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斯利亞大陸,法奧紀元8126年十月一號,這里是法奧聯(lián)盟的北境,歐羅塔斯城的北方要道寒風之岬,特倫斯汗國在時隔一百五十年之后再次發(fā)動了對法奧聯(lián)盟的大規(guī)模戰(zhàn)爭。由大王子阿剌特納答剌率領(lǐng)的一百萬軍隊已經(jīng)穿過了寒風之岬,此時正駐扎在歐羅塔斯城的北方一百五十公里外。
可以看到飄揚的旗幟,那是一種三色旗,從上到下是青色、白色、紅色。
連綿不斷的營帳拔地而起,這些營帳都是特制的,不畏冰凍和灼燒,每一個營帳都能住下一百人。在最中央的就是那位燕王的金帳行宮了(可汗、宗王、異姓王居住的地方被叫做金帳,他們因為實力、權(quán)利和地位的不同,金帳的規(guī)格也不同)。
而在這些營帳的后方,可以看到連綿不絕的運輸隊伍。他們從北方草原上運輸而來大量的糧食、武器裝備、衣服、輜重等各種各種的東西。成群成群的奴隸們和青?;旌显谝粔K兒,他們使著命地拖拽著四輪鐵皮木板車,這些奴隸的腳板子通紅,在雪地里赤足行走著,他們的眼神空洞,臉色黝黑而又骯臟,他們的衣服單薄而又破爛不堪。在道路兩側(cè)的則是身穿著獸皮衣、藍色鎧甲或者其它衣服的狼騎兵們。一名奴隸發(fā)出嗚啊的喊叫聲,腳一軟,一下子墜落在地上,旁邊的草原巨狼一腳將其踹飛出去。人群里的交談聲微弱,有點像蚊子一樣嗡嗡的,略為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交談起來了,他們對此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
一個四十來歲的老兵手中拿著一個皮囊,他灌了一口,奶酒的滋味溫和醇香。感覺到身體里一陣溫暖,他對旁邊的青年說道:“切記,在戰(zhàn)場上不可因為殺戮而忘乎所有,阿爸我這一生見過太多人的死亡。他們有的死得莫名其妙的,有的死于饑餓寒冷,有的死于情人的毒殺,有的在戰(zhàn)場上奮勇殺敵,卻被大人們一下子就殺死了。而我呢?不過是一個四級戰(zhàn)師,卻茍延殘喘了這么多年,最重要的就是審時度勢,謹慎小心?!?br/>
“阿爸,我會小心謹慎的?!蹦贻p人的臉上有一些紅潤,他的眼眸里卻有著光彩和拼搏的斗志。
是的,每個人都是這樣說的,可是他們中的大多數(shù)人都死了。中年人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說道:“喝些奶酒,雪越下越大了?!?br/>
寒風呼嘯,鵝毛一樣的大雪從天際飄揚到地面上。從這里可以見到歐羅塔斯城的雄偉和壯闊。
在其中一處奢華的營帳中。黃色的獸型香爐里焚燒著瑞腦,樂器的悠揚聲音在營帳中回響。鼎中的沸水讓上面漂浮的肉片變得有些晶瑩透明,肉和香料的味道繚繞在一塊兒。溫好的淡白色酒水被倒入兩個杯子里,兩人端起來一飲而盡。其中一個人有著精明柔和的臉頰,他看起來三十多歲,別兒怯不花說道:“如今大戰(zhàn)將要開啟,又是一場盛宴。”
“別兒怯不花,你想要吃上那第一口盛宴,可以直接找大王子,我舉薦你做先鋒?!睆乩锾緝赫f道,他扶了扶下巴上的胡子。
“危險實在是太大,戰(zhàn)爭是漫長的,如果能夠在戰(zhàn)爭中活下去,并與你在閑暇時光里享受這佳肴美酒,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美事?!眲e兒怯不花說道。
徹里帖木兒笑了笑,他可是知道這位老友是出了名的狡猾,讓他去做那先鋒將,肯定是一萬個不同意的。在支持大王子的這一派系中,同樣在明里暗里分為了許多個派系,他們在表面上顯露出友善平和,在暗中卻像是野獸一般爭搶著食物。
與此同時。在唐其勢王君的營帳中(唐其勢是燕帖木兒·維吾的兒子之一)。
身穿著紅色狐絨長裙的女人坐在溫暖柔順的獸皮上,她的身軀靠著旁邊的扶手,雙腿貼合在一起,小腿從長裙里露出來。她的頭發(fā)披散在身后,尾部扎起來。玉歡公主的眼尾處有一些淡紅色,她化了一個頗為魅惑的妝容,就像是一條深冬雪地里的紅狐,美艷中夾雜著清冷。這種長裙將她的腰部曲線顯露得順暢而又柔和,一些白皙恰到好處地露出來。她的脖子細膩雪白,酒液從喉嚨里流下去。
她的聲音在喝了一些酒后,變得有些磁性和酥軟,“作為明天的先鋒之一,你可別被人直接殺了,那可實在是太丟人了,我想到時候你父親連一座墳墓都不會給你立,只有我這孤苦無依的女人給你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灑上些酒水。”
在她對面的正是唐其勢,他長著一對虎目,雙眉濃密,整個人顯得英姿颯爽,身穿著紫色絲綢衣服,頗為華貴。
“放心好了,想要殺死我,一般的八級天空大戰(zhàn)師可做不到。只是我們的玉歡公主啊,你打扮得這樣美好,天賦和實力也十分出眾,在草原上又有幾個英雄好漢能夠配得上你呢?”
