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防盜門關(guān)閉的聲響、讓被龔祝仁一把拽進了里面的果然嚇了一跳,見對方瞪著自己、就像是不認識他了一樣,不由得奇怪道。“有毛病???”
雙手按住了果然的肩膀、龔祝仁死死盯著他說?!肮?!你這幾天都干什么去了?啊?你是搶了銀行了、還是劫了運鈔車了?”
“你說什么胡話呢?”
“編織袋里的錢,是怎么回事兒??。磕憧蓜e嚇我,咱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可不敢做違法的事兒啊……”
果然的目光越過了龔祝仁的肩膀、這才注意到兩個編織袋都被擺在了茶幾上,兩個編織袋里的牛皮紙都被粗魯?shù)乃洪_一個角。
拍掉了龔祝仁的肥手,果然推開龔祝仁來到了茶幾前,從牛皮紙里面拽出了一捆鈔票扔進了他的懷里、沒好氣的讓他看仔細點。
兩橫一豎的捆扎方式,讓龔祝仁很是費勁兒的才發(fā)現(xiàn)這一捆鈔票只有最上面的一張是真的、下面的全都是點鈔紙,愣了半響可就越發(fā)的惶恐了?!肮??你想干嘛呀?”
龔祝仁的聲音都發(fā)顫了,果然示意他坐下來,沉吟了片刻才盯著他的雙眼沉聲道?!拔乙窍肴屻y行,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果子,咱們沒到那一步呢,憑真本事掙的錢、花起來才痛快、才舒服啊,何況搶銀行是要挨槍子的,開不得玩……”
“跟不跟我一起干?”果然提高了聲量。
龔祝仁的視線落在了那兩個編織袋上面,似是掙扎、又像是糾結(jié),片刻之后正準備咬著牙說‘跟’,果然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豆粒大的雨點擊打在窗戶上、發(fā)出著砰砰的聲響,即便是隔著雙層玻璃都能清晰的聽到,威力之大也足以令人心驚,龔祝仁被嚇壞了,臉煞白?!肮樱銢]事兒吧?”
zj;
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果然瞅著龔祝仁笑了許久、這才正色道。“主任,你憑自己的本事,到現(xiàn)在一共賺了多少錢?”
龔祝仁怔住了,見他是認真的、這才絲絲艾艾的說,到現(xiàn)在一共領(lǐng)到了三個月的生活費,總共就是六百。。
“下午住的那小旅館,就因為是在關(guān)內(nèi)、一天就要一百二十了……”
龔祝仁:“關(guān)內(nèi)有十塊錢一天的……”
果然:“那是大通鋪!你又不是沒睡過!能睡得著?”
龔祝仁連連點頭。“睡得著。睡的著,上次……”
果然一巴掌拍在了額頭了。
龔祝仁這家伙是沾床就能睡著的主兒,那呼嚕聲就跟打雷一樣,而且有時候還拐彎、帶著哨音兒,慣來就只有別人被他吵得睡不著、就沒有他睡不安穩(wěn)的時候,自己怎么會忘了這茬兒呢?
似乎也想起來自己睡覺的情況、龔祝仁有些訕訕的。“果子,那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