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不愛讀書,父親也不會讓我讀《三海經(jīng)》這一類,說起來,我父親確實有點古板,和魯迅的父親有的一拼。我記得自己讀過的第一本書是《林海雪原》,多少頁記不住了,反正很厚,像精裝版的字典一樣,那時我才上四年級。像《三海經(jīng)》這一類的,我只是聽說過,卻一次沒有看過。
“三海經(jīng)上真有這種東西?”我道。
喬佳點點頭:“據(jù)《三海經(jīng)》記載,縞羝山之首,曰平逢之山,南望伊洛,東望轂城之山,無草木,無水,多沙石。有神焉,其狀如人而二首,名曰驕蟲,是為螫蟲,實為蜂蜜之廬?!?br/>
一時間四人誰都沒有說話,氣氛頓時變得十分壓抑,就在這時,帳篷外進來三人,連生克、李牽發(fā)和朱帥波。三人一進來看了我倆一眼,隨即又看向周揚和陳國榮。
周揚隨即對我們二人擺了擺?!?br/>
我正要轉身離開,突然喬佳低聲說道:“隊長,黃隊長從墳里爬出來了!”
喬佳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陳國榮看了眼張栩梅:“你,你們怎么知道的?說,還有誰知道?”
張栩梅幾乎本能的摸了下身上的挎包,感覺到筆記還在里面,這才舒了口氣,柔聲說道:“小喬,你是怎么知道的。”
喬佳仍然是一臉平靜的說道:“梅姐,你們忘了這本筆記是誰發(fā)現(xiàn)的嗎?秦山在交給你們之前,就已經(jīng)看了一遍。他感覺里面事情比較蹊蹺,所以找我來商量。不過,連長你們放心,知道這事的就我們倆人?!?br/>
周揚顯然還不是十分信任喬佳,當即反問了一句:“小秦,你知道了里面的內容后,為什么偏偏找喬佳同志去商量呢,為什么沒去找和你最熟悉的霍剛呢?或者栩梅?”
“隊長,秦山信不過他。”喬佳搶先回答道。
“哦?是嗎?”。周揚緊緊盯著喬佳:“那他為什么能信得過你呢?嗯?秦山?!?br/>
我被周揚盯得有些渾身不自在,似乎被他看透了一切,就在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時候,突然覺得手中鉆進來一只小手,隨即便聽到喬佳有些嬌羞的說道:“隊,隊長,我覺的他應該還是信得過我的。是吧,大山?”
“呃,是,是。信得過,信得過?!北粏碳炎ブ?,我頓時感到全身僵硬,生怕自己動的幅度太大,讓她的手滑出去。
倆人的牽手,頓時解決了一切疑慮,周揚幾人似乎也舒了口氣。陳國榮似笑非笑的點點頭:“真不愧是年輕人啊,愛情就是來的快。你們確定沒有其他知道了?”
“確定!”倆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張栩梅突然十分嚴肅的說道:“小喬,這件事你們千萬不要透露給任何人,一旦讓大伙知道了,必定會人心不穩(wěn),在生死關頭,我們沒有信心控制好每一個人。如果一旦有人滋事,帶動其他人違抗命令的話,我們這次的任務能不能完成不說,出去的希望都沒有了!這樣說,你們能懂嗎?”。
聽完張栩梅的話我登時感到渾身冰涼,旁邊的喬佳也在不自禁的微微發(fā)抖。張栩梅已經(jīng)說的十分委婉,但這看似大義的背后,卻隱藏著極其讓人心寒的深義。直到現(xiàn)在我才真正明白過來,小卒永遠都是被利用的!
凡是看過筆記的人都應該知道,再往前走幾乎就是九死一生,甚至百分之百會出事,如果這件事公之于眾,可能沒有一個人愿意去探路!也就是說,再往前走,付出的代價就是一條條鮮活的人命,更或者說后來的人是踩著前面人的鮮血一步步往前走的。打個比方,我們現(xiàn)在將要緊急沖過一片雷區(qū),卻又沒有一個工程兵,無奈之下只好讓人去趟雷,硬生生開辟出來一條道路。而這一切,趟雷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根本不知道前面一片雷區(qū)!
“梅姐,我們明白。只要冒險就得有人犧牲,如果大伙都只顧著自己的性命,那咱們誰都無法前進,跟不用說完成任務?!眴碳颜f的總感覺有些凄慘,但這也是事實。
陳國榮點點頭,嗯了一聲:“咱們都是為國家而生,為完成國家的使命而生。從踏入這一層次開始,你的生命便已經(jīng)交給了國家。”
我使勁點點頭,意識到死亡威脅的同時,竟然心中還有一絲僥幸。如果不是喬佳將事情說開,恐怕我們就是最先死的那批人?,F(xiàn)在因為這一本不尋常的筆記,讓我倆同這些領導者拴在了一起。我相信,不到萬不得已,除非個人自愿的情況下,就這所營帳中的八人,應該是不會做前期探路的工作。萬一有一個被逼急了,將事情捅開,對其他幾人都沒好處。我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極為的自私,在那個年代,有這種自私思想是非??蓯u的事情,但和自身性命相比,似乎活下來更重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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