“哼!我們女人可比不上你們男人,可以找好多個女人。我們稍微風流一些,就要被人們說三道四。而你們呢?整日花天酒地,也不會有人出來指責。”玉歡公主說道。
唐其勢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這位玉歡公主的風流在草原上是出了名的,她在自己的屬地里膳養(yǎng)了一大批男寵,還組建了自己的勢力和軍隊,是一個頗有手腕和魄力的女人。她的父親對于這個女兒倒是持縱容態(tài)度,在可汗眼中,這位公主只是在小打小鬧罷了。
……
此時已經(jīng)又過去了三個小時,林洛文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了。他又吃下了一顆六級的獸力果,至此他已經(jīng)吃了兩顆六級獸力果。進入到殺戮幻境中,對面的是一頭七級狼族妖獸,實力比一開始提升了九分之二。在常規(guī)狀態(tài)下,林洛文雖然不是對手,想要逃走還是可以的。在幻境中開啟血脈,并不會導致虛弱。因此,倒是頗為輕松的就殺死了這頭影子虛體。
又吃下一顆伐惡果,那位哈矢伯要沒有生成伐惡果,這是那位速古赤生成的。在見到速古赤和博羅兩人時,根據(jù)長久觀察所得來的經(jīng)驗,他覺得速古赤更加符合“邪惡”的標準,雖然林洛文也不太清楚其具體標準是什么,也只能憑感覺判斷了。
一股精神能量出現(xiàn)在腦海中,他感覺自己的精神之力正在逐漸提升,清澈涼爽的感覺傳來。至此,他的精神之力和肉體之力已經(jīng)比一般剛進入七級的要強上一些了。只是他的元力要弱出不少,戰(zhàn)氣相比地脈戰(zhàn)氣來就更加不如了。
進入裁決幻境中。對面的正是提升了九分之二實力的速古赤,在不開啟血脈的情況下,林洛文只有被虐殺的份兒。在開啟血脈之后,提升了三四倍實力的林洛文倒是沒費什么勁,就殺死了對手。
由于殺死了兩名七級和一些六級,已經(jīng)又生成了兩枚血脈之果。之前每一枚血脈之果,差不多可以讓血脈提升九分之一的效果,而這九分之一的效果作用在林洛文的身上又會根據(jù)實力發(fā)生一些變動,因此是很難做出具體的數(shù)據(jù)測量的,林洛文也只能夠憑感覺知道提升了多少實力。假如說林洛文的實力提升了一大部分,血脈還是能夠像原來一樣提升三四倍實力,顯然是不可能的,畢竟能量的調(diào)動速度和利用效率都有一定的規(guī)則。
將血脈之果吃入腹中,相比起上一次,疼痛稍微降低了一絲,卻仍然疼痛難忍,讓他發(fā)出低聲嗚咽。休息了一會兒,又吃下一顆。
……
打開兩個星空色的儲物手環(huán)。地脈元石是一顆雞蛋大小的圓形透明晶體,在中心處有一條細小的地脈之精。相比起大型元石,地脈元石要珍貴許多,一枚地脈元石可以換取一百枚大型元石,可想而知其有多么珍貴了。在兩個儲物手環(huán)中,加起來有二十三塊地脈元石。
此前的提伯爾特的儲物手環(huán)里就沒有地脈元石,里面的東西也不多。
兩人各自都有一件地級低階的護甲,一件武器,一個物理防御戒指,一個精神防御項鏈。地級的護甲和武器被他直接扔進了歸墟池中,這兩種東西需要地脈戰(zhàn)氣催動。戒指和項鏈只需要元力和精神之力就可以充能了。這種可以激發(fā)護罩的東西,每樣只能擁有一件。因為血液滴落在戒指上面,能量在物品和人體之間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定的聯(lián)系,假如在能量交匯之時,又要使用另外一枚戒指,就會產(chǎn)生紊亂,以至于一層護罩都無法激發(fā)。
他將那件地級低階的霞石項鏈佩戴在身上,注入精神之力,到時候就會自動激發(fā)了。又保留了一枚戒指和項鏈,這兩樣東西是為奧黛特留的,那件藍寶石項鏈可是幫了他不少忙。
除此之外,在兩人的儲物手環(huán)里還有許多雜七雜八的東西,一些瓶瓶罐罐里裝著一些沒有名字的丹藥,他又認不出來,就直接連著手環(huán)扔進了歸墟池。
獲取能量,當前總能量為656夸維特。
看來里面確實沒有什么好東西。林洛文盤坐在地上,思索著現(xiàn)在的狀況。又有人追殺他,現(xiàn)在他很難判斷究竟是哪一方勢力派出了人,是伊斯卡里奧王爵家族呢,還是火獅傭兵團?或者是其它不知道什么時候得罪的勢力,畢竟他在戰(zhàn)場上殺死了太多敵人,也在過去的任務(wù)里殺死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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