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不比先前的幾場初賽,雙方一上場,眾人們就感到了一股凝重壓迫的氣勢,迅速在擂臺上升騰而起。
散修的人群中,停止了喧囂,其中有不少參賭的修士們,更是摒住了呼吸,睜大眼睛,全神貫注的注視著接下來的‘精’彩戰(zhàn)斗。
將全部身家都壓在徐子寒身上的徐明華,心中著實惴惴不安,不由的向一旁的徐明‘玉’問道:“姐,你說寒哥能贏嗎?”
“我也不好妄下結(jié)論,那徐文杰也很強,兩個人,誰勝誰負,很是難說!”徐明‘玉’微皺著秀眉,回道。
緊盯著徐子寒身影的憐兒,更是緊張的攥緊了發(fā)汗的小手,如水秋眸之中,滿是濃濃的擔憂之‘色’。
時辰已到,徐子寒來到擂臺中心,與徐文杰距離三丈左右,面對站定。
徐子寒一身簡單干練的墨黑‘色’勁裝,清秀稚嫩的面容上,卻有著一雙如墨深玄的深邃眸子,嘴角淺淺的一縷微笑,更是透發(fā)出一股強大的自信。
與前面的幾場比斗不同的是,這次的徐子寒,甫一在場中站定,身上就有一股壓抑至極的氣勢在醞釀,絲絲縷縷,卻猶如一座正在蓄勢待發(fā)的火山一般,暴烈且‘逼’人至極。
對面的徐文杰,身著一襲藏青‘色’的武服勁裝,俊朗的面容無疑給人不少好感,但是那雙‘陰’鷙的眸子,卻完全的破壞了他的魅力,此刻正毫不掩飾的釋放出濃濃的厭惡與敵意。
他看著徐子寒不俗的風姿,卻厭惡至極的說道:“我會讓大小姐知道,你一個來歷不明的‘私’生子,根本不配與她接觸!”
徐子寒也不答話,只是笑容更冷,一雙目光越加銳利。
比斗還未開始,凝重的氣氛,便已經(jīng)彌漫全場。
兩人禮畢,徐云風大聲宣布:“小比決勝局,第一場,徐子寒對陣徐文杰,現(xiàn)在正式開始!”
徐云風的話音剛落,位于擂臺中心的徐子寒與徐文杰二人,便同時爆發(fā)出了猛烈的氣勢,悍然對沖起來,在這比斗一開始,便爆發(fā)出最猛烈的戰(zhàn)斗與火‘花’。
徐子寒的身上,絲絲縷縷的淡黑‘色’‘陰’煞真氣,迅速的鼓動凝聚,繚繞于雙‘腿’之上,靈動詭異的幻影‘迷’蹤步,陡然使出,奔襲的速度再增幾分。
整個人猶如一道黑‘色’閃電,風馳電掣一般的朝著徐文杰撲去。
右拳之上,在‘陰’煞真氣的灌注下,筋骨齊鳴,兩百一十斤的大力,壓迫著空氣,爆發(fā)出一陣陣如同虎豹咆哮一般的爆吼與嘶鳴,穿越了重重空氣,狠狠的朝著徐文杰轟去。
徐文杰同樣不肯示弱,一身煉氣二層巔峰境界的真氣修為,全數(shù)運轉(zhuǎn),腳下踩著一‘門’名喚《凌云步》的陸地奔騰術(shù),迅疾的身形如風掠影。
淡白‘色’的聚靈真氣,瘋狂的灌注于雙拳之上,再加上二百五十斤的沛然大力,一式勢大力沉的“蠻熊下山”,震‘蕩’著空氣,同樣朝著徐子寒呼嘯而來。
兩人在這比斗開始的第一時刻,都選取了最‘激’烈的硬碰硬的方式,勢要在氣勢上力壓對方一頭,掌管比斗的主動權(quán)。
剛猛的拳勁,互相沖擊,兩人的身影迅速拉近。
