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輕手輕腳的坐在了床邊,伸手撩開了杜督額前的頭發(fā),杜依怡認真的打量著杜督那傾向于普通,但是細看還有點兒小帥的臉龐,杜依怡眼眸有些模糊,抬起手抹掉了那濕潤的淚花。
“哥,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和你談心交流了呢,最近的那一次,還是我強逼你離開這里,真的很抱歉,并不是依怡不喜歡哥,也不是討厭哥,更不是不需要你,而是!
喕了下纖薄的櫻唇,杜依怡強忍著那欲要奪眶而出的淚水,帶著些許的哽咽繼續(xù)小聲道;“如果哥你不趕緊離開的話,那些人會把你殺了的,他們都是些瘋子,根本就不講道理,明明我已經放棄那些了,還要來找我,明明我根本就不想要的!
突然的,杜督身子擺動了一下,這可把杜依怡嚇的不輕,連忙收拾好情緒,擦拭干凈臉上的淚痕,背對著杜督站了起來,只是,等了會兒不見有動靜,杜依怡就感覺到不對了,悄然的回過頭看了一眼,結果就看到杜督那嘴巴張合著,似乎是在吃什么東西似的,還小聲嘀咕著什么。
原來是夢話啊,察覺到這點,杜依怡松了口氣,可是這下杜依怡也不敢在再杜督面前說什么了,萬一被聽到了,那就不是開玩笑的了,畢竟,那些人可是說的很清楚的,要想保住杜督的生命安全,那么就永遠也別讓他知道真相,否則到時候為了保守這個秘密,他們就不得不做些原本不必要做的事情了,想到那些人的可怕。
杜依怡就不禁使勁的咬了下自己的嘴唇,閉上雙目站立在床邊想了良久,直到。
“為了大哥,我,要去爭奪那個位置!睓烟倚】谖,堅定不移的語氣搭配上那不動如山的氣勢,杜依怡下了那個決定,也是早就應該下的決定,被動的承受,很可能到最后誰都保護不了,更何況那些人的話能不能相信還都另說了,杜依怡還是要把主動權把握在自己的手里,只是,這個過程中所發(fā)生的事情誰都說不準,一個不好,她可能就要香消玉殞了,只是,在那之前,也要把大哥的后事安排好,絕對不能牽連到大哥。
“呼,接下來,就看誰能笑到最后吧。”冷漠的輕聲道,杜依怡從床邊拉過一條毛毯小心翼翼的給杜督蓋好,又把空調的穩(wěn)定調整到一個合適的程度,最后深深的看了杜督一眼,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
“小姐!眲偝鲩T并把門關好以后,一直站在門口等候的劉云開口道。
“什么事?”杜依怡來到餐桌邊,開始收拾起桌子上的東西,準備的東西一點兒都沒有動,倒不如說,買這些東西也只是為了讓杜督的心能夠放寬一些,不至于產生什么懷疑和疑惑,杜依怡叫杜督來的一個目的,其實根本就是帶著把他直接灌醉的念頭來的,是以,這些吃的東西純粹成了擺設了,而且一口沒動就要都倒掉,不得不說,是有些浪費啊。
“護法院那邊傳來消息,要小姐您盡快的趕回去,繼承大典的開啟時間已經不多了!眲⒃粕碜邮冀K都保持在杜依怡身后三步開外的距離,沒有拉遠,也沒有接近,一直都是如此,就好像是事先用尺子量好了一樣。
聞言,杜依怡手里的動作一頓,然后開口詢問道;“具體時間是多少?”
“兩天后!彪S著劉云的回答,現場冷寂了下來,本來就空蕩蕩的房子,變得更加的冷漠和寂靜。
杜依怡心里苦澀不已,向之前幾次詢問似得開口道;“可以往后拖延一點時間嗎,大哥他大概是三天后出發(fā),我想去送送他!
“小姐,這次不同與以往,是護法院的三長老親自下達的命令,無論如何都不能拖延了,而且,是兩天之內到達宗派里,結合中間所要經過的路程,也就是說,最遲明天中午就要出發(fā)了。”劉云有些無奈的說道,雖然很想幫小姐的忙,可是之前的幾次無故拖延,已經是讓宗派里的一些人不滿了,要是再繼續(xù)下去,難保不會發(fā)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啊,為了小姐考慮,他也不建議小姐繼續(xù)這樣下去了。
杜依怡也沒抱什么希望,只是試著問了這么一下,沒想到,不僅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反而得知了更加難以接受的事情。
“明天!怎么那么急,你之前不是說可以最晚一個星期以后的嗎,現在提前了這么多!斌@慌失措,杜依怡可是還想要和大哥在最后多在一起一段時間的啊,不用做其它的什么,只要待在一起,和大哥說說話,聊會天什么的,就已經很讓杜依怡開心很久了,沒想到,連這個想法也被破滅了,想要知道緣由,那個迫使她最晚也要明天中午開始出發(fā)回去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自從出來接小姐您的這段時間以來,宗派里發(fā)生的事情很多我都是從師弟師妹那里得知的,但是這些話里難免會避諱一些事情,所以遠沒有現場得知的情報準確和真實,不過大概的我還是了解了一些,好像是宗派里護法院和執(zhí)法堂的幾大話事人因為一些利益的分配不均衡,產生了分歧,已經有不少的弟子被打傷!
