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聲從內(nèi)科診室傳了出來。
醫(yī)院的走廊上,一身西裝革履的葉良箴和穿著白大褂的杜曉冉剛從旁邊的外科診室出來,就聽到了這凄慘異常的叫聲,不禁皺起了眉頭。
“一個大男人,怎么喊成這樣?真是世風日下,世風日下??!”葉良箴搖著頭感嘆道。
杜曉冉卻十分的不以為然:“那是因為你常年在研究所,所以才會對這樣的事大驚小怪。其實啊,這里每天都會有各種各樣奇怪的病人......”
兩人一邊說一邊慢慢的朝前走。走到內(nèi)科診室門口的時候,卻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喬牧一!”葉良箴脫口而出。
聽到這聲音,剛從內(nèi)科診室走出來的喬牧一此時真是恨不得鉆到地底下。他今天怎么這么衰!不僅被臭丫頭把手咬了,居然還讓自己的好基、友撞見自己這么丟人的時候。這以后可讓他怎么在圈子里立足???
可現(xiàn)在碰都碰見了,難道還能躲不成?所以,喬牧一連忙露出笑容,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的和葉良箴二人打招呼:“今天真的是好巧?。]想到你們兩個都在這里......”
杜曉冉輕輕的對喬牧一點了點頭,然后禮貌的說道:“良箴剛好路過,所以順道過來看看我罷了!”
而葉良箴卻指了指喬牧一身后的內(nèi)科診室,似笑非笑的看著喬牧一問道:“剛才在里面殺豬般嚎叫的那個人,不會是你吧?”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良箴這小子!
喬牧一表面上好像尷尬的笑著,可心里卻已經(jīng)把葉良箴給ko了一百遍了。若是放在平時,他早就把葉良箴的大嘴巴給縫上了。可現(xiàn)在杜曉冉在這里,他怎么樣也不可能對葉良箴太過分。畢竟杜曉冉是杜嬸的女兒,兩人雖然不太熟絡(luò),可到底也是從小就相識的人,總是要顧忌一下形象。
“是他是他就是他!剛才我還笑他呢!這么大個男人居然還怕打針,真的是丟死人了......”一直站在喬牧一身后,被喬牧一擋了個嚴嚴實實的燕兒這時候突然發(fā)話了。
喬牧一連忙伸手想要去捂住燕兒的嘴,讓她別瞎說??伤麉s忘了自己的右手早就已經(jīng)被咬傷了。
“我說喬牧一,你小子最近都在忙什么呢!這才幾天不見,你不僅傷了手,居然還有了暈針癥!”葉良箴看著喬牧一的手打趣道。
還不待喬牧一回答,一旁的杜曉冉和燕兒卻異口同聲的指著對方叫道:“是你!”
兩個大男人幾乎同時看向他們,難道這兩個女人早就認識了?
醫(yī)院外不遠處的咖啡廳內(nèi),四個年輕人圍桌而坐。
因為已經(jīng)交了班,所以杜曉冉換下了白大褂,穿回了自己平時的衣服。
因為跟這兩個人都不熟,所以燕兒自然也沒什么話好說,無聊至極的她開始打量她的五官來了。還別說,經(jīng)過她這么一打量,還真是讓她發(fā)現(xiàn)了點什么:杜曉冉和喬牧一的長相,竟然有幾分相似!
“你倆長得可真像!”燕兒看了看喬牧一,再看了看杜曉冉說道。
“可能是因為我小時候是在喬家長大的緣故吧!”杜曉冉淺笑著說道。
“話說回來,你們倆到底是怎么認識的?”喬牧一好奇的問道。因為在他的記憶里,杜曉冉跟燕兒,幾乎是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的。
隨后,杜曉冉就將自己閑暇時候會去金鷹商場的醫(yī)務(wù)室做兼職醫(yī)生的事告訴了喬牧一。并順便提了一下那天燕兒故意在商場暈倒的事。
不過,聽完這話,第一個驚訝的卻不是喬牧一,而是葉良箴。
喬牧一畢竟和燕兒相處了這些日子,他可是早就領(lǐng)教過了燕兒那堪稱影后的演技和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格。當然,葉良箴顯然是不知道這些。
葉良箴好奇的湊到喬牧一面前,和喬牧一說起了悄悄話。
“老實交代,這么個活寶,你是從哪里撿來的?”
“哪里是撿的,分明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喬牧一一臉的苦笑著輕聲說道。
這下葉良箴更加吃驚了,他原本只是單純的覺得燕兒十分有趣,沒想到她居然就是前些日子喬牧一說的那個從天而降穿越過來的人!
上次在研究所聽喬牧一說過之后,他便一直想著有機會一定要見上一見。畢竟穿越這件事,對一個在研究所工作的人來說,簡直是一個極佳的研究課題。
沒想到他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居然全不費功夫。就在這不經(jīng)意間,竟然真的讓他見到了這個從一千多年前的古代穿越而來的女人。
因為太過意外,所以葉良箴的兩只眼睛瞪得像銅鑼一樣,嘴巴都成了o字型。他甚至無法隱藏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和興奮。
對他們這種搞科研的人來說,弄到一個別人從來沒有涉足過的研究課題,這是多么難得的事啊!如果能將穿越這個課題研究好,那說不定下一個得諾貝爾物理學獎的人就是他葉良箴了呢!
“喂喂喂,你小子不會是看上這臭丫頭了吧?”喬牧一見葉良箴眼睛瞟著旁邊的燕兒發(fā)著呆,于是好奇的問道。
“這姑娘,確實挺獨特的!”葉良箴根本就沒將喬牧一的話聽進去,他看著燕兒自言自語的說道。
此時葉良箴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喬牧一。表面上他和喬牧一的關(guān)系很好,甚至被外界傳成是好基、友??蓪嶋H上他不過是想利用喬牧一的錢,來發(fā)展自己的工作室罷了!畢竟搞科研是需要錢的。恰好喬牧一又有大把用不完的閑錢,拉他入伙,是個再好不過的決定。
沒人知道,其實喬牧一在他的眼里不過是家里有倆臭錢的草包而已。等他葉良箴拿了諾貝爾獎,到時候名利雙收,他還需要把喬牧一放在眼里么?
喬牧一見葉良箴沉浸在對燕兒的迷戀中無法自拔,頓覺十分無趣,于是只得拉著杜曉冉說話。
而燕兒當然也感覺到了葉良箴那熱烈的目光。她不太習慣被人這樣肆無忌憚看的感覺??傻K于這人是喬牧一的朋友,更何況還有其他人在,實在也是不好發(fā)作,于是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忍了。
等到散場的時候,燕兒的整個臉都快笑抽筋了。面對葉良箴這樣的怪人,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于是就只能不停的在那里陪笑。
想她堂堂大遼國駙馬府的三小姐、大遼國未來的皇后,現(xiàn)在居然為了給足喬牧一這個臭小子的面子,在這里陪著一個神經(jīng)病笑了一晚上!這都是什么世道?難道這個時代的人,都是這么莫名其妙么?還能不能有一個正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