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檀皺著眉拖著受傷的手臂朝著沙漠外走著,黑衣人早已不見蹤影。
周圍的聲音若隱若現(xiàn),沈卿檀聽的很不耐煩。
“你跑不掉我的手掌心的,沈卿檀!”
“你跑不掉的!你永遠只屬于我!”
沈卿檀站在那里,緊閉雙眼努力調(diào)整著自己的情緒,對黑衣人喊道:“我不會相信你的,走開!”
“哈哈哈哈!急了?別著急,我才是那個最愛你的南修筠??!”
沈卿檀耐不住沙漠中的高溫環(huán)境,徑直昏倒在沙漠中,胳膊上的傷口開裂染紅了沈卿檀的一周。
【醫(yī)院】
“快!醫(yī)生!快救救他!”洛暮寒拿著沙芥,嘴唇已經(jīng)干裂發(fā)紫,不停的喊著。
醫(yī)生聽到聲音立馬趕來,將洛暮寒手中的沙芥拿去處理,又給洛暮寒吊了一瓶鹽水。
“我不吊鹽水了…卿檀…卿檀還在沙漠里!”洛暮寒用虛弱的聲音跟醫(yī)生說著。
“沈卿檀?”醫(yī)生疑惑的問道。
“對,快去找…找她,她在沙漠里!”洛暮寒愈發(fā)的激動,醫(yī)生為了讓他穩(wěn)定情緒只好答應(yīng)了他。
“好,我去找蘇老板,這就去!”醫(yī)生派身旁的護士去巴丹吉林廟去找蘇有成,自己則去了楚蕭澈的手術(shù)室中,準備調(diào)制解藥。
【廟中】
小護士換上便裝,找到了巴丹吉林廟中的蘇有成。
“你一面之詞讓我怎么相信?”夏亦云猜疑道。
“真的是這樣,現(xiàn)在你的朋友就在醫(yī)院救治呢!”小護士焦急的說。
“亦云,暫且信她,到時我們不會為了一個沈卿檀就出動設(shè)備進沙漠的?!碧K有成狡猾老練的回答道。
“反正,一個叫洛暮寒的患者讓我來找你們的,你們?nèi)绻荒苋ゾ人驳米约焊淮??!毙∽o士倒是條理清晰,絲毫不畏懼蘇有成的狡猾。
“小護士倒是說話挺強硬,好吧,那你必須隨行,給我們當隊醫(yī)。”蘇有成借機綁住小護士這顆救命稻草,就去檢查設(shè)備了。
蘇有成帶著隊伍開著車到了沙漠口,開始了漫漫的沙漠之徒。
“老板,里面不讓車進去,所以我們得走進去。”黑衣人恭敬地說道。
“沒問題,我還可以,沒老到那種地步!”蘇有成笑著說。
蘇有成帶著專業(yè)的團隊進入了沙漠中尋找沈卿檀,洛暮寒突然出現(xiàn)在沙漠口,臉色似乎緩過來些了,看著蘇有成說:“蘇老,我跟您一起進去!”
蘇有成回過頭看了看洛暮寒,不自覺的冷笑起來說:“行,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來吧!”
幾人就這樣再一次踏進沙漠中,蘇有成憑借著自身對考古的儲備知識很快的找到了正確的路,帶領(lǐng)著大家。
“這兒估計是你們之前來過的地方,往前走走看能不能遇到沈卿檀吧?!碧K有成說。
“多謝蘇老。”洛暮寒在一旁恭敬地行禮道謝。
“既然找到了你們,自然是要負責(zé)的,快走吧?!?br/>
龐大的隊伍緊跟著蘇有成的后面走著,不大一會兒便發(fā)現(xiàn)了一片血紅沙灘中的沈卿檀。
“卿檀!”洛暮寒焦急的跑過去,查看她的情況,沈卿檀卻已經(jīng)昏迷,不省人事。
“她胳膊傷了,怕是遇到了什么,先帶回去吧?!碧K有成說。
洛暮寒想到了沈卿檀的話,沒有把龍鱗蛇的事說出來,帶著她回到了阿拉善盟的醫(yī)院內(nèi)。
【醫(yī)院中】
“你們考古學(xué)家職業(yè)這么危險的嗎?一天給我送來仨,還都是重癥?”醫(yī)生皺著眉,似有些不解的問道。
“醫(yī)生,考古本就是危險的,您快先救救她吧!”洛暮寒皺著眉將沈卿檀推進了手術(shù)室中。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手術(shù)室的燈終于滅了,外面的天也暗了下來,護士將做完手術(shù)的沈卿檀推到ICU中觀察,洛暮寒見她沒事,就回到了楚蕭澈的病房中。
“護士,這個病房中的人呢?”洛暮寒回去竟沒看到楚蕭澈的身影,連忙跑出來詢問護士。
“這個…他剛才蘇醒了,但是去了哪就不知道了?!弊o士解釋著。
“好吧,謝謝?!?br/>
“哥!”洛清歌和陳逸在走廊盡頭招著手向洛暮寒走來。
“你們怎么來了?”
“聽說卿檀的事了,我倆就著急忙慌趕過來了,怎么樣了?”洛清歌問道。
“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對了,你倆上來的時候看沒看到楚蕭澈?”
