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咱們這是要去哪?”二人走至半路時蘇楠施開口問道。
溫勛辰溫和一笑,說:“施兒的心思為師難道還不懂嗎?為師知你和冬紫關(guān)系要好,而現(xiàn)在她出事了施兒心里肯定是著急的,為師自是帶你去找她了?!?br/>
蘇楠施心里一暖,忽而又想到什么,看著溫勛辰的側(cè)臉,良久弱弱地問道:“師父,那如果徒兒與冬紫并不相識,那師父還會去找她嗎?”
溫勛辰腳步一停,側(cè)過臉看著蘇楠施道:“施兒這段日子過得是不是很清閑?為師給你的養(yǎng)魂訣修練得如何了?”
“???”蘇楠施被問得一愣,她師父這轉(zhuǎn)移話題的意思明顯就是不想回答她的問題嘛。不過他可不可以換一個話題?她才不敢跟他說自己這段時日以來壓根就沒有修練過這個呢。
看蘇楠施這副模樣,溫勛辰嘆了嘆一口氣說:“回去之后施兒務(wù)必不要忘記加強(qiáng)修練它,這個對你以后可是有很大幫助的?!?br/>
“很大幫助?”蘇楠施不解。
“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睖貏壮秸f。
其實哪是她理解不了,而是他并不想讓她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而已。
二人行走許久,前前后后遇到了不少的魔修,不過因為有溫勛辰在蘇楠施的身邊,所以蘇楠施一點兒事都沒有。
他們在尋至一處水源旁時,意外地看見了文慕思與南宮釗游在那兒說話。
蘇楠施一看到他們,頓時好奇心燃起,她努力地在回想小說中是不是有關(guān)于這一幕的描寫,好半天才想起這是小說中男主第一次與男二相遇的畫面。
一想到自己不久之后就可以看到一副狗血的畫面,蘇楠施就變得激動不已。
“女主與男二抱在一起被忽然而至的男主看到了的場景耶?!碧K楠施心想。
而同她一樣隱了息在一旁的溫勛辰一見她這副模樣,好笑地看了看她,然后傳音給她,問:“施兒為何這么激動?”
她激動的樣子這么明顯嗎?蘇楠施暗想,接著她刻意收斂了一下她的表情,也傳音說:“是嗎?師父您這是看錯了吧,徒兒不曾激動過啊?!?br/>
“哦?是嗎?”
接著他又說:“為師還以為施兒喜歡看這種男女私會的畫面呢?!?br/>
“……”
蘇楠施不明白為什么孤男寡女同在一起就是私會了,難道就不能是正經(jīng)相約聊些正經(jīng)事嗎?雖說他們二人好像的確是在私會。
“師父為什么認(rèn)為他們二人就一定是在私會呢?”蘇楠施問。
“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溫勛辰指著前面正相擁在一起的二人道。
蘇楠施順著他的手指明的方向看過去,才發(fā)現(xiàn)女主與男二不知什么時候抱上了。
想到男主等下就會撞破二人的奸情,明白過來女主原來已經(jīng)背著他偷偷與男子交好,還裝作只心悅他一人的樣子,蘇楠施的心里就有看好戲的愉悅,同時為淳于洛喜歡上這么一個人而感到不值。
同時心悅二人的女主,并且那二人也心悅女主,雖然她沒有看到小說的結(jié)尾,但這十有八九是要朝np文方向發(fā)展啊!
“呵呵,就女主現(xiàn)在這個樣子,當(dāng)初看小說時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的,可真讓自己親眼看見了(雖說現(xiàn)實與小說有些差距)還真是想讓人大喊一聲綠茶婊、渣女??!”蘇楠施暗想。
就在她冥想之際,男主男二已經(jīng)碰上面了。沒有出乎蘇楠施的意外,三人爭鋒相對了許久,最后以淳于洛冒著冷氣的模樣把文慕思給帶走了。
看到這里,蘇楠施不自覺地嘆了嘆一口氣,而在嘆完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隔音。
“是誰在那里?”留在原地的南宮釗游帶著些狠厲道。
溫勛辰見他們二人藏身之處已被發(fā)現(xiàn),只好帶著蘇楠施走了出去,畢竟南宮釗游此時穿著的是宏梧派的弟子服。
“原來是你們。”南宮釗游見到來者是他們二人之后戾氣倒是收斂了很多。
“呵呵,師侄沒有想到會在這兒碰上陸師叔?!碧K楠施有些顫巍地說。
“你們二人倒是很會偷聽墻角?!?br/>
“施兒,不要這么沒規(guī)沒矩的,現(xiàn)在該喊陸真人了。”溫勛辰語氣溫和地說。
被他這么一說,蘇楠施才知道這么短時間內(nèi)原來他都已經(jīng)結(jié)丹了啊。不過她也并不吃驚,她可是知道男二的一些底細(xì)的。況且他和元嬰期的男主搶人,怎么可能甘愿長期屈居于筑基期?
“抱歉陸真人,弟子并不曉得您已經(jīng)丹成了?!碧K楠施語氣誠懇。
“原來這便是傳說中的溫真人啊,真是人如其名,不過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br/>
“我只需憐惜我想要憐惜的人足矣,其他的人在我眼里并無男女之分?!睖貏壮降f。
“那你憐惜的人是她嗎?”南宮釗游眼神示意著蘇楠施的方向說道。
“自然。”溫勛辰回答得干脆利落。
“呵呵,今日陸某還有要事,就不與二位長談了?!?br/>
臨走前他看著蘇楠施一副別有深意的樣子,同樣的,溫勛辰看著他的目光也令人捉摸不透,似是嘲諷?似是意料之中?似是滿足?
直到南宮釗游走了許久,蘇楠施這才想起他們剛才在討論的是之前大比的時候溫勛辰踢翻文慕思的事情。
想到男二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以及他臨走時看她的目光,蘇楠施就頭皮一陣發(fā)麻。
她有些怨恨地看了看溫勛辰一眼,而后者一副不自知的模樣,她無力地嘆了一口氣,只能自認(rèn)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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