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義跟隨燕青先去了盧家在汴梁的總店,下面的掌柜伙計們趕緊前來拜見了家主。盧俊義好言好語慰撫了他們一頓,然后把他們打下去。見到一旁的燕青正忙著盤查生意,問燕青:你這邊要幾天才能搞定?
燕青皺眉為難道:大哥,你這個甩手掌柜做的真是稱職,害得小弟忙得腳不沾地,有半年沒有盤點了,何況還多了盧有德和錢財多的店鋪都要盤查清點,估計要十天時間才能搞完了。您要是等不及了,不妨先走吧。
盧俊義想了想道:我在這東京汴梁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估計也要十天時間。到時候我再來找你,一起南下。
盧俊義看了看天色,還早,剛剛過了晌午,看樣子還可以出去溜達一番,便給燕青打了個招呼。燕青忙得昏天黑地的,哪里顧得了大哥,只是抬起頭,虛應了一聲。
盧俊義走上街頭,卻有些茫然,現(xiàn)在該去哪里?林沖家、泡李師師、籠絡凌振?
林沖這個時候應該還在禁軍訓練場,李師師的青樓這個時候不開門吧,而凌振的家自己本身就不知道在哪里,干脆就去他所在的單位吧。
盧俊義忙向樞密院附近的甲仗庫走去。這甲仗庫類似于后來的總裝備部,宋朝原來能夠在對外戰(zhàn)爭保持六成的勝率很大程度上都是靠的是裝備,這甲仗庫應該是一個異常重要的軍事要地才是。
自從這北宋跟遼國結了盟約,已經(jīng)近百年無大戰(zhàn),在西夏用兵也算小有成績。承平日久的汴京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駐扎在這里的禁軍也日漸頹廢,尤其是童貫做了樞密使、高俅做了殿帥太尉以后,這汴京的武備就變得越的稀松。
盧俊義面前的甲仗庫卻一點軍事要地的感覺都沒有,房子破破爛爛的,里面吵吵嚷嚷的像是菜市場,盧俊義瞄了一下,原來是一群禁軍士兵在那里面公然聚賭。
兩個禁軍士兵松松垮垮的靠在大門口,一點精神都無。盧俊義走近了,奇怪這兩個士兵怎么不像一般衙門的兵喝道‘干什么的,軍事重地,閑人勿近’,原來這兩位正靠在墻上睡午覺呢,還打著呼嚕。雖然這門禁形同虛設,盧俊義也不敢貿然闖入,只好大聲道:長官!
那兩個士兵被盧俊義大嗓子嚇醒,打了個冷戰(zhàn),猛地睜開惺松睡眼,面前站著一錦袍大漢,英武非凡。這兩個士兵搞不清楚是何方神圣,不敢怒,陪著小心道:這位官人,敢問你有何事?
盧俊義問道:不知凌振大人可在?這兩個小兵聞言大笑道:凌振。哈哈。一個副炮手而已。哪是什么大人啊。哈哈。你找他???他現(xiàn)在不在啊。
盧俊義犯不著和兩個小兵置氣。看這兩位模樣。料定凌振一定在。只不過門衛(wèi)自古都是那種吊樣。于是盧俊義便遞過兩錠銀子說道:在下特來探望老朋友。兩位通融一下了。那小兵手握著這真金白銀。頓時喜笑顏開道:這就好辦了嘛??次疫@記性。凌振原來在啊。我這就叫去。
不多時。甲仗庫內走來一人。身高七尺。約莫三十一二歲。挺拔消瘦地身軀。黝黑地臉膛。濃黑眉毛下一雙充滿智慧地眼睛。武夫地勇猛和文人地智慧矛盾地集中在一起。只是雙眉緊鎖。一臉愁容。想必定然有很重地心事。一路上哀聲嘆氣。
盧俊義料想此人定是凌振。忙拱手道:敢問尊駕可是轟天雷凌振凌大人?
凌振遲疑地問道:小小地副炮手凌振而已。不敢妄稱大人。敢問尊駕高姓大名?
盧俊義忙施禮道:在下河北盧俊義。久聞轟天雷大名。
凌振很生疑惑,自己跟盧俊義可是素未謀面,八竿子打不著,便拱手虛應道:凌振見過盧員外,久聞玉,我這大炮目前只能射出二三里地,遠沒有那么厲害。
注:翻遍所有典籍,宋代至明代的火炮都難以達到十四五里地,遜色一點的只能達到半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