這樣的不安生?!?br/>
“所以昨天晚上我能夠被嫂子你救回來,而不是躺在地上被這些武林人士踩死,那真是太幸運了?!碧K萄萄聽完林氏的解說,頓時嚇出一身冷汗。
她還不知道有這樣的事情呢,如果昨天晚上林氏沒有把她救回來,她想自己肯定會被這些人踩死的。
嗚……幸好林氏從那里經(jīng)過,救了她一條小命,林氏真真是她的救命恩人吶!
“別擔心,我們就在這里守著,如果有人敢進民居,我們便拿刀砍他們。”大娘突然冷靜的安慰道。
林氏和蘇萄萄聽了就忙輕聲應(yīng)了一聲,然后不再說話。
但是好在她們在大堂里坐了一個晚上,到了天亮也沒有見有什么壞人破門而入。于是大娘就放心了,讓林氏和蘇萄萄去休息,今天早上就什么都沒做了。
然后,大娘就回去休息去了,林氏也聽話的去休息,順便照顧孩子去了。
蘇小萄想上廁所,就打開大門,然后準備去上廁所。不過,在她上好廁所回來后,卻發(fā)現(xiàn)家里的門是打開的,她明明記得剛剛自己是關(guān)上門的,是誰打開了門?
她急忙走進去,卻見到大娘和林氏都回到了大堂,林氏正一副焦急的模樣看著大門口的方向。
蘇萄萄一進門,就被眼前這情景給嚇了一跳,急忙走過去問:“大娘,嫂子,你們不是說要休息的么?現(xiàn)在怎么……”
“哦,剛剛小胖起來說想要上茅廁,我就讓他自己去,因為想著怕那些武林人士可能還在,我跟娘就準備在這里等他,對了,你不是剛好在茅廁嗎,見到小胖了吧!?!绷质蠈ψ蛱焱砩夏切┏臭[聲給嚇到,此刻即使天亮了,她仍然覺得不安全。
蘇萄萄聽了她的話后,她頓時覺得心里一驚。
她剛剛根本就沒有見到小胖啊!她不止沒見到小胖去茅廁,也沒在回來的路上遇到小胖。
想到這,她有些焦急起來,便對林氏說道:“嫂子,我剛剛沒就到小胖,我們倆還是出去找找他吧!”
林氏與大娘一聽這話,頓時就驚慌不已。
“哎呀,怎么會這樣??!小胖可是我們家的獨苗苗啊!我就他一個孫兒啊!他不能被那些武林人給找走?。 贝竽镆宦犨@話,可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隨后,大娘站了起來,急著就要往外面走。
林氏也是,眼眶里都有了淚水。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看樣子也是要往外面去尋人。蘇萄萄急忙安慰她們倆,“大娘,您老人家一晚上都沒休息,還是先在家里等著,搞不好一會小胖會自己回來。而嫂子呢,我會跟她一起出去找小胖。你們看如何?”
“好吧!”大娘雖然還想跟著去,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經(jīng)受不住再跑出去,就答應(yīng)了下來。
于是蘇萄萄就跟林氏一起跑出了家,在外面的小路上,她們倆分開,一人跑向一個方向,開始一邊喊著小胖,一邊四處查看。
按理說,小胖才剛剛從家里出來不久,并且是個小孩子,小腿短,應(yīng)該是走不遠的。
當蘇萄萄跑到一處涼亭的時候,果然在那里發(fā)現(xiàn)一群江湖人士打扮的人,他們正在說著什么,看樣子很熱鬧。蘇萄萄仔細的看了看,就見到小胖此刻正被他們一群人當中的一個大漢抱在懷里。
小胖的小臉上有著驚恐的神色,他正在大哭,那個大漢不放開小胖,還用手去捏小胖肉嘟嘟的小臉,不知道在跟小胖說著什么,但小胖只知道哭,根本不會回答什么。
蘇萄萄被這些人的做法氣的不輕,這里一個個的都是大男人,看起來也是混江湖的,竟然會如此虐待小孩,他們還有良知么!
