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上條當麻僵硬的坐直了身體,被女孩子主動握住自己的手,從出生以來,這還是第一次……當然,母親之類的親人不算?!颉谩?br/>
但果然不管怎么說,被女孩子牽住手什么的,對上條先生頭腦來說,信息量還是頗為巨大??!
好像沒有看到僵硬的上條當麻,鈴科的全力的發(fā)動自己的能力。
可是沒用,就如同自己變成了無能力者一樣,無論在腦海中多么瘋狂的計算,卻沒有絲毫發(fā)動能力的跡象。
這樣的能力…真的是,太犯規(guī)了啊!
雖然早就知道少年擁有這樣的能力,可真的親身體驗的時候,少女卻又感覺到不可思議。
算了,不管怎么說,少年擁有讓異能無效的能力,這是事實,接下來,就應該將話題轉(zhuǎn)移到怎么讓少年打敗自己了才是。
“謝謝!”道了聲謝,鈴科松開了上條當麻的右手,根本不需要多少計算力的反射瞬間發(fā)動,才讓鈴科安下心來。
取消反射,少女看著依舊僵硬的上條當麻,心里不禁有些犯愁。
到底怎樣才能讓他來跟我決斗呢?少女心想。
根據(jù)早上的情形來看,超電磁炮應該是對少年的能力很有興趣的,所以才會找他決斗,可是看上條當麻的反應,卻根本沒有這樣的心思。
如果貿(mào)然朝對方提出決斗的話,恐怕也會像躲超電磁炮那樣的躲著我吧?
“那個……”望著陷入沉思中的少女,上條當麻有些尷尬。
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點多了,雖然很感謝對方請自己吃了一頓大餐,可不回宿舍也是不行的,而且跟一個女孩子在一起這么久,如果被自己的那幾個損友看到,肯定又是一陣啰嗦吧?
然后一定會有不幸的事情發(fā)生?。?!上條當麻得出結(jié)論。
“什么事?”少女回過神來,疑惑的問道。
上條當麻訕笑一聲,指了指店里面的鐘表,少女才恍然大悟,原來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如果再繼續(xù)留在這里,說不定對方會誤會了什么。
可決斗的事情……少女遲疑的想。
“額…這位…同學?”見對方又陷入了沉思之中,上條當麻微微無語,才說了不過一句話不是嗎?還是說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然呆?
“額??。?!抱歉抱歉!”終于發(fā)現(xiàn)無視了對方兩次的少女,連忙道歉。
但就在這時,少女忽然想起,在浮現(xiàn)出上條當麻的資料的時候,后面的評價是“絕對的善”,那如果對方知道了這種實驗的發(fā)生,只有全力的去阻止實驗的進行,才會被稱為“絕對的善”吧?
不用刻意去找對方進行決斗,說不定只要將實驗的內(nèi)容稍微透露一點,對方就會像聞著腥味的貓一樣跑過來。
不過有關(guān)實驗的內(nèi)容又不能從自己嘴里說。
少女思來想去,又陷入了深深的糾結(jié)中。
這回上條當麻已經(jīng)不是無語了,而是深深的無奈,在道完歉之后又走神了嗎?果然,這個少女是天然呆吧?想到這里,上條當麻深深的嘆了口氣。
“請把你的手機號給我!”
“???!”
本來已經(jīng)對少女能回過神來不抱有希望,可就在這時少女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上條當麻震驚的幾乎從座位上跳起來!
怎怎怎怎怎怎……怎么回事?女孩子要我的手機號?難道上條先生的春天就要來臨了嗎!??!
“請把你的手機號碼給我!”上條當麻呆滯的神情,讓少女認為對方?jīng)]有聽清楚,所以又重復了一邊。
鈴科已經(jīng)想好,既然暫時不能夠透露給對方,但以后總會有機會的,不過前提條件是自己與對方一定要經(jīng)常聯(lián)系,那么聯(lián)系的方式,在這個地方也只有電話了不是嗎?
所以少女才說出了這句話,完全不知道這句話給上條當麻帶來多大的震撼。
“手…手機號碼!等等!給!”上條當麻說著,從背包里掏出紙和筆刷刷的把自己的手機號給寫了下來,然后遞給少女。
說到底,上條當麻作為一個身心健全的十六歲男生,女孩朝自己索要手機號碼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當然是求之不得的。
結(jié)果上條當麻遞過來的手機號碼,鈴科卻有些發(fā)愣,不是應該將自己的手機給我,然后存上號碼的嗎?
好吧,少女完全被淚子的行為給誤導了。
不過倒也沒什么,自己記下來就好,少女這樣想著,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然后輸入上條當麻的手機號碼,并撥打過去。
當上條當麻的手機響起的時候,少女才把手機號碼存上,給寫的備注是“希望”!
順帶一提,淚子的備注是“光”。
光與希望,一個代表是鈴科的向往,一個則代表鈴科的夢想。
而目前,鈴科的手機里,只有這兩個號碼而已,其他的號碼,早已經(jīng)被鈴科刪掉了,因為都是那些可惡的研究員的號碼。
“那個,你叫什么?”上條當麻的聲音傳來,抬頭望去,少年不好意思的撓著頭,手中拿著手機,看來是非常苦惱該用什么樣的備注。
“鈴科百合子?!鄙倥谌握f出自己的名字。
對面的上條當麻松了口氣,然后在手機上噼里啪啦的打一陣,最后說一聲“OK!”然后收起了手機。
“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離開了!”見上條當麻存完手機號碼,鈴科抱起吃的肚子圓滾滾,在一邊睡懶覺的尋光,朝上條當麻道。
“?。∨?!那再見咯!”聽到鈴科要走,上條當麻也站起身來告別道。
“恩!再見!”朝上條當麻道別,鈴科走上前臺交完費用,然后走出了這家餐廳。
上條當麻看著少女越來越遠的背影,不由得拍了拍腦袋,自語道:“想什么呢,不幸的上條先生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好運,估計是這個女孩想要報道早上的救命之恩吧?雖然我好像沒起什么作用就是了?!?br/>
說著上條當麻也走出餐廳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鈴科抱著尋光緩慢的走著,心情非常不錯,對自己收養(yǎng)的小貓道:“真是不錯呢,今天,不僅僅遇到了淚子,還遇到了‘希望’,這樣的話,離自己所期望的目標,越來越近了呢!”
“喵嗚~”完全沒有感受到主人的心情,尋光尾巴搖了搖,繼續(xù)睡它的大覺。
“嘛~反正你也聽不懂,算了,回家回家!恩!回去的時候買幾罐咖啡吧!”
“喵~~~”
心情舒暢的少女,舉著尋光大聲的說道。
只剩下手中的小貓,不高興的抗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