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了他的隊長室,京樂春水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看我,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看。最后他說,“錘子啊,我發(fā)現(xiàn)你好像胖了點……”
我的額頭有青筋冒出,“你是來破壞氣氛的?”
“哪有?!彼蓛衾涞膶⑽胰^接下,“只是想確認(rèn)這是不是夢。”
他的情話說的溫柔,我的防線潰不成軍。
“過來?!蔽艺f。
他湊過來,我們接了個吻。唇齒私磨,舌尖相抵,不死不休。
分開的時候,京樂春水紅了眼?!罢婧?,你還活著,真好?!?br/>
他擁著我的力道不大,卻讓我渾身失了力氣,我趴在他的懷里,愧疚感如潮水般涌來。
我說,“我很想你,真的,但我不敢想你?!?br/>
“我不想騙你,我來只是想做個了結(jié),殺我的人是市丸銀,但是是藍(lán)染指使。這件事完了之后,我還是要走的,不為別的,春水,尸魂界留不下我。”
京樂春水沉默,他的手慢慢覆蓋在我的手上,那么大,那么暖?!爸贫仁强梢愿牡?。”他說。眼神中是無往不利的自信。
我也笑了,“可我還是要離開這里?!?br/>
他詫異道,“你不信我?!?br/>
我搖頭,“我信你。但是你要明白,留下來我現(xiàn)在就會死?!?br/>
京樂春水的瞳孔微微收縮,我繼續(xù)道,“我是隨黑崎一護(hù),就是旅禍來的,市丸銀最先與他交手,你以為他會沒看見我?他只是把我的存在隱瞞了?!?br/>
“他一直都想殺我。從未改變。”
京樂春水把我的斬魄刀給我,“我一直給你留著?!?br/>
我猛地想起用它召喚出蘇小姐的事情,連忙搖頭,“斬魄刀對我用處不大,你繼續(xù)收著吧,我不在的時候還可以留個念想。”
他的臉黑了,頗哀怨的看向我,“你還想讓我當(dāng)多長時間的望妻石?”
我渾身一抖,對抗不了他的眼神,只能心虛的哼哼不再說話。
他為倒了茶,又拿出些糕點,坐在我對面哼著調(diào)調(diào)看我。
我擅長鬼道,對隱藏靈壓最是擅長,所以當(dāng)伊勢七緒告訴我他們抓到茶渡泰虎的時候,我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忘記幫他們隱藏了。
將杯子里的茶倒掉一半,我嘴角抽搐的拿抹布擦,京樂春水不舍得我勞累,直接奪過去自己擦。似乎,大概,好像,我在這里享樂也不對吧?
我看向京樂春水,他擦桌子。
我繼續(xù)看,他繼續(xù)擦。
我,“……”
他,“……”
最先服軟的是他,“一定要去?”
我點頭,“夜一說讓我教他鬼道?!?br/>
他咬牙,“你剛才怎么不說?”
我,“見到你太激動忘了?!?br/>
他,“……”
伊勢七緒,“……”
他嘆了口氣,將花外袍披在身上,“走吧,我送你去。”
伊勢七緒攔住他道,“隊長,這太危險了……”
京樂春水就笑,手掌在我的頭上摸了兩下,被我不爽的打掉,他也不鬧,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澳阌X得我們這樣還能分開嗎?”
我瞪向他,心跳加快。
伊勢七緒道,“至少隊長把外袍和隊長服脫下,省的被人嘲笑。”
“不會有人這么做啊,小七緒~”雖然這樣說,但京樂春水還是乖乖把衣服脫下。我們并沒有特意去尋找夜一,而是有說有笑的到處閑誑,遇到死神就一個鬼道轟過去,至于對方是昏是死就與我沒有關(guān)系了。
只是可惜,我們并沒有機會能繞的太遠(yuǎn),至少在市丸銀那張討人厭的臉出現(xiàn)時,我們還沒能吃完那盒糕點。
市丸銀道,“阿拉,這是打算包庇嗎?京樂隊長?!?br/>
京樂春水笑道,“哪里的話,我正打算和這名旅禍去八番隊牢獄?!?br/>
市丸銀不說話了,咧著嘴角,不懷好意的在那笑。我咽下最后一口,連忙一個瞬身朝相反的方向逃跑。
京樂春水,“……”
結(jié)果當(dāng)然是我毫無懸念的被抓了回來。被關(guān)進(jìn)八番的監(jiān)獄時京樂春水一個勁嘆氣。
我拽了拽他的頭發(fā),“這樣夜一就可以找到我了?!?br/>
他明了,道,“四楓院夜一帶著黑崎一護(hù)逃跑了,應(yīng)該很快就會找過來。嗯,那啥,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br/>
我道,“嗯。”
京樂春水挑挑眉,“就這一個字?過來?!?br/>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就直接伸過臉與我接吻,京樂春水一下一下的含吮我的唇瓣,若即若離的用舌尖輕舔。
柔軟濕潤的觸感令我舒服的瞇起眼,微微張開口,輕仰頭,主動與他糾纏。
我們越吻越深,他雙手捧住我的兩頰,舌尖幾乎伸到喉嚨,我的意識越來越混沌,到最后連所謂的呼吸倒忘了。
在我即將窒息的時候他松開我,額頭相抵,“呼吸,深呼吸?!?br/>
我大口喘氣,腦袋發(fā)懵,等我略微清醒的時候,羞恥感讓我兩頰發(fā)燙。
“真是……”京樂春水舔了舔唇角,輕聲說,“錘子的味道相當(dāng)好啊。”
“是嗎?”他的身后冒出來一句。
我縮在京樂春水的懷里,只聽他道,“阿拉阿拉,剛才沒有認(rèn)出來是學(xué)姐真是不好意思,不過,京樂隊長要和我去趟一番了,老頭子又要訓(xùn)話了?!?br/>
“什……”
我慌忙站起來,被京樂春水又給拉回去,他拍了拍我的手,道,“這就來。”
而后,在我耳邊輕聲道,“鑰匙放在你的手邊,過會自己出去。”
我,“……”
他隨市丸銀走了之后,沒過多久夜一就從窗戶那里進(jìn)來,我朝她點頭,用鑰匙開了門。她豪爽的一巴掌拍在我肩上,“你倒是會選人,怎么樣,了結(jié)了嗎?”
