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赫爾大師遠道而來,不妨進去坐坐?”見到何權離開了,饒義荃頓時想要邀請赫爾去坐坐。
“不了,拍賣行還有許多事,赫某這就準備走的?!?br/>
赫爾看了一眼饒義傲,問道:“不知義傲兄有何打算?”
聽到這話,饒義荃急了,連忙道:“大哥乃是饒家罪人,須得進入無須洞反思?!?br/>
無須洞,乃是第一任饒氏族長建立的一個狹小的洞府,專為那些違背了家規(guī)的族人準備的。說是反思,實則是關押于里面。
“哦……”赫爾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瞇著眼睛道:“義傲兄也同意去反思?”
饒義傲卻是哈哈一笑,道:“當了這么久族長,真的是該放松放松了。”
隨即對著赫爾拱了拱手,表示感謝,然后大踏步的走向了無須洞。
“父親!”
“嗯……,好好輔佐你二叔,家族中的重擔還是在你們身上?!?br/>
回頭對著幾個兒子說了幾句,饒義傲方才走遠了。
“事情到這里,已經(jīng)算是結束了,赫某這就告辭了,饒家和索寞拍賣行的合作依舊不變?!?br/>
赫爾說完,對著饒義荃點了點頭,然后也是離去了。
該走的人都走了,如今剩下的也就只有饒氏弟子了。
“今日,乃是我饒義荃擔任家族族長之職,家族中的規(guī)定照舊,其余要變動的,我會提前通知大家。這就散了吧,大家都回去吧,好好休息?!?br/>
饒云天看完也是頭也不回的去秘典閣,今日這事可是耽誤了它不少時間,得趕緊找一本好的武技。
秘典閣對于沒有達到鍛體境六重的族人來說,只有每逢族比、家族魂力覺醒方才開放。而對于鍛體境六重以上的,就沒這么多的限制了。
秘典閣依舊是那般的幽靜,再次來到這里,饒云天也是再度驚訝了一番。直沖云霄的秘典閣,如今在太陽的照耀下,更加顯得無比耀眼,畢竟這秘典閣也算是饒家的驕傲所在。
“交出族令!否則一旦越過紅線,死!”
充滿威嚴的聲音再度傳來,可是饒云天已是習慣了,手一揮,族令徑自進入秘典閣中。
“進來!”
聽到這聲音,饒云天頓時急忙走了進去。
來到第一層,由于饒云天對于秘典閣并不了解,所以這次來就是為了摸清秘典閣的武技,魂技分布。
進入第一個房間,里面是琳瑯滿目的武技,大多是黃階低級武技,對于這類武技,可是入不了饒云天的法眼。自然而然,饒云天隨意瞟了幾眼,便是快速離開了。
這第一層共十二個房間,第二層則是減掉一個房間,依次這般下去,樓層越高,里面存放的東西并不一定就高級,其中許多樓層還是空的,畢竟這武技、魂技、功法也不是那般的多嘛。所以說這秘典閣就猶如一座塔般聳立在饒家,乃是一個標志性的建筑。
饒云天逛完了第一層后,便是輕車熟路的去了第二層,看到這么多的武技,眼睛也是差不多花了。
在饒云天觀看武技的同時,秘典閣下方,一個空曠的地下室中,一名老者緊閉雙眼,盤腿坐在一個蒲團上,身上氣息浮躁不定,有種修煉出了岔子的樣子。與此同時,還有一名獨眼老者此刻正焦急的守護在其身邊,滿頭大汗。獨眼老者手快速的結著一道道充滿危險氣息的光印,這光印乃是元力化作的堅固屏障,罩在閉眼老者身上,可是老者身上的波動依舊是來回滾動。
“咦!裂空拳。”
饒云天定眼瞧去,只見一個泛黃的卷軸之上寫著‘裂空拳’三個字樣。
饒云天頓時翻開看了看。
“原來是一部玄階低級武技啊?!别堅铺煨÷曕止镜?。
嗡嗡……
一陣轟鳴聲之下傳來,竟然使得饒云天短暫的失去了意識。
“魂力!”
對于魂力,饒云天是再為熟悉不過的,畢竟魂力覺醒時,他可是一名先天滿魂力的幸運兒。
“這秘典閣下方竟然有人修煉魂力!”
饒云天有些驚訝,畢竟根據(jù)麟所說的,魂力的修煉難度可謂是無比艱難的。相比較元力而言,魂力的修煉則是他的一倍不止。
“嘖嘖……,好家伙,這老家伙的魂力竟然即將要達到了魂將的水平。不得不說,算是一號人物了?!?br/>
麟也是被這魂力驚動,從鼎中走了出來。
“魂將?”
饒云天可是一頭霧水。
“魂力的修煉乃是魂夫,魂者,魂師,魂靈,魂將,魂羅,暫且只告訴你這么多吧,免得你好高騖遠,魂力的修煉那得一步一步來?!?br/>
“魂將?那豈不是比赫爾更加厲害?”
聽到饒云天提這種幼稚問題,麟不由翻了個大白眼給他。
“嘿嘿……”見到麟的表情,饒云天也是知道了結果。
“這人估計是你們饒家的老祖宗,嘿嘿,不過怪可惜的,命不久矣!”
搖了搖頭,麟嘆息道。
“命不久矣,這話什么意思?”
“他在沖擊魂將一重境界,不過倒是可惜,這境界并不是那般容易,現(xiàn)在他估計是進入幻境之中,心魔已種,難以脫離幻境啊?!?br/>
“要從魂靈境界進入魂將之境,就要度過心魔劫,乃是鍛煉人心的一種。過了!意志將會更加堅定,你這老祖宗現(xiàn)在還在里面掙扎?!?br/>
“可有辦法救治?”
“難!”
見到麟都這般說,饒云天也是有些焦急,畢竟家族中族長雖說最大,可是那種老祖宗才是鎮(zhèn)場子的。如果饒家老祖宗一旦去世了,消息也就很快傳出,何家就會無所顧忌了。
“糟了!那怎么辦?”
想到這些,饒云天背脊也是冷汗直冒,作為家族的一份子,饒云天也是一直以家族利益為重,所以遇到這種情況,他不會坐視不理的。
“麟爺爺,你倒是說句話啊,求你了?!?br/>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只有看眼前的這位神秘人物麟了。所以饒云天也是直接開口相求。
“辦法嘛,”抿了抿嘴。麟繼續(xù)道:“還是有的,不過有些麻煩?!?br/>
“麻煩嘛?!我饒云天不怕”
“好小子,有種,既然如此,我們就下去瞧瞧你那位老祖宗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