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已至,你也看到了,我們路過守魔軍團時,他們正在脫色,隨時都有可能復(fù)活。我們不保護守魔城,卻跑到深山來追蹤這些殘兵敗將。這是丟了西瓜撿芝麻?!碧崭袼拐f:
“會議上,你也在,我們已向五國作了保證,而且他們也派了兵。即使這里復(fù)活了,也是雪魔鬼怪,山內(nèi)也有,都是殺雪魔鬼怪,有何不妥?”和遠清說:
陶格斯準備又勸時,一偵察兵跑來說:“前面不遠的一山洞內(nèi)有毛發(fā)與血跡?!?br/>
和遠清帶著肖思辰與田彬等幾百人向那山洞奔去,陶格斯無奈,只能帶著剩余的人尾隨著。
到了山洞內(nèi),果然見成片成片毛發(fā),有白的、黃的、黑的等;地上的血,斑斑點點,早被凍了,毛發(fā)凍在血跡上,在寒風(fēng)的肆虐下,仍巋然不動。
“城主!雪魔鬼怪來過。他們又在積聚能量?!毙に汲秸f:
大家四處又找了找,除了血與毛,未找到有一丁點的價值線索。和遠清走出山洞,見有一高地,爬上去看了看,但見:樹、雪及山緊密地連著,似乎誰也離不開誰,寒風(fēng)穿梭林間,未見到半點有生氣的東西。
他們帶了一千人馬來追蹤殘余的雪魔鬼怪,在守魔城內(nèi)只留下了林道師、趙倩及華郞皓等四五百人;出征時,大家興趣盎然,個個像英雄,但搜尋了半個月,一次一次地失望著,大家非常疲憊,心累,再加上深山內(nèi)寒風(fēng)刺骨,冰冷異常,有很多人都在抱怨,尤其鄭國人與屈國人從未見過如此厚的雪,從未體驗過如此長的寒冷,有幾個人活活地就被凍死了。想到剛才陶格斯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但這山內(nèi)一定還有害人的雪魔鬼怪,況且自己已答應(yīng)了五國,若連個鬼影都沒見到,則會被五國人所恥笑。他回頭看了看這九百多人,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寫著迷茫與怨恨;他開始擔(dān)心起來,怕這些人斗不過寒冷與饑餓,就會起義。
又一個偵察兵跑來說:“城主!翻過前邊的山,見一無頭尸體?!?br/>
和遠清眼睛一亮,但看看四周,個個無精打采樣,提不出半點神來。
“城主!估計大家很累,不如在此吃了晚飯再行動。這山內(nèi)除了雪魔鬼怪,就是我們,更何況雪魔鬼怪只對活著的東西感興趣?!毙に汲秸f:
和遠清沒答,看了看田彬,其臉上分明寫了餓與累;城主下令搭帳做飯,趁期間則帶著肖思辰與田彬爬上前面的山坡看看山的另一側(cè)是什么。
到了山坡后,由于暮色漸漸變濃,天上,地下及空中皆灰蒙蒙的,凹凹凸凸的山尖山澗冷冷冰冰,像是地下的寒宮,其間添了幾條彎彎曲曲的河流,到有有點別致,河流源端倒能見到淡淡的炊煙,唯那處還有一絲絲溫暖。
回到帳篷內(nèi),士兵端了飯萊,和遠清與肖思辰及田彬三人正吃著時,陶格斯則走了進來。
“城主!剛才上山坡偵查的如何?”
“老樣子,但我覺得那無頭尸可能會帶來很多意想不到的?!?br/>
“聽那偵察兵說,那里有點遠,而且道路不好走?!?br/>
和遠清聽到此話,臉一下子陰了,就說:“若你不想去,我不勉強,要不你呆在這里,靜等我的佳音?!?br/>
“你是城主,我又不是,肯定要聽你指揮,否則回到守魔城后,林道師又得指責(zé)我了?!?br/>
“若你能去,自然是好。但我沒有半點勉強?!?br/>
聽到此話,陶格斯心里直叫屈,恨不得馬上讓和遠清死了,但笑著說:“我們都是守魔城的兄弟,應(yīng)互相幫助,你是個有志氣、有勇氣及有智慧的城主,守魔城有你這樣的城主,我們應(yīng)感到高興與自豪?!?br/>
“你別贊美我,我不過是做著我們應(yīng)該做的事,與其他的幾乎無關(guān)?!?br/>
“天氣陰冷,深山內(nèi)更甚,我這里有一**珍藏百年的好酒,不如獻給城主?!碧崭袼拐f:
陶格斯身后的苗海出了帳篷,沒過多久,就拿了陶格斯指定的酒來到了和遠清的帳內(nèi)。
“這酒聽起來的確不錯,但今天你的親密關(guān)系似乎有點不正常?!毙に汲秸f:
“我沒惡意,只想讓大家暖暖心;你不放心,我現(xiàn)在就喝給你看?!?br/>
陶格斯從旁邊拿了碗,就讓苗海倒了一碗酒,咕嚕咕嚕地就喝完了。
在冰天雪地地喝酒是件非常愜意,自從上了雪山,田彬就沒喝過暖人心脾的酒,但陶格斯陰謀詭計多,怕送的酒有毒,不敢喝;如今,陶格斯真的喝了那酒,一點事都沒有,遂站了起來要了一杯酒,一下子就咕嚕咕嚕地喝完了,意猶未盡,又準備打算要酒喝。陶格斯親自拿這**酒,走過去給田彬倒酒,又向和遠清與肖思辰走來,倒酒后,他們二人未拒絕;陶格斯拿來早倒的酒,就說:“為了剿滅雪魔鬼怪,我敬城主?!?br/>
陶格斯非常清楚地看著和遠清等三人把酒喝完,笑著問:“這酒怎么樣?”
“心里暖烘烘的。這山內(nèi)又冷又濕,若有酒多,分給兄弟們喝。這也算你立了一功。”和遠清說:
“你也會想到兄弟們,就因你那句諾言,我們的幾個兄弟不是戰(zhàn)死沙場,而是活活地被凍死,你不心寒嗎?”陶格斯問:
“陶副首領(lǐng)!你這是什么意思?”肖思辰問:
“我只是為死去的兄弟討個說法?!?br/>
“陶副首領(lǐng)!他們死了,和首領(lǐng)不心痛嗎?”田彬反問:
“和首領(lǐng)!別怪我無情,我早就勸你回去?!?br/>
突然,和遠清等三人肚子鉆心地痛,繼而七孔流血;和遠清指著陶格斯說:“酒內(nèi)有毒!”
“現(xiàn)在才知,太傻了。壞人終究是壞人,我就是個大壞蛋,你那城主的位子早該讓我就不會死了;到了陰間,見到熊城主替我打聲招呼。”
陶格斯說完后,開懷大笑地走出帳篷,身后尾隨的人也大笑,獨托婭抿著嘴,臉色陰沉。
“副首領(lǐng)!快看看四周,其他的兄弟似乎發(fā)現(xiàn)了?!泵绾s@恐地說:
副首領(lǐng)笑著說:“別怕,別慌,我自有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