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橋棽有些閃躲的出了聲:“你突然這么看著我干嘛?”
余肆也溫柔的笑了一下,“橋棽,我覺得這件事情你可以勝任?!?br/>
蒲橋棽警惕:“什么事?”
余肆也:“我突然覺得,你和司落熹挺配的,不然你試試?”
此話一出,蒲橋棽立刻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大哥,你開什么玩笑?我和司落熹?你逗我嗎?”
余肆也不以為然:“沒有,其實(shí)我這也是為了以后你不被吃狗糧著想,欒今粟我是一定會(huì)追到手的,這只是時(shí)間的問題,到時(shí)候就只剩下你一個(gè)孤家寡人,我這不是于心不忍嘛。”
蒲橋棽輕蔑的“哼”了一聲,“聽聽這語氣,多么狂妄,你以為欒今粟那么好追?就以小時(shí)候的那點(diǎn)情分,我看還是算了吧,人家欒今粟身邊還有個(gè)南知宿呢!”
蒲橋棽等了一小會(huì),鑒余肆也沒出聲,又繼續(xù)說:“再說了,你這不是沒追上嘛,等你追上了之后再說也不遲嘛,哥哥我長(zhǎng)相也不差,我對(duì)我自己還是有信心的。”然后就拍了拍余肆也的肩膀,“我去洗澡了。”
欒今粟回到家后,韓國崇并沒有在家,她打開了燈把屋子照得通亮,才拿出手機(jī),給韓國崇發(fā)了一條微信:韓叔,你今晚又不回來嗎?
消息過了幾分鐘才回的:嗯,今粟,你自己先睡吧,ju里有突發(fā)情況,今晚怕是回不去了。
欒今粟看完消息后放下手機(jī),才去洗漱。
洗漱完了之后正準(zhǔn)備關(guān)燈回房時(shí),大門被敲響。欒今粟叫我了皺眉,不用想就知道是誰,肯定又是隔壁那位。只是這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敲別人家房門干嘛?難不成還有這種怪癖?
欒今粟本來想不搭理的,沒想到敲門聲一直沒斷過,無奈非常不情愿的開了門,看向余肆也:“余肆也,你大晚上都不睡覺,敲我家房門做什么?”
余肆也沒有及時(shí)回欒今粟的話,而是把頭往里面看了看,答非所問:“你一個(gè)人在家?”
欒今粟警惕:“干嘛?”
余肆也看著突然變得警惕的女孩,笑了笑,搖頭:“沒什么?!?br/>
欒今粟:“……大哥,你晚上睡不著是來敲門玩的嗎?”
余肆也再一次答非所問道:“好歹我也是你的鄰居兼同桌兼同學(xué),你都不讓我進(jìn)去坐坐嗎?”
欒今粟心里已經(jīng)在犯嘀咕,這大晚上的絕對(duì)沒好事,“還是別了,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怕傳出去對(duì)我名聲不好?!?br/>
余肆也又笑了一聲:“你還在意名聲?”
欒今粟:“……你管我!”
欒今粟見余肆也并沒有要回去的打算,立刻出聲趕人:“余肆也,一大晚上不睡覺來敲我家房門,就真的是為了來跟我嘮嗑?有病吧!……大哥你不睡覺不代表著別人不睡覺好嗎?”
余肆也聽出欒今粟在趕人的意思,覺得時(shí)間是挺晚了,便把一直拿在手上的消腫藥遞給了欒今粟,“擦擦吧,這個(gè)藥很有用的?!?。
欒今粟看了一眼藥瓶子,立刻回絕道:“不用,你趕緊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