“沒有啊,出什么事了?”陳逸感覺事情不妙,反問道。
“他不見了,我一回來他也不在病房里?!?br/>
“誒!他不在那呢嘛!”洛清歌倒是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往回走的楚蕭澈。
“你去哪了?我們都擔(dān)心你呢知道嗎,現(xiàn)在關(guān)鍵時期,別再找事了,好好養(yǎng)??!”洛暮寒可能是這些天經(jīng)歷的事太多了,沖著楚蕭澈一頓怒吼。
“我問你,為什么沒保護好卿檀?為什么!”楚蕭澈看著洛暮寒,眼眶中似有淚水在打轉(zhuǎn),質(zhì)問著洛暮寒。
“我……”洛暮寒不知該怎么回答,任憑楚蕭澈罵著自己。
“如果是我,如果當初是我在卿檀身邊我一定會拼了命救她!不會讓她受這樣的苦!”楚蕭澈激動地說著。
“醫(yī)院內(nèi),別大聲吵鬧!”身后的護士長提醒道。
“是我的錯…是我沒保護好她!你打我罵我我都可以忍?!?br/>
“你回去吧,卿檀一定不希望我倆這般吵鬧,我在這照顧她就好?!背挸豪淅涞目粗?。
“可是我…”
洛清歌見事情已經(jīng)沒有挽回的余地,連忙拉著洛暮寒走出了醫(yī)院。
“哥,先回去吧?!?br/>
“可是她還沒脫離危險,我得讓她知道,我回去救她了,我沒有扔下她一個人在那!”洛暮寒無助的蹲在路邊,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
“我相信卿檀會知道的,先回去吧?!标愐菀矂裾f著。
洛暮寒沒有辦法,只好先回巴丹吉林廟了。
【醫(yī)院中】
楚蕭澈在ICU的門口滿眼心疼的看著病床上的沈卿檀,陣陣發(fā)愁。
“病人家屬,可以轉(zhuǎn)普通病房了?!?br/>
“真的嗎,她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楚蕭澈和護士確認再三,沈卿檀就被轉(zhuǎn)到了普通病房中。
“病人麻藥過了之后才會蘇醒,先不要叫醒她,讓她好好休息會兒?!?br/>
楚蕭澈聽從醫(yī)生的指示,在病床前守著沈卿檀。
沒過一會兒沈卿檀就慢慢蘇醒了,虛弱的說:“我這是…得救了…”
“卿檀!”楚蕭澈激動的拉著沈卿檀的手,沈卿檀看到楚蕭澈也不自覺的笑了一下。
“楚蕭澈,大騙子!”沈卿檀用著虛弱的聲音斥責(zé)著他。
“???”楚蕭澈摸了摸沈卿檀的頭,還自言自語道“沒發(fā)燒啊…”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沈卿檀見楚蕭澈把手伸了過來,拽住楚蕭澈的手臂,坐在了床上,雙手環(huán)繞在楚蕭澈的脖子上,抱住了他。
“卿檀…你這是……”楚蕭澈臉上很震驚心里卻開心的不得了。
“南修筠,別裝了。早就被我識破了,你覺得這樣把我耍得團團轉(zhuǎn)很好玩是嗎?”沈卿檀故作生氣的反問道。
“不是…真的不是…”
“我相信你,抱著我,抱緊點。”沈卿檀撒嬌道。
“你的針要掉了?!?br/>
“抱著你我的病痛就少了一半,不用再打針了。”
“但是對其他人我們還是…”楚蕭澈問吧?!?br/>
“好,我這次要一次抱個夠,彌補一下?!?br/>
“抱著吧,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一會兒,我不介意的?!背挸赫f。
“沒事,還不困,誒,洛暮寒他們呢?”沈卿檀不明真相,問著洛暮寒的事情。
“他,一天不見蹤影,估計在忙什么別的事情吧?!?br/>
“好吧。”
此時巴丹吉林沙漠口旁的蘇有成并沒發(fā)覺事情的不對勁,龍鱗蛇從沙丘下面追著整個隊伍來到了沙漠口。
“走吧,天色不早了?!碧K有成說。
龍鱗蛇似乎能聽懂話中的意思,急忙探出頭來。
“干爹……那是什么?”夏亦云驚慌地問這。
蘇有成回頭看去,沙子下的龍鱗蛇已經(jīng)露出了真身。
“大家快跑,快跑!”蘇有成激動的提醒著所有人。
“天哪,這是什么!”
“這個個頭,估計有兩條蟒蛇那么大了吧!”
“這下好,白刺沙灘沒找到找到了蟒蛇沙灘!”
眾人議論紛紛卻只把龍鱗蛇當成一個玩具一樣不懼怕它。
龍鱗蛇凝氣聚神,從口中噴出一米高的火焰,朝著那一隊人馬追去。
所有人都四處逃竄,蟒蛇用尾巴和身體攔截住了所有人的路,把他們都圍在了一起。
“蘇老救我們!”
“救命??!”
龍鱗蛇周圍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吼聲,它卻像一堵墻一般在原地停留著。
“來人,拿火,用火!”蘇有成有些心急,連忙叫一旁的人拿手中的火折子。
“不能燒!”沈卿檀拖著未痊愈的身體來到了沙漠口。
“不燒難不成等著?”蘇有成一臉不愉快的樣子反問道。
“這是龍鱗蛇,如果遇火他會變得更堅硬的!”沈卿檀極力解釋著。
“那你說該怎么辦!眼看著圍著的圈越來越小,難不成看著他們被蛇吞下肚子?”
“龍鱗蛇不能打敗只能把它嚇到后退?!鄙蚯涮凑f。
“那該怎么嚇?”蘇老一臉傲嬌的問道。
“龍鱗蛇一般害怕的事物很少,這個我覺得還需要去問問住持,我們先把他們救出來然后回去問問住持吧?!鄙蚯涮刺嶙h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