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涼風吹開了新的一天,方獄早早的洗漱完畢來到了黃善美的家樓下。
昨夜方獄走后沒多久,黃善美就將酒吧交給了煉獄的一個小弟打理,早早的回到了家。
站在樓下的方獄抬起頭看了看樓上黃善美陽臺之上掛的紫色內(nèi)衣,險些噴出鼻血,連忙低下頭掏出手機撥過了她的號碼。
喂。電話那邊的黃善美明顯還在睡夢之中,說話都含糊不清。
是我!方獄也不明白此刻是想上去,還是不想上去,所以沒有上樓敲門,而是呆在樓下思索了半天。
啊??睡的真舒服!聽到方獄的聲音,黃善美伸了一個懶腰出一聲勾引的聲音。
善美,你看,約人家,在家里是不是有點不禮貌,要不你給錢局長打個電話,換個地方!聽到手機里黃善美那勾引死人不償命的聲音,方獄竟然額頭滲出了汗水。
不行,今天我還指望你搬家呢!黃善美昨日得到方獄的特赦令,現(xiàn)在說話明顯不忌諱什么女奴和地主之間的卑微,略帶著撒嬌的聲音振聲道。
那好吧,你等下,我現(xiàn)在就上去!掛斷電話后,方獄撓了撓有些長長的頭,苦著臉搖了搖頭,走向樓上。
咚咚站在門前的方獄面帶苦笑敲了敲門。
來了!敲門聲剛剛落下,黃善美的音聲便從房間里傳了出來,片刻后,身穿一件紫色睡裙的黃善美打開了房門,可愛的是她的紅唇之上竟然滿是牙膏沫,一手還拿著個牙刷,看到方獄驚訝的目光,輕笑了一聲,又轉(zhuǎn)身跑向洗手間。
汗顏,這是方獄腦海第一時間浮現(xiàn)的兩個字,旋即搖了搖頭,關(guān)上房門走到大廳內(nèi)坐在了沙上,無聊的打開了電視機。
這里是財經(jīng)頻道早晨九點特制節(jié)目走出去的大學生,我是主持人譚妮!今天的節(jié)目和往常一樣,說的依舊是我們炎龍國走出國家現(xiàn)在回歸的留學生,也就是我們俗稱的海龜!電視屏幕上一個漂亮的電視名嘴,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觀眾席上頓時出一片雷鳴般的掌聲。
譚妮婉兒的笑了笑,在掌聲落下后接著說道:那今天我們的嘉賓,特意請到了從全世界著名的大學哈佛大學金融管理系專修的研究生王童,大家熱烈歡迎!
大家好,我是王童!隨著一個男子響亮的自我介紹,一身正裝的男子走進了電視屏幕。
我靠,有沒有搞錯!剛聽到主持人譚妮介紹嘉賓說手機王童的時候方獄并沒有太在意,因為這個世界上重名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也沒敢往那方面想,可是當他看到嘉賓王童本人的時候,內(nèi)心的震驚和興奮讓他不由笑著脫口大罵一句,因為電視屏幕之上的嘉賓王童正是他所認識的酒店前臺接待員王童。
哈佛大學金融管理系研究生!方獄喃喃了一句這個文憑,有些木呆,就這樣揀了一個寶。
我和王童私下聊過的,據(jù)王童說在昨天之前他還是一個失業(yè)者,那你能不能說一下,究竟是什么原因讓你直到昨天才找到工作,又是一份什么樣的工作讓你今天露出如此開心的笑容呢?電視上主持人譚妮看著王童笑著問道。
王童沉思一下,笑緩緩說道:這個怎么說呢?不怕你笑話,在這份工作之前,我只是一個酒店的前臺接待員,當然做接待員以前我在很多國內(nèi)一流公司面試過,可是他們根本不認同我的理念和想法,而是認同我的文憑,那我認為這樣的公司肯定不適合我大展拳腳。直到一個人的出現(xiàn),也就是我現(xiàn)在的老板,怎么說呢,他給我的感覺就是…
王童眉頭緊鎖疑遲了下,沉聲道:引用一句古話就是,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變化化龍!最重要的是他在找到我之前并不知道我的文憑,而是完全憑感覺找到我的
王童說話間,主持人譚妮不停的點頭,在他說話之后又點了點頭,宛然一笑道:那想必貴公司有了你的加入,一定是如虎添翼!能不能冒昧的問一下貴公司是做哪一個行業(yè)呢?
