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啊,死雞,妖雞,死幺雞,怕了?早干什么了?這會兒知道怕也晚了。葉寒不嫌累的一直在喊著。
妖雞本來想等著讓胡玫胡嬌看清楚葉寒的真面目,之后想把她們留在身邊當個跑腿的,沒想到真成了偷雞不著蝕把米,弄的自己受了內傷。
妖雞怕極了葉寒的跑路神功,先用空間罩住葉寒,才慢慢踱步走出。開始躲在一邊也有一部分這個原因。
好啊,你終于肯出來了,老婆們,它沒把你們怎么樣吧?有沒有被占便宜?葉寒很關心這個問題。
呸,被占了又怎么樣。胡嬌生氣的道。
胡玫拉了拉胡嬌的衣袖,對葉寒說道:沒有,前輩人很好的,一路上也沒對我們怎么樣,老公,要不你放過前輩吧。
妖雞勉強忍住再次吐血的沖動,直接迎上前去。
呀~~嗐
葉寒運足法力,一掌朝還在那里裝仙風道骨的妖雞頭上打去,妖雞呢,也不動,任由葉寒打它。
看你這回還不死,我可是。咦?你怎么還不倒?死了就不要硬撐了,你以為拍電影呢,還在那里裝??峥岬纳斐鲆桓种?,看也不看妖雞,推妖雞的腦門,沒倒。再推,還不倒。
葉寒縱身往后一跳,嘴里還是不停:大叔,你不用眨眼睛,你以為你眨眼睛我就怕你了?你肯定受內傷了,受內傷就吐血嘛,硬憋回去對功力損害很大的。
果然見到妖雞吐出一口血,是剛才氣出來的血,還沒來得及吐呢。
葉寒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我就說嘛,這可是星宿將的法力,你不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
星宿將算什么,你就是把天王叫來看看他們能把我怎么樣?妖雞陰陰的道。
吹什么牛,不算什么都把你打吐血了,要是算什么那你豈不是連跟毛都不剩?葉寒咬定妖雞就是被自己打吐血了。
胡說,我那是被你們氣吐的。妖雞有點氣急敗壞。
你就承認了吧。這里有沒有外妖,就算你被我打吐血,也沒妖笑話你的。葉寒看出點苗頭,試探著。
笑話,我?guī)浊甑男扌须y道是白練的?要真是被星宿將打吐血,我就不用在人間混了,我面子放哪?
果然是個好面子的妖,葉寒心里點點頭,不對,什么?幾千年?說謊的說謊的,葉寒心里自.慰著,臉上一點表情不露:面子,就你還有面子?你后輩當你面被干死了,打天兵級的我,還無恥的抓人質,你還有面子?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在空間墻上了,還有心思在這里說什么面子。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最后一句話好熟悉。
你就說吧,就算你口吐蓮花,我今天也不會放過你。妖雞并沒如葉寒所料般自己去撞墻而死,而是一步步逼近了葉寒。
老公,快跑啊。胡玫和胡嬌被妖雞定身在那里動彈不得,只能著急的沖著葉寒喊。
碰葉寒飛過去撞在墻上,掉下來一動都不動。
老公,你可別死啊,你死了我也跟著你去。胡玫和胡嬌相互看看,同時堅定的道。
行了,別裝了,我可是連十分之一的功力都沒用,還打不死你。妖雞陰仄仄的道。
++,老子打累了想躺一會兒行不,哪那么多事。眼看糊弄不過去,葉寒擦去嘴角的血,艱難的坐了起來。
你們也別鬧,我死了就死了。我死了你們就找個好人改嫁,沒必要陪著我一起死。還故作大方的對二女揮手。
呸,你就是不死我明天也找人改嫁去。胡嬌被葉寒氣壞了。
老公,我們生是你的妖死是你的鬼,再說我們狐貍精還談什么改不改嫁的。胡玫一向這么單純。
沒等葉寒說話,妖雞啪啪的拍著掌走進葉寒:好一幅郎情妾意啊,行,我今天就成全你們。又一掌,重復貼上去,掉下來的步驟。
有種你一掌打死我,不讓哥會讓你后悔。葉寒還在那里嘴硬。
妖雞搖頭:你在我這里裝硬漢也沒用,我早說過,我今天肯定不會放過你的。這次換了腳,一腳把葉寒踢的貼到墻上,又掉落。
老公,老公…二女看著葉寒的慘樣,忍不住哭了出來。
老公你要挺住啊,一定要挺住。
對,一定要挺住,你要是就這么輕易的死了,我折磨誰去。妖雞獰笑著,再次靠近葉寒。
葉寒慢慢的伸出右掌,對準妖雞,大喊一聲:停!只是這個大喊,聲音也太小了點,也就靠近葉寒的妖雞聽見,二女沒聽見。
二女見葉寒伸出手掌對準妖雞,瞪大眼睛想看看葉寒有什么翻盤的招式,見葉寒又一次被踢飛,剛剛止住的眼淚又像斷線珍珠般掉落下來。
我靠,聽不懂漢語嗎?我叫你停啊。
回答葉寒的還是妖雞的腳。妖雞被葉寒氣吐血氣怕了,萬一真停了,說不定又說出什么難聽話,要是再被氣吐血,那可真不值了。
葉寒掙扎著爬起,嘴里念念有詞:好吧,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這可是你逼我的。
妖雞聞言倒是停住腳步,想看看葉寒這個逼出來的絕招是什么,只要不是氣妖話就行。
葉寒慢慢的伸出一直緊攥著得左手,突的扔向妖雞:看我法寶。
倒是把妖雞真嚇了一跳,如果葉寒真在天庭得到什么克制自己的法寶了,那今天的結局還真難說了。
只見一金色的,旁邊好像有好多觸角的東西閃電般飛向妖雞,妖雞一張嘴,就把那個法寶吞了下去,嘴里還嘖嘖有聲:很純種的蜈蚣啊,現(xiàn)在很少見了,你在那里弄到的?