嘭的一聲炸響,從兩人相撞處,爆發(fā)而出,不單單是氣勢上的碰撞,還有拳勁真氣上的一次實打?qū)嵉呐鲎病?br/>
淡黑‘色’的‘陰’煞真氣,與淡白‘色’的聚靈真氣,裹挾著各自的體魄拳勁,轟然‘交’擊,在兩人碰撞處的實心鐵木擂臺,開出了一個不淺的半圓形凹坑,木屑飛揚,氣勢‘激’‘蕩’。
煙塵之中,兩人斗了個旗鼓相當,徐文杰的‘肉’身體魄,比徐子寒強上四十斤左右,然而,‘陰’煞真氣那比那聚靈真氣要高上一品的真氣質(zhì)量與威力,還有徐子寒豐富的戰(zhàn)斗用勁技巧,立時讓這份差距,縮小到忽略不計。
飛揚而起的木屑之中,兩人的目光碰撞‘激’突,洶涌的氣勢互相沖擊。
一擊沒有建功,徐子寒身處煙塵之中,但那猶如虎豹齊嘯的洶涌拳勁音‘浪’,卻再度響起。
蘊含了形意崩勁的一拳,狠狠的朝著徐文杰的小腹摜去。
徐文杰向后飛退的同時,右膝頂起,嘭的一聲,將徐子寒這剛猛的一拳擋了下來。
然而,徐子寒卻得意的邪邪一笑。
果然,戰(zhàn)斗經(jīng)驗沒有徐子寒豐富的徐文杰,在這一判斷上,立時出了差錯。
抬起的右膝,將徐子寒崩拳擋下的同時,卻低估了其中蘊含的沛然大力。
徐文杰整個人立刻在這股拳勁大力之下,失去了重心,猶如沙包一般,拋飛出了煙塵之中。
狼狽的在地上滾了數(shù)圈,立刻彈身而起的徐文杰,雖然沒有受傷,卻在這一刻,被徐子寒掌控了戰(zhàn)斗的節(jié)奏。
立身而起的徐文杰,赫然發(fā)現(xiàn),徐子寒已經(jīng)緊‘逼’而至。
那奔騰的身形,如狼似豹,那‘激’‘蕩’的氣勢,如日當空,那洶涌的,宛若虎豹齊鳴的爆裂拳勁,轟然襲至。
徐文杰目視著沖擊而來的狂猛拳勁,不由的睜大了眸子,就地一個懶驢打滾,朝著右邊閃去。
轟——
徐子寒爆裂的拳勁,硬生生的在鐵木擂臺上開出一個‘成’人拳頭大小的坑‘洞’,也不停歇,雙手立刻化掌撐地,以左腳為軸心,右腳在地上掃出一道犀利的弧線,狠狠的將徐文杰掃倒在地。
整個人旋身而起,徐子寒居高臨下的看著徐文杰,左腳迅如雷霆的猛地動了,一記鞭‘腿’將徐文杰踢得滑出去有數(shù)丈之遠。
全場一片靜寂,這一番五六個呼吸的兔起鵲落,當真是‘精’彩無比,看得場外的散修,立刻爆發(fā)出一陣‘激’烈的叫好聲!
徐子寒在原地站定冷冷的看著不遠處癱倒在地的徐文杰。
徐文杰‘摸’了‘摸’發(fā)悶的‘胸’口,忍不住的咳嗽了一聲,踉蹌的站起身來,一雙‘陰’鷙的眸子,目視著徐子寒,放‘射’出濃濃的‘陰’狠之‘色’。
只見得,他半蹲而起,左腳屈起墊后,右腳在前,雙手內(nèi)凹成鷹爪,在‘胸’前‘交’錯而起,擺出了一個怪異的起手式。
站立在擂臺一角,隨時準備仲裁勝負的徐云風,看著這一幕起手式,眉頭不為人察的輕微一皺,好狠的小子,居然要在家族小比中用上這種狠辣的武技嗎?
不過,這勝負看來還有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