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林雄霸之前還有一些遲疑的話,那么看著眼前的兩人,卻是真的沒了退路。
客堂內(nèi),林雄霸對著一面色不悅的中年男子解釋道“趙兄,不是我不愿將月瑤嫁給趙公子,而是月瑤早已心有所屬,總不能強(qiáng)人所難吧。”
趙安一聽,立馬忍不住了,出聲說道“還心有所屬,你騙誰呢!”
“安兒,不得無禮!”不過他的話只說了一半,便被他同來的中年男子給打斷了。
然后他扭過了頭,直勾勾的問道“林兄,難不成那人比我家安兒還優(yōu)秀?”
林雄霸瞥了趙安一眼,那鼻孔朝天的模樣,都快六親不認(rèn)了,這如果也叫優(yōu)秀的。
那這種優(yōu)秀還真是另類?。?br/>
當(dāng)然了,雖然是這么想,但話在嘴里,自然不能這么說。
林雄霸嘆了一聲,才無奈的搖頭道“那倒不是,只不過對方的身份,我實在不好干涉什么?!?br/>
“哦!”
那中年人的眉頭一皺,詫異了一下,然后狐疑的說道“莫非那人極有來頭?”
林雄霸遲疑了片刻,然后反聲問了一句道“趙兄可知夕霞山?”
“夕霞山.....”中年男子身子一怔,忙不迭的出聲詢問道“你說的,莫非是趙國的夕霞山?”
“自然?!绷中郯渣c點頭,凜然的說道“那人便是夕霞山上某位高人的弟子,所以........”
中年男子的臉色變換了一下,遲疑不定著。
許久,他才抬起來頭,臉色深沉的凝視著林雄霸說道“林兄,你該不會隨便弄一個人來糊弄我吧。”
“趙兄說的哪里話。”
林雄霸的臉色也閃過了一抹不悅,然后說道“如今那人便在我的府上,趙兄要是不信,我命人將他請來便是了?!?br/>
“那就麻煩林兄了。”中年男子客套的說了一句道“正好讓我瞻仰瞻仰高人弟子的風(fēng)范?!?br/>
如今這位高人前輩的弟子在干嗎呢?
悲催的,他在跟一個男子大眼瞪小眼,男子也不算陌生,燕云三煞中的其中一個。
叫什么來著,葉子就不懂了。
顯然他也認(rèn)出了葉子,眸子一瞪,詫異的說道“怎么,是你.....”
“前輩,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比~子縮了縮脖子,好想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自己在寒酸書生的腰子上來了一刀,順帶著把燕云山莊的靈參都給搶了。
這會兒叫什么,羊入虎口、還是雪上加霜?
不過好在男子似乎并不知道靈參的事,只是對著葉子不陰不陽的,說道“哦,原來如此,那天你也是奔著靈參去的吧。”
時來運轉(zhuǎn)了!
葉子一怔,瞬間就陽光燦爛了,點頭說道“對對對,我就是奔著靈參去的,結(jié)果......嘿嘿!”
說著,他還尷尬的撓了撓頭,人畜無害。
這兩天來,葉子終于算是聽到了一個好消息,如果這男子不知道靈參的事。
那其他人......是不是也不知道?
他可依稀記得,寒酸學(xué)子可說過了,‘就連燕云三煞都不知道他們的包裹里的東西不是靈參?!?br/>
那莫非寒酸學(xué)子不是燕云山莊的人?
這下葉子好想燒香拜佛,可別再讓自己走霉運了,如果真遇到寒酸學(xué)子,那樂子可就大發(fā)了。
就在葉子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口來了一個侍女,指名道姓的點了葉子的名字,領(lǐng)著葉子七萬八繞的,就走到了會客堂。
“林叔,你找我?”葉子呵呵笑道
不過還不待林雄霸開口的,那位趙姓男子便先出聲說道“莫非小兄弟便是夕霞山的高徒?”
“你是?”葉子打量了他兩眼,便出聲問道
“在下趙家,趙瑞?!蹦莻€中年男子報了一下自己的名號,然后問道“不知小兄弟師承何人?”
葉子的眉頭一皺,看了林雄霸一眼,后者老神在在的,神游天外,顯然不打算干涉。
他沒搞懂,這是什么意思..........
莫非找個人來試探我?
“家?guī)煱缀迫?,不知前輩可曾聽聞。”葉子的一句話,頓時便將小白‘嗖’的一下,從小弟拔高到了師傅的層次。
“白浩然????”中年男子眉頭一皺,嘀咕了一句,變沉默了下去。
偌大的一個修真界,高人海了去了,就他這么一個小蝦米,就連燕國的情況都沒搞清楚,哪里知道趙國的消息。
硬要說的話,知道夕霞山是趙國最大的修真門派算不算......
最后還是林雄霸重新開口道“小葉,你把你師父給你的宗門玉佩給趙兄看看?!?br/>
葉子雖然摸不清是個什么情況,但還是照做了,將小白給他的那塊玉佩取了出來,在趙瑞的面前晃了晃。
趙瑞的眼睛一凝,雖然趙家只是燕國一個小小的修真家族,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只瞧了一眼,他便確認(rèn)了,這玉佩確屬夕霞山的。
然后他對著葉子一抱拳,客氣的說道“原來小兄弟是夕霞山弟子,真是幸會幸會?!?br/>
“林兄,既然確有此事,那之前所提之事,就此作罷吧?!闭f完,趙瑞也不遲疑,干凈利落的對著林雄霸說道“告辭!”
“瑞叔....”趙安還有些遲疑,畢竟林月瑤長得確實不賴,而且關(guān)鍵是身份在那里。
他們又不缺女人,缺的只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女人!
趙瑞只是瞥了趙安一眼,只冷冷的丟下了一個字“走!”
趙安也只能含恨的跟著趙瑞離開的燕云山莊。
“林叔,這是??”葉子一頭霧水,根本搞不懂林雄霸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更不會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他當(dāng)槍使了一會。
不過林雄霸的下一句話,就把葉子給雷的里嫩外酥。
“什么,林叔你要我娶林月瑤?”
葉子就坐不住了,瞪大了一雙牛眼,難以置信的說道“你該不會是看玩笑吧?!?br/>
“你看我像在看玩笑嗎?”林雄霸正襟危坐,一臉的肅然,顯然是認(rèn)真的不能再認(rèn)真了。
皺了皺眉頭,葉子便一點一點的沉默了下去。
他又不傻,一切以儲物袋為原點去思考的話,很容易便能猜出林雄霸的用心。
猶豫了一下,他才遲疑的說道“這恐怕不合適吧!”
“怎么,你不愿意?”林雄霸只是輕飄飄的丟了一句,但是聽在葉子的耳中,卻是意味深長。
忍不住的腹誹了一句‘這個老王八,還真是惡毒啊,為了儲物袋,連自己的親閨女都賣了?!?br/>
但腹誹完,也就完了,該面對的還是的面對。
他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自然不是,月瑤她冰雪聰明活潑可愛,我自然求之不得,不過......”
他遲疑了一下,才繼續(xù)說道“強(qiáng)扭的瓜不甜,月瑤恐怕恨我入骨,要他嫁給我實在是不合適?!?br/>
“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里由得了她做主?!绷中郯院呛且恍?,然后直接拍板道“好了,這事就這么說定了?!?br/>
葉子還想開口,林雄霸卻已經(jīng)拂袖而去了。
頓時,他的眉頭重重一皺,里面寫滿了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