切~胡嬌失望的收回自己殷切盼望的目光,還好在葉寒身邊呆了幾天,早就有免疫力了,要不然胡嬌估計自己也會吐血。
想知道嗎?可以去網上搜搜,現(xiàn)在有的是養(yǎng)殖這種蜈蚣的。葉寒指點妖雞迷津。
好,等殺了你之后我就去查。妖雞顯然并沒有因為一條蜈蚣而打算放過葉寒。
你在干什么呢?這都什么時候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胡嬌是在看不下去了。
失誤失誤,剛才拿錯東西了,看法寶。葉寒不好意思的撓撓后腦勺,又扔過來一個東西,不過看那金色,好像還是同一種法寶。
妖雞不客氣的又把蜈蚣收入口中,嘴里嘖嘖的,吃的津津有味。吃完還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還有沒有,一次性都拿出來吧,也許我心情好了,說不定一下就打死你了。
有,有的是。從側兜拿出一個袋子扔給妖雞,也不知道剛才那么打怎么沒把蜈蚣都壓死。
妖雞小心著打開袋子,還真是一袋子蜈蚣,最少也有好幾十條。妖雞也就不客氣的全部塞到嘴里,連呼過癮。
吃畢,妖雞拍拍肚子:味道不錯,就是少了點??磥砦乙院笠k個蜈蚣養(yǎng)殖場了,隨時可以吃到新鮮的。我也吃完了,你也該上路了。逼近葉寒。
葉寒變戲法似的又從側兜拿出一個袋子:沒吃飽沒關系啊,我這還有。
妖雞迫不及待的搶過袋子,把手伸進袋子里,抓出東西看都不看的想往嘴里塞進去。突然,睜大眼睛,滿眼都是恐懼,指著葉寒:你…你…倒下去,嗝屁了。
葉寒也不顧驚奇的看著自己的胡玫胡嬌,一屁股坐了下去:女乃女乃的,好累啊。認你奸似雞,不對,你本來就是雞,也要喝老子的洗腳水,太累了,休息一會兒。
妖雞死了,定身法自然也就失效,胡玫撲到葉寒面前,抱住葉寒痛哭起來。胡嬌呢,猶豫了一下,也過去抱住了葉寒。
呀,輕點老婆,我這滿身是傷呢,說你呢,胡嬌,別抱那么緊。玫玫老婆你抱著我,還是你抱我抱的舒服。愜意的靠在胡玫的懷里,只是滿臉淤青,衣服破碎,還沾有血跡的摸樣,怎么看都不像舒服的樣子。
胡嬌聞言恨恨的想把葉寒從胡玫懷中推開,始終沒舍得,悄悄的握住了葉寒的手,眼睛里始終有層霧水。
半響,葉寒才長吁一口氣:呼。這死幺雞還真厲害,這么半天才恢復過來一點法力。走,老婆們,回家*做的事情去。心里想著該怎么稱呼這兩個老婆。玫玫老婆嬌嬌老婆?太長,還別扭。這兩個的時候還好說,以后多了怎么叫。要不叫大老婆二老婆?也不好,很多家庭悲劇都是從有大小開始的,哎,真頭疼。要不?叫玫老婆嬌老婆?也不好,像叫霉老婆焦老婆似的,到底該怎么叫呢?算了,以后多了再頭疼這個問題吧。
途中,胡嬌猶豫半響,還是忍不住問葉寒:老公,你是怎么弄死那只妖雞的?
葉寒嘿嘿一笑:這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