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國是一個傳承了數(shù)百年的國家,最強盛時曾涵蓋整個中原大陸的廣袤土地。
后經(jīng)歷幾次大的戰(zhàn)亂,大衍國分崩離析,就連京師乾城也遭到了嚴重破壞。
值得慶幸的是,皇宮完好的保存了下來。
所以現(xiàn)如今的大衍皇宮,是一座擁有數(shù)百年歷史的龐大建筑群,建造于最強盛時期的大衍,不僅面積廣房間多,更藏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國家雖小,但皇宮卻是各個國家中,最大的,最氣派的,也是最有底蘊的。
跟現(xiàn)如今小國寡民的大衍國,著實有點不匹配。
或許現(xiàn)在的大衍子民,也只有這座歷史悠久的皇宮,是唯一值得懷念和驕傲的了。
這是曾經(jīng)輝煌的象征!
時至今日,由于財政原因,大衍皇宮的利用率還不到一半。
另一半因為年久失修,荒草叢生,很多都成了荒涼的鬼屋。
要想在這么龐大的建筑群里,找一條密道或者藏人的密室,無異于大海撈針。
也就是凌天擁有真虛神眼這種外掛,才能勉強為之,但也把他累的夠嗆,
真虛神眼并不是一直都可以開啟的,它需要消耗精神,哪怕他現(xiàn)在有精力充沛加持,幾天下來也把他累的夠嗆。
“皇上,您這幾天太累了,還是交給臣下去找吧?!备』实墼诨蕦m瞎轉(zhuǎn)悠了好幾天,一直沒有收獲,凌敬忍不住請示道。
凌天搖了搖頭,心想如果我找不出來,你就更找不到了。
“顏府那邊有什么線索嗎?”凌天揉著眉心,一臉疲憊的問道。
這幾天精力耗損嚴重,他都沒心情跟上官吟雪如意還有如畫,研究新姿勢了。
弄得三女患得患失的,還以為自己要失寵了呢。
“回皇上,微臣已經(jīng)將顏府挖地三尺,倒是找到了一些密室,除了一些金銀珠寶和弓箭兵器外,沒有發(fā)現(xiàn)顏霄泰的蹤跡?!绷杈磽u了搖頭。
“難道他真的已經(jīng)去了大唐?”凌天沉吟了一下,頭實在疼得厲害,便擺擺手說道:“皇宮這邊休息幾天再找,顏府那邊要擴大搜索范圍,不要剛過任何角落?!?br/>
“皇上,您最近這么辛苦,要不要找?guī)讉€戲子來為您唱幾場戲,放松放松?”凌敬討好的問道。
“還是算了吧,朕不好這口。”凌天說到這兒,忽然想起一事,問道:“對了,朕聽聞顏霄泰有個女兒,生的國色天香,是咱們大衍第一美人,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回皇上,顏霄泰的子女家眷都被關(guān)在錦衣衛(wèi)的昭獄內(nèi)?!绷杈椿胤A道。
“去把她帶來,朕親自審一審?!绷杼斓?。
“微臣遵旨?!绷杈搭I(lǐng)命后趕緊去了昭獄,將顏玉卿提審出來,然后仔細遮掩后,悄悄送進了宮內(nèi)的清雅軒。
清雅軒是位于后花園的一處獨立的院子,之前凌天經(jīng)常到這邊玩,現(xiàn)如今他大權(quán)在握,就讓人拾掇了出來,并重新裝修了一番,當(dāng)做臨時辦公和休息的地方。
這幾天他太累,不想去后宮,就是在這邊休息的。
凌敬將人送到院門口,然后拿下顏玉卿身上的黑袍,就自顧自離開了。
顏玉卿好奇的打量著這座清新雅致的小院,卻不知是到了什么地方。
之前她也經(jīng)常進宮的,但卻并沒有見過這里。
院子里沒有種什么奇花異草,而是種的蔬菜瓜果,有西紅柿黃瓜茄子甜瓜等,旁邊的墻邊還有一片葡萄架,當(dāng)然這些東西,現(xiàn)如今也是稀罕物,外邊見不到。
“進來!”正不知所措時,屋內(nèi)有個很有磁性的男子聲音傳來。
顏玉卿微微遲疑了一下,便輕挪玉蓮,款款向屋內(nèi)走去。
進了大廳,里面的擺設(shè)也是令人耳目一新。
