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淵見此,問了一聲。
沈清畫莫名有些不好的預(yù)感,搖搖頭,沒遞給他,只問那個男人:“我什么時候欠你錢了?”
男人不提什么時候欠的錢,反而辱罵起她來,那些不堪入耳的詞匯耳熟極了,沈清畫聽得臉紅耳熱,沒聽幾句就抓緊掛了電話。
傅淵臉色微沉,沈清畫怕他多想,連忙指著黑漆漆的小道,道:“傅哥哥,我害怕,你送送我吧?!?br/>
傅淵頷首。
路燈的光不是很亮,沈清畫那顆因擔憂而激動的心臟也慢慢平息下來,就在她試圖開口探探口風的時候,手機又叮咚叮咚的響了起來。
拿到面前一看,屏幕上顯示著陌生號碼。
她接起。
一連串不堪入耳的辱罵聲傳至耳畔,沈清畫打了個激靈,終于想起來這些話到底哪里耳熟了!
這不就是她讓那些小混混拿去騷擾沈翩若的話嘛!
怎么罵到她頭上來了!記錯號碼了嗎?
她又疑又惱,原本還想試試傅淵意思的心情也因此涼了下來。
傅淵一時也沒開口。但那電話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掛了一次又一次,像催命般,最后沈清畫只得設(shè)置了不接收陌生號碼才得以清凈。
這時也到了她家門口,傅淵淡淡的道:“遇到麻煩了?”
她哪里敢讓傅淵去查,萬一查出是自己做的手腳,豈不是全完蛋了,連忙搖頭,借著路燈的光,她用自己最美的角度揚起頭,可憐楚楚道:“或許是先前訂禮服,號碼被助理泄露出去了。”
“辭了吧?!彼溃骸笆帜_不干凈的人,別用?!?br/>
沈清畫乖乖點頭,心下覺著怪怪的,或許是心理作用,她總覺著傅淵暗指自己。
即便問出后天訂婚典禮照常舉行,她的心情也沒先前那么激動期待,傅淵一走,便跑回自己房間,給之前聯(lián)系的混混頭子打去了電話。
“你怎么辦事兒的!他們都騷擾到我頭上了!”
混混頭子警覺道:“你別胡說,你該不會是不想給錢吧?”
想想不能得罪他們,免得把這事兒捅出去就完了,沈清畫深呼吸一口氣:“你把截圖發(fā)過來?!?br/>
截圖發(fā)過來以后,她一看,困惑的擰起眉。
旋即就道:“算了,我還有件事兒,需要你幫忙。”
“只要給錢,你盡管開口?!?br/>
明亮的燈光下,沈清畫的臉色扭曲陰暗,她惡狠狠道:“我要你把沈翩若的臉給我刮花了!即便你那邊有人進去了,我也有錢能保釋出來,只要別牽連我!”
明天訂婚典禮,她要讓沈翩若成為所有人眼中的笑柄!
混混頭子一口應(yīng)下。
而那邊,傅老爺子被管家扶回房間,管家是老人了,很清楚傅老爺子的心意,見老人之前還沉著張臉,如今反而松快了開,有些不解。
“老爺子,您這就容許那位進來了?”WWw.lΙnGㄚùTχτ.nét
傅老爺子瞟了他一眼,扶著他的手在紅桃木寬椅上坐下,冷哼一聲:“淵兒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我可清楚的很!”
“自從她和淵兒談了戀愛,今天要珍珠,明日要寶石,美名其曰女孩子家愛美。這也就罷了,傅家家大業(yè)大,也不是容不下個喜歡逛街的。只是,你看她那陰陽怪氣的性子,會是舍下命去救人的嗎?倒不如選翩若,至少,是真的把淵兒照顧好的?!?br/>
管家了然的垂下頭。
傅老爺子摩挲著掌心中的圓潤佛珠,別過頭去,望著窗外黑暗的天,看了半晌,方才轉(zhuǎn)了回來,道:“去打聽打聽,翩若如今在哪兒?”
管家一驚:“您……”
該不會是要……
“我必不可能讓那種不靠譜的女人進家門!”傅老爺子重重一拍桌子,佛珠在桌面上發(fā)出沉重的“啪”聲。
他卻再不多言,只疲憊的擺擺手,示意管家下去。
……
出了演講稿那事兒后,海虞又恢復(fù)了初次見沈翩若時的模樣。
還縮減了自己的休息時間,力爭早日抓到罪魁禍首。
但人數(shù)太多,那天不少人進出過秘書室,排查起來著實有難度。
雖說如此,別的工作卻很是盡興。
沈翩若讓她再找些平臺篩選,沒出些日子,她就選定了,瞧著只比aa差一些,沈翩若便納入了候選名單里,吩咐繼續(xù)找。
主要是幾個孩子尚且年輕,直播平臺需少些花里胡哨的,但少些特色,人又不那么多,給公司帶來的收益也少。
這就陷入兩難境況了。
這日,她剛和秦亦打完電話,便聽海虞跟她說,鳳驕在樓下等她,說有事兒。
正好到了午餐點,沈翩若便準備下去。
路過大廳時,看到以前的秘書韓云,自從那日一別之后,她像是變了個人,帶著口罩帽子,滿身的戾氣,見了她,不硬不軟的說了句:“沈總好。”
就搶先出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