我點頭,“總覺得這次見完他后更愛他了?!?br/>
夜一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嘴里喃喃的說些“我對不起你”之類的。
從八番到雙極距離不短,再加上我的瞬步學(xué)的實在不怎么樣,這一路走來兇險萬分。四楓院夜一憤怒的甚至不顧會被發(fā)現(xiàn)的危險執(zhí)意罵我,她甚至懷疑我這樣的人是怎么從真央畢業(yè)的。
我們到達(dá)的時候,黑崎一護(hù)已經(jīng)在訓(xùn)練了,夜一朝我扔了一個本子和一支筆,說是讓我把黑崎一護(hù)能用的鬼道都寫下來。
開玩笑,他這種半吊子的水平我怎么知道什么能用什么不能用?
于是我讓他試了試最簡單的縛道,結(jié)果當(dāng)然是失敗。
我一點都不吃驚。
我對夜一說,“黑崎的打法是比較野蠻的大開大合,他沒經(jīng)歷過系統(tǒng)的訓(xùn)練對靈力無法做出精細(xì)的控制,所以,這些鬼道他無法使用,真遺憾?!?br/>
“遺憾什么?”夜一猙獰的笑道,“我看是你想偷懶會情郎吧?”
我,“……”
自從她聽到我對京樂春水的表白之后,對我的態(tài)度惡劣了不只一兩點,難道是她也喜歡京樂春水所以嫉妒我?開玩笑,誰敢搶我的春水,我就敢揍得她連她媽都不認(rèn)識。
哎,我是不是太暴力了?
為此,我看夜一的眼神也越發(fā)不善。但是此人不是你覺得討厭就能討厭起來的,她豪爽磊落光明大方不拘小節(jié),除了個別時候言語犀利了些,但總歸是個干凈利落又不惹人煩的女人。
所以,我在唾罵自己無數(shù)次小人之后,終于可以毫無芥蒂的繼續(xù)和她討論。
討論結(jié)果為,她以武力鎮(zhèn)壓我和黑崎一護(hù),無論如何也要我教他五十級以上的鬼道,她負(fù)責(zé)瞬步。
在白打,鬼道,瞬步,斬?fù)暨@四門學(xué)?;竟φn的強強壓制與夜一威逼利用下,黑崎少年終于成長為比較耐看的低級死神了。
——如果他沒有強大的靈力支持,他的實力是真的弱到不能看。
——這也是夜一為什么會全部都教給他的原因。
露琪亞行刑當(dāng)日。
黑崎少年帥氣干練的造型直接秒殺下面的一群人,夜一和我悄悄對視,彼此都對這造型很滿意。
隨后,朽木白哉的出現(xiàn)使這局勢有些嚴(yán)峻,京樂春水被留在那邊和山本老頭對峙,夜一又和碎蜂對上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黑崎一護(hù),道,“這就是你說的時機?”
我想了一會,才道,“我來了,朽木隊長?!?br/>
他連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我,直接和黑崎一護(hù)動手。
露琪亞被丟給了我。
我看看她,她看看我。
這雙極之上唯二悠閑的人除了我們沒有別人。先開口的是她,“我叫朽木露琪亞?!?br/>
我回禮,“你好,我是浦原隊長派來救你的,我叫冰錘。”
“冰錘?你就是那個冰錘?”她露出奇怪的表情,上下打量著我,“和她們說的一樣,是個美人啊。”
“哎?”我疑惑。
她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我笑道,“是聽前輩們說的呢,當(dāng)初尸魂界的第一女神,京樂隊長的未婚妻——冰錘?!?br/>
作者有話要說:【尸魂界的第一女神,京樂隊長的未婚妻——冰錘?!克哉f我家的錘子也是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