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日本的科技很發(fā)達,只要敢想,就敢去實踐。
《變形金剛》真人版已經(jīng)拍攝了好幾部,但這只是電影。在山田野夫的私人游輪上卻放置了兩臺《變形金剛》機甲,通過人來操控這種金屬戰(zhàn)甲來提升人的戰(zhàn)斗能力。
粟原將櫻子小姐劫持到一艘平板帆船上,趕走了上面的船員,然后跟我搏斗。
我對這具機甲的操控還不是很熟悉,不過粟原已經(jīng)不給我適應的時間,櫻子緊緊的抓住船舷,對我們倆的搏斗無能為力。
粟原操控了霸天虎機甲朝我撞來,我不知道該怎樣操控機甲躲閃,這具擎天柱機甲當即被撞到在甲板上,無法站起。
我就對粟原嚷道:“這不公平,你還沒有告訴我如何操控這玩意?”
耳邊傳來了粟原生硬的漢語:“你這具機甲是可以用意念操控的,起來再戰(zhàn)啊懦夫!”
我忽然明白,原來緊緊箍住我腦袋的鐵環(huán)就是負責搜集我大腦的意識命令然后傳送到機甲內(nèi),開始執(zhí)行。
“躍起!”我嘴里喊道。
這具機甲可能不是聲控的,但機甲還是迅速從甲板上彈起,我再次看到了粟原操控的霸天虎,它又朝我撞來。
“左側(cè)閃身躲避!”
擎天柱機甲立刻往左側(cè)閃避,霸天虎機甲撞了個空,我耳邊再次傳來了粟原的責罵:“笨蛋,這是用意念操控的機甲,你不必說出來!”
我當即明白,我在機甲內(nèi)說的話會一字不落的傳遞到粟原所在的霸天虎機甲內(nèi),這就等于我的每一招都會告訴對方。
不過這種操控機甲搏斗對我來講本來就是不公平的。
當兩具機甲相撞的結(jié)果兩敗俱傷,我感到了強烈的震動。
粟原操控著機甲迅速朝我撞來,我準備飛叫踢踹,但對方卻忽然離地飛起,然后朝我操控的擎天柱腦袋撞擊。
“仰面躺倒!”我再次對機甲下達了命令。
擎天柱機甲迅速躺倒在甲板上,避開對方這致命一擊。
當我再次看到甲板上躲在船艙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的櫻子小姐時,我再也無法忍受,決定速戰(zhàn)速決,不再跟粟原浪費時間。
我操控了機甲朝對方撲去,對方巧妙的躲避。
我們這兩具機甲的打斗很快就將這艘平板帆船的甲板破壞的“體無完膚”,每一次撞擊都令我心驚膽顫,不過我終于將粟原操控的機甲打翻,然后踏上一腳。
對方也用力彈起,然后揮舞著鋼鐵巨拳朝我打來。
“翻滾!”我用力翻滾,避開來拳。
對方一拳就將船的地板砸了個大洞,海水迅速順著破洞涌入。
不行,我得趕快結(jié)束戰(zhàn)斗,于是就拿出拼命三郎的架勢,也不心疼這具機甲,用力朝對方發(fā)出攻擊。
當擎天柱機甲的右拳砸在霸天虎機甲的右膀上時,擎天柱的拳頭跟手腕脫離,不過霸天虎的肩膀也被砸出一個大坑,冒著火花。
趁著對方的右臂不能攻擊,我操控這擎天柱機甲不斷朝其腦袋砸去。
看到粟原所在了霸天虎機甲被擎天柱揍的無法起身,我暗松一口氣,耳邊卻傳來了粟原的冷笑:“藍澤瓊,你足夠厲害,可惜也得和櫻子為我陪葬!”
我在驚訝時,就看到霸天虎機甲已經(jīng)冒出藍色的電火花,粟原發(fā)出了慘叫聲,我忙道:“趕快離開機甲!”
擎天柱的機甲艙門打開,將我彈射出去。
我落入了海水中,這艘千瘡百孔的帆船已經(jīng)往海底沉沒。
櫻子抓著一塊船板發(fā)出了呼救聲,我不會游泳是假的,但在這浩瀚的大海中,會有游泳又如何?
我拼命搜尋櫻子的蹤跡,幸好我可以夜視,發(fā)先櫻子還留在船艙內(nèi),已經(jīng)隨著船體沉沒。
在她即將被海水淹沒時,我游了過來,將她緊緊抓住,然后抓住一塊船板,不過冰冷的海水用力的拍打著我們倆,殘存的船板可以使我們倆暫時不會沉入海底。
平板帆船終于完全沉入海中,沒了蹤影。
我跟櫻子倆抱著船板就如同一片樹葉上的兩只螞蟻,沒有手機,也沒有燈火,我們只能希望有路過的船只搭救,但這種幾率不高。
夜越來越深,月亮也消失不見,在漆黑無邊的大海中,我們舉目無措,這種落寞只有親身經(jīng)歷的人才能感受到。
寒夜將我們的體溫一點一點剝奪,櫻子的身體已經(jīng)在發(fā)燙,我將她緊緊擁抱在懷里,才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是如此瘦弱。
“藍桑,能夠認識你真的很高興!”櫻子干枯的口唇擠出了這幾個字。
我忙對她道:“櫻子,你不要說話,要保存體力,他們一定在搜尋我們,我們必須要堅持下去!”
櫻子卻道:“我不行了,我堅持不了多久了,藍桑,你趕快吻我,這樣我死也無憾了!”
一陣海浪涌來,將我們倆澆的全身石頭,一陣海風襲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而櫻子已經(jīng)癱軟無力。
我的眼淚忍不住落在她蒼白的面頰上,然后吻上她干裂的口唇。
或許我們倆都會葬身大海,我看到一顆流星從我們頭頂劃過,墜落在遠處的大海中。
這顆冒火的隕石在落入大海后仍發(fā)出了火紅的光亮。
櫻子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中,我忙對她道:“櫻子小姐,你快看,有流星出現(xiàn)!”
她奮力的睜開眼,勉強的對我道:“流星,美麗,短暫!”
我陷入了絕望中,但又寄希望于山田先生派人來搜救我們,就算不來救我,至少也應該發(fā)現(xiàn)自己女兒失蹤了。
山田先生未能派人搜救,我將最后一絲希望寄托于球型潛艇的駕駛者艾瑪羅伯茨先生,或者隋建凱會駕駛快艇出現(xiàn)…….
櫻子再次陷入昏迷,我高聲呼喊,聲音在海面上回蕩,卻無人應答。
山田先生沒有來搜救我們,駕駛球型潛艇的艾瑪羅伯茨先生也沒能及時出現(xiàn),櫻子的身體逐漸變得冰涼,我也陷入了昏迷中,就感覺自己跟櫻子一起往海底沉去。
在大海的海面下也是一片漆黑靜寂,但下沉的一定程度,這里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冷光,都是有海底動物或植物發(fā)出的。
有的人在頻死的時候,會產(chǎn)生一種靈魂出竅的感覺。
這已經(jīng)是我第二次經(jīng)歷,我看到自己的身體發(fā)出了微弱的螢光,一只巨大的黑影悄無聲息的朝我們靠近,可能是海底大魚,也可能是別的,比如說潛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