她走上前去,怒瞪著那個正抱著小胖的男人,冷冷的吼道:“把孩子還給我!”
“咦?”聽聞這一道女聲,眾人才發(fā)現(xiàn)竟然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美女,而且美女還跑到了他們的面前,問他們要孩子。
“小娘子,這孩子是你的?”抱著孩子的男人大笑道看著蘇萄萄,根本沒有放開小胖,而是笑著詢問。
小胖一見到蘇萄萄來了,知道是熟人,就急忙伸手要蘇萄萄抱。
蘇萄萄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夠打得過這些人,但她想這些人應(yīng)該不會為難一個村民和小孩子,所以就硬著頭皮開了口。
哪知這些人其實并不好講話,他們不止不放開小胖。那個抱著小胖的男人還給了他旁邊的人一個眼色,要他把蘇萄萄給抓起來。
蘇萄萄沒有防備,但是當那些人向她靠近的時候,她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
她后退一步,冷冷地看著這些人,“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來這樣的小山村作亂?”
“小娘子,我見你挺漂亮的,別多費話了,跟著我們爺走吧,保管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好日子多著呢,比在這小山村好了不知多少倍。”要過來抓蘇萄萄的男人張開大嘴,惡心的笑著。
蘇萄萄在心里鄙視這些人,但面上卻仍然一副鎮(zhèn)靜的模樣,依然問著他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她就是想知道這些人是哪個門派的,好想個能夠制服他們的方法。畢竟,這個古代的蘇萄萄對整個武林的這些門派還是有所了解。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她如果知道了他們歸于誰的門下,她就可以利用他們門派的弱點來抵制他們。
“我們是玲瓏山莊的人,怎么,小娘子你難道聽說過我們山莊?”那個抱著小胖的男人突然開了口,但是語氣里盡顯調(diào)侃。畢竟在他們的眼里,此刻一副農(nóng)婦打扮的蘇萄萄雖然有些漂亮,但是卻也只是個農(nóng)婦,哪里會知道他們武林人士的事情。
只是,他們眼前的蘇萄萄卻不是個地道的農(nóng)婦。
聽那個男人說他們是玲瓏山莊的人,蘇萄萄頓時就興奮了起來。當初邵痕救的那個蕭姐姐和凌軒,他們不就正好是玲瓏山莊的莊主和莊主夫人么!
她想到此件事情,也不去回答這些男人,而是急忙去找自己的衣服,準備去找蕭雨蝶給她的那塊玉佩??墒撬撕靡粫?,才想起自己因為被林氏救回來后,林氏不方便打開她的包袱,就拿了自己的衣服給蘇萄萄穿,而昨天晚上一個晚上蘇萄萄都沒睡覺,所以此刻的衣服還是林氏的,所以這衣服的口袋里,根本沒有那塊玉佩。
然而,就在她苦苦扯著衣服口袋在找玉佩的同時,那些準備要把她抓起來的納入都將她圍了起來。
蘇萄萄這才看向那個似乎是這些人的老大,而且還抱著小胖的男人說道:“這位大俠,你們不能抓我,我是你們莊主夫人的朋友,她叫蕭雨蝶對不對?”
“什么?你說什么?”聽到蘇萄萄這樣一個農(nóng)婦突然說出了莊主夫人的名字,而且還說跟莊主夫人是朋友,那個領(lǐng)頭的男人頓時就有些慌了。
他把小胖放下,讓別的人看管著,然后就往蘇萄萄的方向走了過來。
蘇萄萄也不怕他,淡定的望過去,一副臨危不懼的模樣:“我在說,你們莊住夫人是我的朋友,你們不可以抓我,也不可以抓那個小孩。我有你們莊主夫人的信物,你要不要看?”
