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想著各種各樣的解決辦法,但是都沒有什么樣的頭緒,夏琳揉了揉發(fā)痛的太陽穴,逼迫自己靜下心來審閱辦公桌上的一摞子文件。
忙碌的工作,讓夏琳暫時不去想那些煩心事,可是晚上夏琳回到家中,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就是無法入眠。
夏琳想著報紙上那些整版的她和淘淘與莫嚴彬在一起的畫面,想著江震宇陰霸的眼神和股東們拭目以待的眼神,夏琳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真想把所有的事情都丟開,把江氏這一攤子也拋了去,自己好好的輕松一下,帶著淘淘去過無憂無慮的生活。
但是……,夏琳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任重而道遠啊,自己只有堅持再堅持,等著淘淘的長大。
夏琳晃了晃頭,想要好好的睡一覺,昨晚因為和莫嚴彬一起參加了淘淘的親子運動會。她帶著淘淘回到家以后呢,就對淘淘說,以后不能在喊莫嚴彬爸爸,只能喊叔叔,讓淘淘好是哭鬧了一番,她躺在床上也是思潮澎湃,無法安眠,今天又折騰出著這樣一出,真是一波未平又來新的一波,讓她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夏琳嘆了一口氣,口中數(shù)著小白楊,強迫自己去睡覺,此時的夏琳覺得自己的頭又痛又沉,她真擔心自己再想下去,會發(fā)狂。
夏琳心里自我暗示著,淘淘還小,夏琳你不能有事,江大叔已經(jīng)不再了,你必須要身體健健康康的,好好把淘淘養(yǎng)大,培養(yǎng)成人,也好不枉江大叔的重托,以報江大叔的救命和再造之恩。
不知不覺中,夏琳沉沉睡去,這一覺她睡的很沉,好像回到了從前那些無憂無慮的大學時代,每天只是簡單的學習和玩耍,不用去擔心什么,也不用去考慮那些讓人頭痛的是是非非。
“夏琳,你發(fā)燒了,醒醒!快點醒醒!”
自己怎么聽到了莫嚴彬的聲音?難道是出現(xiàn)了幻覺?睡夢中的夏琳苦澀一笑,誰讓自己已經(jīng)把人家刻到了自己的骨髓和血液中了呢?
“夏琳,不要害怕,你生病了,我?guī)闳メt(yī)院。”
“不!我不去,我不要和你再糾纏在一起了,也不要見你……可是我的心里好難受啊……”
還在睡夢夢中的夏琳揮舞著雙手,推著莫嚴彬不讓莫嚴彬近身,嘴中也不停的的囈語著。
莫嚴彬還以為夏琳醒了,又呼喚了幾聲,可是夏琳還是嘴中胡亂的絮叨著,雙手不停的亂舞,莫嚴彬焦急的又抬手摸了摸夏琳滾燙的額頭,燙的莫嚴彬的心都揪在了一起,立馬抱起夏琳對保姆林嫂交代了一聲照顧好淘淘,便抱著夏琳向樓下跑去。
當夏琳睜開疲憊的眼睛,看到自己是躺在啊在醫(yī)院里,不禁驚呼了著,“騰”的坐了起來:“我怎么會在這里?”
正一手拿著水杯,一手拿著棉簽的莫嚴彬溫柔的看著夏琳:“你醒了,昨晚你發(fā)高燒,叫也叫不醒,我就直接把你送到了醫(yī)院?!?br/>
夏琳拍了拍臉頰揉了揉還發(fā)蒙的額頭,不好意思的看著莫嚴彬說了聲:“謝謝!”
此時的夏琳在看到莫嚴彬俊朗的容顏的時候,又感動又尷尬,莫嚴彬一雙通紅的眼睛,可以說明是守了自己一夜,可是自己呢,那時人家把自己從火海中救了出來,自己照顧人家一夜們還說自己只是在受人之托,發(fā)揚一下人道主義。
還有雖然兩個人已經(jīng)復婚了,但昨天又鬧出那樣的新聞,兩個人好像商量好了似的一身情侶裝扮抱著淘淘出現(xiàn)在親子運動會上,又一起很是張揚的出現(xiàn)在報紙上,網(wǎng)絡上,夏利想到這些還是很難為情的。
莫嚴彬倒也沒有想那么多,看到夏琳醒來,當下心中一松,轉(zhuǎn)身去給夏琳重新倒了一杯水遞到夏琳的手中。
夏琳接過水杯,莫嚴彬便又抬手摸了摸夏琳的額頭:“應該沒什么大事了,燒退了不少。昨晚真是把人下了壞了。”
夏琳聽著這充滿關(guān)懷的話語,心中升起一股股暖流:“昨天……”
“你不要擔心,昨天的事,我已經(jīng)解決了,以后不會在網(wǎng)絡上和報紙上出現(xiàn)昨天那樣的報道了,你就安心養(yǎng)病,把身體快點養(yǎng)好,你還要照顧淘淘呢?”
聽到這里,夏琳一直高懸的心瞬間落了下來,整個人都感覺著渾身的輕松,可是就想躺在床上休息,享受這難得的靜謐。
夏琳看了一眼深情注視著她的莫嚴彬,眼眸中情不自禁的流漏出淡淡的情愫,夏琳趕緊收回眸光,閉上眼睛靜靜的躺在病床上,任那輸液管中的液體在自己的體內(nèi)緩緩流淌,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又沉沉睡去,只不過這次她睡的真的很香甜。
第二天燒退的夏琳便讓莫嚴彬給自己辦理了出院手續(xù),夏琳要直接去公司,但是莫嚴彬擔心夏琳的身體,執(zhí)意把夏琳送回了家中,夏琳看著莫嚴彬眼中濃濃的擔心,心底一片 溫熱,那還有一絲的違拗,回到家中,便直接躺在床上,心里還想著一會莫嚴彬離去了,自己就去公司。
可是在床上躺了一會的夏琳等來的不是莫嚴彬的離去,等來的是莫嚴彬端來的一碗粥:“琳兒,起來,喝點粥,你吃點東西,我才能放心離去?!?br/>
夏琳突然覺得眼圈發(fā)熱,下意識的看向床頭邊的抽第,仿佛透過抽第能看到里面放著的她從下水道里撈出的耳環(huán),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絲愧疚:“對不起,我……”
“說什么呢,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琳兒就讓我守在你的身邊,一輩子,下下輩子都懲罰我,好不好?”
夏琳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破堤而出,抽噎了起來。
莫嚴彬趕緊把手中端著的那一碗粥放在床頭柜上,坐在夏琳的床頭,輕輕的把夏琳扶了起來,擁在自己的懷里,抽出幾張紙巾,為夏琳擦去臉上的淚水:“是我不好,又讓你傷心了,粥快涼了,趕緊趁熱喝,以后我會努力不讓你因為我而傷心的?!?br/>
莫嚴彬說著舀了一小勺粥遞到夏琳的嘴邊,夏琳含淚把粥含在嘴中,若是兩個人之間沒有那么多的是是非非,只有純粹的愛情和幸福,該多好??!
莫嚴彬把一碗粥喂完夏琳,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助理已經(jīng)給他發(fā)來了不少催促的短信,他怕夏琳知道,就設(shè)置了靜音,直到夏琳把一碗粥喝完,莫嚴彬又輕輕的摸了摸夏琳的額頭,才放心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