影視公司!王童也沒有所隱瞞,因為這件事并不是什么商業(yè)機密。
聞言,主持人譚妮一臉的錯愕,驚詫道:影視公司,可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專修金融管理系的,這樣不是顯的和你的專業(yè)不對口了?
聽她這樣問,王童并沒有生氣,明顯這是臺下早交流好的,而是一臉的自信道:老板認同我的理念和能力!那我就有信心能做好自己的工作!
看著電視上王童那份自信和對自己的高度印象,方獄笑了笑,無巧不成書,看來真的是揀到寶了。
什么事笑那么開心!黃善美從洗手間走了出來,見到方獄坐在沙上傻笑,連衣服都沒換,長長的秀高高用夾夾起,精致的臉蛋未使任何粉黛,毫無忌諱的跑過去,緊緊挨著方獄坐了下來,一雙芊芊細手抱著方獄的胳膊,胸前的挺拔玉峰更是在他的隔壁上蹭來蹭去,頭自然的靠在方獄的肩膀上。
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陣陣體香,方獄整個人都石化了,一動不動的看著電視,吸了吸鼻子,這妮子是得了特赦令做什么都毫不忌諱了!
那個,善美,你先去換衣服!方獄扭了一下頭,不慎剛好看到了黃善美那寬大的領(lǐng)口內(nèi)的一抹白嫩,強定心神,苦笑了一聲,慢慢托起黃善美的腦袋,這才松了一口氣。
有賊心沒賊膽!黃善美嬌嗔了一句,拖著裙擺轉(zhuǎn)身走進睡房。
我xx聽到她那句話方獄險些暴跳,直接上前將她撲倒在地,就地解決,不過內(nèi)心還是一遍又告誡自己冷靜。
就在方獄張牙舞爪腦子里想著一萬種辦法將黃善美按到在地的時候,她突然打開房門又跑了出來,不過手里卻是拿著一件紫色的吊帶裙出來了,沖方獄眨了眨眼睛笑道:獄,這件怎么樣!
方獄看了一眼,撓了撓頭低聲吟道:是不是短了點了?
話音剛落又是哐當?shù)囊宦?,房門再次被關(guān)上了,片刻黃善美在出現(xiàn)的時候,手中已經(jīng)多了一件深黑色的短裙,這讓方獄不由腦海浮現(xiàn)出身她上身警服,下身短裙,手拿手槍指著他的那種制服的誘惑,連忙搖了搖頭。
有人說女人換衣服就像是秒鐘一樣,一秒一個樣,房子里似乎成了黃善美的服裝展覽,更像是她在走服裝秀,而方獄就像是評委,剛開始或許還看的比較認真,可是沒過多久就產(chǎn)生了視覺疲憊。
過了將近一個鐘之后,他整個人躺倒了沙上,手里拿著一個蘋果,邊吃邊看,不由感嘆做女人真麻煩,隨即也學聰明了,想趁早結(jié)束這段服裝展覽,不管黃善美從房間里拿出那一件他都說好。
剛開始聽到他這樣說黃善美覺得心里還蠻高興,后面她也終于現(xiàn)了點不對勁,當那一件衣服連續(xù)拿出來六次,方獄還不停的點著腦袋,說好的時候,直接拿衣服向他砸了過去。
咳正在愜意享受的方獄突然感覺到眼前一黑,被剛咬到嘴里的蘋果嗆了一下。
見他沒事后黃善美才不滿的坐到方獄的身邊,推了推他嬌嗔道:獄,你到底有沒有看嘛!
好香!方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伸手拿開蒙在臉上的那件衣服,舉起來認真的看了起來,是一件銀白色的旗袍,衣服摸上去十分的柔滑,像是女孩的秀般,旗袍的正面是三朵紫藍是的幽蘭花,背面是散落的幽蘭花瓣,光看這面料和做工都可見衣服十分昂貴,他坐起來有順著絲綢的線條摩挲了下正色道:就這件!
先前方獄的一句好香讓黃善美嬌艷一紅,她不喜歡用香水,布料也不可能有香氣,上面的香氣自然而然是她留下的體香,現(xiàn)在聽到他說這件衣服好,不由心里對這件衣服也越看越順眼,從他的手中奪過衣服就跑向房間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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