“什么信物?在哪里?”那個男人剛開始被蘇萄萄能夠說出他們莊主夫人的名字給嚇了一跳,但還是不怎么相信,此刻一聽蘇萄萄說還有信物,他用有些不敢相信的眼神望著蘇萄萄。
“你先把小孩放了,我再去拿信物給你看。畢竟那么重要的東西,我不可能天天都帶在身上?!碧K萄萄輕輕地說。
誰知,那個男人卻突然沉下了臉,一把抓住蘇萄萄的手,嘿嘿冷笑著:“你定是騙我的,既然有信物為何現(xiàn)在拿不出來?你定是想救那小孩,隨口編的謊話,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放開!”蘇萄萄被這人突然抓住手,頓時覺得惡心異常,她怒吼了一聲,狠狠地將男人甩開。
男人沒想到這個農(nóng)婦力氣還不小,竟然把他給甩得差點摔倒在地,他頓時覺得很沒面子,就大吼了周圍的手下們一聲:“還站著干什么?都過來給我把這個臭娘們給抓起來!”
“你們都在干什么?”驀然,一道陰沉的低吼傳了過來。
聞言,所有的男人都急忙散到一邊站在了一起,然后低下了頭去,對著蘇萄萄的身后說道:“參見莊主,參見夫人?!?br/>
“你們剛剛是在干什么?叫你們早些起床來查看路況,你們卻在這里玩樂?”被稱為莊主的男人,聲音陰霾且具有壓迫力。他這才說了幾句,剛剛還非常囂張的一群男人都乖乖的低下了腦袋,不再說話。
然,一直處于插不上話的蘇萄萄,終于在此刻轉(zhuǎn)了個身,然后她看到了她身后的人。
當看到身后之人是誰后,她微微松了口氣。幸好,幸好真的是蕭雨蝶他們。
她微笑著,往蕭雨蝶的方向小跑了過去,“雨蝶姐姐,我是小萄?!?br/>
蕭雨蝶頓時一愣,她原本并沒有看清楚這里還站著個農(nóng)婦打扮的人,而且即使看到了她也不會去理,畢竟不認識。可是,這個農(nóng)婦打扮的女子竟然跑過來喊她雨蝶姐姐,還說自己是小萄。
她望著這個農(nóng)婦打扮的女子,然后腦袋里的蘇萄萄的樣子,開始與面前的這個女子相結(jié)合。伸出手去抓住蘇萄萄的手臂,震驚地開口道:“小萄妹妹,你怎么會在這里?而且還把自己打扮成了這副模樣?”
蘇萄萄見她還記得自己,就放心了,然后微為一笑:“這個說來話長,現(xiàn)在你先讓你們山莊的人把那個孩子放了吧,我還要帶她回家去呢。”
聞言,蕭雨蝶看了她相公一眼正準備要開口,凌軒卻已不用她開口,對那些手下的吩咐道:“還不把孩子送過來,你們今日竟敢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綁小孩,欺負女子,回去山莊定要你們接受懲罰!?!?br/>
那些男人都沒想到這個可上去像個農(nóng)婦一樣的女子竟然是真的認識自己的莊主和莊主夫人,聽了莊主的話后,都嚇得臉色蒼白,然后急忙把小胖送了過來。
小胖到了蘇萄萄的身邊后就不哭了,只是小心翼翼的抓著蘇萄萄的手,不敢放開。
看來,小家伙是被嚇到了呢。蘇萄萄想著要快些把小胖送回去,只得對蕭雨蝶說道:“雨蝶姐姐,我要先把這小孩子送回到他的家里去,你陪我一起去吧,我等會也要離開,不如我跟你們一起走。”
“不對啊,小萄,邵教主他就在前面的客棧里,你不跟他一起么?”蕭雨蝶聽了蘇萄萄的話,覺得很奇怪,就隨口問了這樣的一句。因為在她看來,蘇萄萄應(yīng)該會一直都跟邵痕在一起才對。
昨天晚上他們在客棧休息的時候就見到了邵痕,但邵痕身邊只有一些弟子和手下,根本就不見蘇萄萄的影子。她昨天晚上也不好問,就只是與自己的相公去跟邵痕打了個招呼,就各自分開了。
“他……他在前面的客棧?”蘇萄萄頓時愣在了現(xiàn)場,她沒想到邵痕竟然離她這樣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