現(xiàn)代簡約派的裝修風(fēng)格,在這個時代絕對是清新脫俗,別具一格的。
寬敞的大廳,白色的漢白玉石磚,盆栽茶幾矮凳,另一邊則是一排真皮軟椅,就是沙發(fā),不過填充物不是現(xiàn)代的海綿。
工匠們能夠模仿到這一步,已經(jīng)讓凌天很滿意了。
而在窗口的位置,則擺放了一張奇怪的椅子,一個長相英俊的年輕人,正躺在上面閉著眼睛曬太陽,椅子還搖來搖去的,看上去很舒服。
年輕人身上穿著一身簡單樸素的寬松衣服,不是常見的那種長袍大褂,而是一種很奇怪的對襟上衣。
雖然顏玉卿也算見多識廣,但這種奇裝異服,還是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站在門口干什么,到我身邊來。”凌天閉著眼睛道。
顏玉卿咬了咬有些蒼白的唇瓣,走到了年輕人身前,然后就跪了下去:“罪女顏玉卿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你認識我?”凌天睜開了眼睛,示意女子抬起頭來。
而下一刻,凌天頓時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大衍第一美人,果然是國色天香,優(yōu)美的身材,婀娜的姿態(tài),精致的五官,以及凝脂般的肌膚,每一處都透著美的氣息。
尤其是那雙眼睛,竟然是藍色的,像一汪霧氣蒙蒙的春水。
此女之美麗,在凌天的印象里,也就大周女帝鳳洛可以相提并論。
不過鳳洛的美,由于身份的加持,多了一些御姐的氣質(zhì),有現(xiàn)代女強人的風(fēng)采。
而顏玉卿則是那種嬌柔純欲,又帶些嫵媚的矛盾體。
“罪女無緣得見圣顏,但在如今的大衍,能指使錦衣衛(wèi)做事的,也就只有皇上了?!鳖佊袂湔f道。
“倒是個聰明的女人?!绷杼熳鹕韥?,湊到顏玉卿面前,捏著她光滑的下巴,淡淡說道:“按理說你應(yīng)該恨我才對,為何還向我行大禮?”
“罪女是臣民,皇上是天子,見了皇上要拜見,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鳖佊袂涞?。
“如果你爹有你這樣的覺悟,顏家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绷杼熨澰S的看了看顏玉卿說道。
“子不言父過。不管我父親做了什么,罪女都認為他是一個好父親?!鳖佊袂涞馈?br/>
“可以理解。”凌天笑了笑,說道:“你不會是覺得,朕今天把你叫來,是讓你出賣你的父親吧?”
“難道不是嗎?”顏玉卿反問道。
凌天撫摸著顏玉卿光潔的臉蛋,搖搖頭說道:“朕聽聞你是大衍第一美人,所以才想見一見,與你父親無關(guān)?!?br/>
“那皇上見了罪女,是不是想要把我據(jù)為己有?”顏玉卿神情平淡的望著凌天問道,對于凌天的輕浮,她沒有動怒,也沒有羞澀。
凌天點點頭道:“朕其實也是個普通人,尤其貪好美的東西,美食,美景,當(dāng)然也包括美人。”
“那皇上敢讓罪女服侍嗎?”顏玉卿問道。
“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凌天一把撕開顏玉卿的衣服,貪婪的欣賞著美好的事物,說道:“朕就給你個機會!從今天起,你來服侍朕,只要讓朕開心了,朕就放你一個家人,但不包括男丁!道理你懂!”
“皇上此言當(dāng)真?”顏玉卿一直很淡然,但聽到這話,情緒終于有了一絲起伏。
“朕一言九鼎!哦,提醒你一下,朕不怕毒,如果你想對朕下手的話,要選擇其他方法。”凌天意味深長的看著顏玉卿說道。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