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兩人似乎對方無痕身份心有芥蒂,見他問起他們。不愿跟他有多過交集的兩人朝葉云凡微微點頭,然后便轉身離去。
始終沒有要跟方無痕認識的意思。
方無痕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心里一陣不快,好大的脾氣呀,我有心認識,竟這副態(tài)度。
見狀,葉云凡尷尬的笑了笑,替兩人解釋道:“方大哥,別介意。他們就這性格,混熟了就好。”
“理解!理解!”
方無痕強壓下心中不悅,強擠出抹笑容點了點頭。
不看僧面,看佛面!葉云凡還站在這呢,他心中再不悅,也不好發(fā)作,只能吞下這口怨氣。
然后淡淡瞥了眼,故作無事的笑道:“你這兩朋友的脾氣還真大?!?br/>
“我也是剛認識。不熟。”
葉云凡輕描淡寫的一句不熟,也就化解了彼此的尷尬,意思就是告訴方無痕,老六他們不只對你這副表情,對我也一樣。
果不其然,聽他這么說,方無痕臉上的不悅這才消散,然后葉云凡看向他,轉移話題道:“對了。方大哥,你怎么來了?”
“今晚的事我聽說了?!?br/>
方無痕皺了皺眉,回頭看了眼帶來的幾個手下,示意他們走開。
然后拽著葉云凡的胳膊,走到一邊,臉色凝重,深吸口氣道:“來之前,我去醫(yī)院看過那條瘋狗。”
“我擔心這條瘋狗會發(fā)瘋亂咬人,從醫(yī)院出來就帶著人匆匆趕了過來。趕緊趕慢,好在剛好趕上,沒讓葉老弟被人欺負了?!?br/>
葉云凡面色平靜的瞅了眼方無痕,對他這番說辭,他持懷疑態(tài)度,半信半疑。他覺得如果方無痕真擔心,應該第一時間就過來,而不是先去醫(yī)院看那畜牲。
他就在想,方無痕來,怕不是想幫他,而是看他有沒有受傷?
至于剛才嚇跑那些家伙,也只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或者說,那只不過是做給他看的表面功夫。
方無痕,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他想不明白,他跟喪狗斗,就算最后他們斗得兩敗俱傷,可對方無痕又有什么好處呢?
而且方無痕是嘯天大哥的舊識,如果不是今晚的事實在太讓人生疑,葉云凡實在不愿去懷疑他。
可除了他,誰又有這個膽子,敢出賣他葉云凡?
“葉老弟,你在想什么?”見葉云凡遲遲沒說話,方無痕凝眉道。
葉云凡故作凝重的看著他,不動聲色道:“我在想那禽獸接下來會如何對付我?”
方無痕也有些擔憂的點了點頭,沉色道:“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呢。知道,今晚我為什么會先去看那條瘋狗嘛?”
葉云凡搖搖頭。
方無痕小心謹慎的看了看四周,見周圍就他倆,就壓低聲音道:“白天我跟你說過,喪狗跟那人關系不淺的事,你還記得吧?”
“記得!”
葉云凡頷首道,心里卻疑惑得緊,難不成今晚的事驚動了那位大人物?
或許是事情太重要了,連方無痕這種老江湖也在這一刻顯得有些緊張,臉露凝重的他從身上摸出包煙,遞給葉云凡一根,為他點燃。
然后自己也點著一根,猛吸了一口,道:“我去醫(yī)院,就是想先探探喪狗的口風。今晚的事,有沒有傳到那人的耳朵里。”
“方大哥,你說的那人真有那么可怕嘛?”葉云凡皺眉問道,提起那人,他發(fā)現(xiàn)剛還霸氣測漏的方無痕一下子就緊張得要命,完全似變了個人。
“可怕!非??膳拢 ?br/>
方無痕深吸了口氣,抽了口悶煙,頷首道:“你是沒身在其中,感受不到那股來自暗處的恐怖?!?br/>
聽他這么說,葉云凡的臉色頓然變得有些凝重,如果真如方無痕所說,真有那么恐怖可怕,那這人還真就得小心應付了。
不過就算如此,喪狗還是必須得死!
血債!
就得用血來償還!
至于方無痕說這話的意思,葉云凡自然明白,就是想告訴他,殺喪狗不是不行,但得小心此人。
凝眉沉思片刻,他臉色堅毅,一字一句道:“或許那人真的很可怕。但喪狗必死!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葉老弟啊,老哥也不是怕事的人。若真到了那一天,老哥肯定是站在你這邊。”
見葉云凡態(tài)度堅決,方無痕便不再多說,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下,然后嘆了口氣,便帶著人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的身影,葉云凡不由皺起眉頭,心說方無痕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他是在向我傳遞什么訊息?
或者說,今晚的事跟他無關,是我想太多?
想了會,也想不出方無痕為何會突然說出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他記得白天,方無痕還說不會插手這件事,怎么到了晚上,態(tài)度就變了呢?
他搖搖頭,不再去想,心里暗道:“不管方無痕是真是假,只有自己實力變強!才有在這龍江立足的資本,才不懼任何陰謀詭計!”
這時,剛才有意避開的老六兩人又走了回來,看見葉云凡若有所思的皺著眉頭,兩人疑惑的互看了眼。
然后走上前,老六開口道:“葉兄弟,剛才那家伙給你說了什么啊?看你臉色,有些難看。不會是那家伙刁難你了吧?”
葉云凡搖頭道:“沒有。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br/>
老六哦了一聲,見葉云凡身上血跡,他就道:“葉兄弟,你有傷。還是趕緊找這里的醫(yī)生,幫你處理一下吧。”
葉云凡頷首道:“嗯!這里就交給六哥和九哥了?!?br/>
說完,他便在老六兩人目送下,去找醫(yī)生處理傷口。
處理完傷口,回到妹妹病房外,陪著老六他們坐在外面長椅子上聊天,直到天亮。
吃過早飯,在葉云凡的強烈要求下,老六兩人才到隔壁病房去睡覺休息。而他自己則繼續(xù)守在病房外,一步不敢離開。
望著病床上的妹妹,他心如刀割。
看著看著,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他低沉道:“語歆,你知道嘛,晴姨走了!你一定也很傷心吧!不過你放心,哥哥一定會為晴姨報仇的。”
“只是你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晴姨走了,哥哥不能再失去你??!”
“你到底要哥哥做什么,你才肯醒過來,看哥哥一眼?”
“你真能狠心,扔下哥哥一個人嘛?”
聲場呼喚,換來的只不過是一個人的流淚,一個人的心痛,一個人的孤獨……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起,拿出一看,是楚嵐打來的。
他頓時皺了皺眉頭,大清早的,她怎么會突然打電話來。
不會是慕靈萱在學校里出什么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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