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奴考核終于結束,大部分新來的雜役弟子,都干著臟臭的活計,只有少數人能夠打敗老人。
林風暫時沒有被分派雜活,而其他人都各自領到了雜活,按古興的說法是,在考慮考慮如何給林風分配個干凈的活計。
林風覺得往后的日子,古興肯定不會讓他好過。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br/>
甩開這些無用的念頭,林風躺在了自己的住處。
這是古興安排的房間,六人間,其他五人都去做各自的雜活,林風暫時沒有見過他們一面。
十平米的房間擠著六個人,沒有多余的空間,想想就有些糟心,沒有床,只有一些曬干的雜草墊底,上面鋪著一竹子編制的席子。
一股難聞的味道,迎面撲來。
林風皺著眉頭,看來房間都已經被他們熏臭了。
這是以后自己的修煉的地方,若是任由臭味一直存在,難免會影響修煉。
林風打開木門,任其通風。
離開住處,林風在雜役弟子四周逛了逛,遇到菊花,梔子花便會采擷一些回來。
將菊花用在除臭,之后臭味去掉后,在用梔子花熏香。
頓時,房間內空氣一片清新,躺在席子上面,也倍感舒爽。
盤坐起來,林風默念星盤。
星盤:林風
等級:啟靈境三重天圓滿
功法武技:沐劍元決(黃階低級),飛花步(黃階中級,圓滿),斗轉星移(黃階高級,圓滿)
陣法:聚靈陣。
靈值:0
神識:20.2丈(1個時辰)
解開儲物袋,數了數里面的東西,十顆靈石,五枚不知名的療傷丹藥,三張方形獸皮。
在礦場的最后一個月里,用了九顆將斗轉星移升級至圓滿境界,給許聰兩顆,礦奴考核花了一顆,在途中遇見魔族襲擊,花了三顆療傷丹藥。
如今全部身家僅剩下這些,這也是在沐劍宗的立足之本,兩種武技,都修煉到圓滿境界,修為到了啟靈境三重天圓滿。
“雜役弟子,應該有后續(xù)的功法吧,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領取后續(xù)的功法呢?”林風這樣想著。
忽然。
林風抬頭一看,只見一個頭發(fā)蓬松的男子,走了進來,身上帶著臭味。
林風眉頭一皺,道:“去洗洗再進來!”
男子看了看滿地的梔子花,愣道:“你是新人?”
“你別管是不是新人,你先去洗洗再過來。”林風捂著鼻子。
“好吧!”男子從他席子處,拿了一身換洗的衣裳,走了出去。
約莫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那男子又折返回來,身上也沒了味道。
“我就葛方,你叫什么?”
“林風!”
葛方笑了笑,說道:“我起初和你一樣,不過被揍了一頓后,就沒要求他們了?!?br/>
“揍了一頓?”
“嗯,我起初也是比較愛干凈的,不過舍友們都是漢子,有些大大咧咧的,根本不注重個人衛(wèi)生,我要求他們洗完進來,沒想到被揍了一頓。”
“這五人,有多少人不愛干凈的?”林風皺了皺眉,同時心里想到:“這難道就是古興給我的麻煩,不過這個麻煩,似乎有點太小了呢?”
“三個雜役不愛干凈,還有一個方寒挺愛干凈的,后來被他們同化了,我勸你不要做這些無用功,你以后也會和我們一樣的?!备鸱娇戳丝吹厣系臈d子花,對林風笑道。
“你們之中最厲害的是誰?什么修為?”
“做臟活的雜役能有多高的修為,不過啟靈境四重天修為罷了,最厲害的一個雜役是啟靈境四重天圓滿的漢子,叫廖剛,是這個宿舍的老大?!?br/>
“現在我們宿舍有三個人愛干凈,三個不愛干凈,你為什么說做無用功,難道我們團結起來打不過他們?!绷诛L問道。
“你?你剛來的,最多啟靈境三重天圓滿罷了,他們三個可都是啟靈境四重天圓滿,我和方寒才啟靈境中期的修為,你讓我們怎么打的過他們?!备鸱礁杏X林風有些好笑,有些異想天開。
林風暗笑,葛方怕是不知道自己和多少個啟靈境四重天的靈者交過手了。
“另外兩人叫什么?”林風再問。
“一個叫青傷,一個叫鄭河?!?br/>
“你們?yōu)槭裁礇]有去和新人比斗,脫離臟活?”林風疑惑道。
葛方笑了笑,說道:“你怕是不了解沐劍宗吧,沐劍宗很大,內門弟子數千,外門弟子數萬,雜役弟子也有數千,單單干臟活的就有數百,數百雜役都在等新人考核,要排隊的?!?br/>
林風恍然大悟,一個宗門如此多的人,需要的雜役弟子也要很多,畢竟,內門和外門都需要雜役弟子服務。
林風對沐劍宗來了興致,于是問道:“能給我介紹介紹沐劍宗嗎?”
葛云點了點頭,說道:“沐元州處于天啟大陸的西北角,位于人族的南方,與魔族接壤。在這沐元州里,勢力最大就是沐劍宗,統(tǒng)管一州之地,其他宗門勢力不過是沐劍宗的附屬?!?br/>
“這些都是明面上的,你想要更詳細了解沐劍宗,得進入外門,甚至內門。”
林風點了點頭,算是初步對沐劍宗有個印象,想起眼下急需木劍元訣的后續(xù)功法,于是問道:“新來的雜役弟子,什么時候能學習木劍元決后續(xù)功法?”
“這個不用急,很快有雜役管事會安排的?!?br/>
就在林風和葛方聊的正起勁的時候,門外又走進來一年輕男子,帶著一身的臭味。
“方寒!”葛方一喜,忙于方寒打招呼。
方寒看見葛方還有點濕濕的頭發(fā),干凈的衣裳和地上的梔子花,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漠然地看了眼林風,隨后收回目光,走到自己席子上,準備躺下去。
“去洗澡?!绷诛L突然開口。
方寒一愣,這才坐直身子,打量起林風,白皙的臉,劍眉,全身穿著破爛的麻衣,但勝在干凈,看起來比自己還小。
想起自己剛來的時候,也是這么愛干凈,也說過其他人,如今卻被雜役的生活,磨平了棱角,看到林風,像是看到自己,于是道:“可以?!?br/>
方寒二話不說,拿起自己換洗的衣裳,離開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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