“他們利益產生了分歧,要我快點回去是為了什么啊,我晚點回去,早點回去,不都一樣嗎,為什么要提前那么多!甭牭搅诉@個理由,杜依怡心里及其的不甘,開口冷聲道。
“小姐,您忘了您的身份了嗎,身為前宗主唯一的女兒,單憑這一點身份,就足可以力壓那些爭權奪利的老舊勢力,雖然對于您的真實身份有不少人私下里會產生不少的質疑,但是也僅此而已了,他們并不敢明目張膽的站出來,畢竟您的身份是凰姑姑親自認定的,我猜測,他們要您這么早回去,一方面是為了取得您的信任,一方面也是探探您的為人是如何的,然后才會考慮接下來的事情!
“我并不想去繼承那個從來都沒聽說過的什么宗派,我只是想要和大哥在一起安安靜靜的生活,永遠不被打擾,當初內亂,父親把連夜送出宗派,未嘗不是帶著這個考慮的,他,也不想我繼承那個宗派的吧!倍乓棱г共恢沟牡吐暳R道,她一點都不想去繼承那個宗派,跟和大哥在一起的開心歲月相比,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宗派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可是。
“小姐,當初宗主是做何打算的我無法也不能去揣測,可是,現在已經不是那樣簡單了,執(zhí)法堂的還好些,他們只是維護著宗派里的紀律,平時并不怎么活躍,對于誰執(zhí)掌宗主一事可以說是最漠不關心的了,可是難就難在護法院,身為保護宗主安全的職位,那其中的權利已經是讓他們膨脹了,現在宗里沒有宗主帶領,護法院面臨著一種尷尬的境地,沒有宗主,那么身為保護宗主部門的護法院還有存在的必要嗎,這個是宗派里一直一來的爭論,就是在我出發(fā)尋找小姐您之前,已經是發(fā)展到了很大的規(guī)模了,現在過去了幾年的時間,可能很多事情都已經脫離的掌控,如果小姐您在這個時候不立馬回去,保不準護法院的那些人會親自出山,前來帶您回去啊。”
杜依怡瞳孔猛縮,想到最初前來要帶她回去的那個中年人,一個沒談妥,就揚言要把杜督給殺了,杜依怡所依戀喜愛的人,事,物很簡單,只要隨意的查一下就可以得知,當初那個中年人沒有多想,就要下手去把牽扯著杜依怡留在這里的念想給弄死,何等的不可理喻。
只是杜依怡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沒辦法,那些人的手段杜依怡雖然沒親眼見過,但是聽說的還是有一些的,如果不答應他們的話,殺掉杜督這個事情肯定是會去做的。
從那以后,杜依怡就陷入了深深的悲傷之中,不舍得,不想就這樣和大哥分開,宗派,凌駕于世俗界一切之上,超然物外,隨著年齡的增長,以前父親在耳邊嘮叨的一些話也是漸漸的明白了過來,不可反抗的龐然大物,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因為她有那么一個狗屁的身份,什么宗主唯一的女兒,宗派的掌上公主,凌駕在眾生之上的完美存在,這些都一文不值,她杜依怡想要的可不是這些啊。
“我,知道了,明天中午我們就出發(fā)吧!狈畔率掷锏臇|西,杜依怡步伐踉蹌?chuàng)u晃的走到了沙發(fā)邊,摔倒在了柔軟的沙發(fā)上,心好累,杜依怡不想去思考這些沒有解決辦法的事情了,沒有力量,沒有權利,任憑你想破腦袋,辦法也是需要硬件來輔助的啊,空有妙招,而沒有實力,那也是一場空。
劉云抬眼看了下杜依怡,沒有說話,靜靜的走進了另一個房間,明白小姐現在需要的不是勸說和安慰,而是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憑著小姐的智慧,應該可以很快就調整過來的吧,劉云心里盲目的相信著。
杜依怡的心煩意亂,杜督的醉意正濃,東方靈倩的胡思亂想,誰也不知道等待著她們的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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