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蘇很快就追上了阿蘭,苗女的武功頂多三流,輕功倒是不錯?!禾炷妗?br/>
問題是也比不上妹子的逆天程度不是!
蔓藤及時纏住了苗女的四肢,憑阿蘭的本事無法掙脫,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惑人望過來:“久聞程仙子大名,若是仙子喜愛我,并不用這樣綁著,我也是愿意的?!?br/>
恢復冷清自持趕過來的徐子陵,臉瞬間黑了。
不待他們反映,阿蘭在蔓藤的制約下扭動著身子,看似裹得挺緊的衣物居然松動了,外衫緩慢的褪至腰間,她的動作極緩極美,整個動作又像是頃刻完成的,讓人覺得動作太快了,又油然覺得脫得太慢了。本來只是上等美人的臉,在這一刻竟越發(fā)傾向于極品之色,她周身氣息魅惑,似乎每一寸呼吸都重起來,嘴中音色靡靡。
任何男人要在這樣的美色前不受半分誘惑,都是困難的。
徐子陵卻全副心思緊張的戒備,事實上他覺得阿蘭的威脅比誘惑大得多,一雙白皙得有些透明的手伸到眼前,手兒落下去,對面被蔓藤縛住的嫵媚女子已經(jīng)不見了,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衣衫整齊,滿面憤怒的美麗苗女。
剛才是幻覺···
煙蘇是格外照顧他和寇仲的,徐子陵一臉平靜的抓住落下的下手:“又是蠱蟲?我已中招居然沒有絲毫感覺?!骸弧?br/>
煙蘇并沒有在意徐子陵的動作:“她身上有股香氣,你先前已經(jīng)吸進去了,再聞到防備會減弱,她下的蠱無色無味,自然不容易看到?!?br/>
想起破廟里事兒,徐子陵只覺得好不容易壓制住的熱氣又上涌了,這香氣只怕不僅僅是使人放松戒備,還有催|情效果吧。
“原來阿蘭知道的都錯了,程仙子看來是不喜歡美麗的女人···那這位肯定是你的情郎了?!?br/>
苗女笑起來,明朗的笑容中沒有對如今處境的半分懼怕:“小情郎,你快放了阿蘭,要不然仙子七竅流血而死那就可惜了?!?br/>
一團黃色紙符出現(xiàn)在煙蘇手中,緊貼著圓球樣的紙符都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連翅膀都沒有任何震動的蟲兒。
苗女明媚的表情消失了,她先前只覺得完全聯(lián)系不上蠱蟲,沒想到人家確實真真兒的將命脈掌控到了自己手中。
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是完全失去依仗了。
“你們想要知道什么?”
徐子陵并沒有搭理她的話,而是對煙蘇說:“在草原的時候老跋曾教給我們一個逼供的好方法,我做給你看看?!骸弧?br/>
···
就像提起太原就想起李家一樣,提起嶺南就必會說起宋家。
這座山城內(nèi)外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站在山城外這會是守衛(wèi)森嚴的堡壘,站在山城內(nèi)就會有種安全和寧靜之感。
寇仲與宋師道才進入山城,老遠就看到了一層層石階之上的宋玉致,她遠遠的看了一眼兩人,臉上說不出是何種神態(tài),跺跺腳進屋了。
宋師道嘆了口氣:“我還未來得及傳書告知家父你要前來的消息,這會兒玉致既然知道了,相比家父也知道你來吶?!?br/>
寇仲:“我是否要去見閥主?”
宋師道:“家父沒有現(xiàn)在沒有派人前來那必然是要呆會兒單獨見你?!彼螏煹勒f了這句話就抱拳離開了,寇仲先和跋鋒寒趕去整合了少帥軍,又快馬加鞭趕到宋閥,連宋師道也是半路遇上的,這兩日他都沒有來得及合眼。
山城的景色確實迷人,讓他的困意在這一刻消失無蹤?!骸豢苤傺刂L廊往里走,穿過八角亭之后眼前景色開闊,磨刀堂幾個字躍入眼中。
在這位天下第一刀的前輩面前,寇仲老老實實的施禮:“寇仲見過閥主?!?br/>
宋缺兩鬢霜白,卻無半分老態(tài),頗有些高不可攀的貴族氣質(zhì),他氣息沉著而渾厚,其中又帶了一分憂郁。
光是本身的氣勢,就讓人不敢在他面前說半分謊言。
宋缺:“你來的剛好。”
寇仲:“剛好?”
宋缺:“你要是早一年來,我必然會告訴你,如若不放棄天下爭霸,你甚至走不出磨刀堂···你知道為何嗎?”
寇仲苦笑:“您是想告訴我一年前,您更看好李小子?!?br/>
“你倒是清楚,除你和李世民有爭霸天下的本事之外,我眼中確實再沒有合適的人?!彼稳毙α耍骸昂藖y我中原,漢人必然在此時崛起,我希望有一個漢人盡快統(tǒng)一天下,李世民雖有胡人血統(tǒng)只要和突厥斬斷關(guān)系,我就當他是漢人,所以我奔想將這爛攤子給李世民收拾,你就不必再去已經(jīng)清澈的水中攪弄。『』”
寇仲:“是什么讓閥主改變了主意?”
宋缺:“李淵已經(jīng)決心引突厥進軍以牽制李世民和各地勢力,秦王卻是李家的秦王。”
李世民被親爹惦記,這會兒還躺著中槍,這倒霉催的。
“玉致,你出來罷。”
宋玉致全無偷聽被抓住的窘迫,她知道如若宋缺不想讓她聽到,她總是躲不了的。
宋缺眼見宋玉致出來,突然眉間一動,大刀落入手中,隨著這個動作他渾身氣勢一變,整個人和手中的道融為一體,一股無形的刀氣向宋玉致后方打去。
即使這道刀氣并不是針對他,寇仲也覺得不寒而栗:“閥主刀下留情?!?br/>
紅衣美人突兀的出現(xiàn)在寇仲身邊,這道刀氣仿佛憑空消失,看起來像是宋缺手下留情,但是他本人知道,這道刀氣是被對方的氣勁吞噬了。
宋缺在寇仲出聲的那刻就知道借由宋玉致躲過他的是誰,但是他卻并未打算留手。
“程煙蘇”
煙蘇手上綠色的蔓藤輕輕晃動,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對面的宋缺身上,這種棋逢對手的感覺讓她難得有些顫栗,連手心有隱隱有些出汗?!骸贿@種感覺很奇妙,宋缺渾身氣勁是渾然一體的,他用刀,刀就是他。
你面對的不是一具血肉之軀,而是一把刀,這種精神力震動讓她神經(jīng)細微刺痛的感覺,實在很好。
煙蘇常年沒有表情的臉露出興奮的神色:“我們打一場?!?br/>
宋玉致驚異的發(fā)現(xiàn)自己父親神色甚至比煙蘇更為興奮,他握刀很慎重的說:“好?!?br/>
這一場足足打了一天一夜。
兩人受傷都帶了傷,這一仗確實宋缺先停下來的,他的神色很滿足:“你贏了?!?br/>
“我們現(xiàn)在是平手,”煙蘇也沒有繼續(xù)打下去的意思,她很滿足體內(nèi)流動的更為精純的生命能量,難得愿意分析一下敵我態(tài)勢。
“不過你說我贏了確實也沒有錯,你老了,我還年輕。”
宋缺:“···”
姑娘,你說話太實誠鳥。
宋缺咳了一聲,正色道:“寇仲,你若能從李世民手中奪下洛陽,屆時我自然會說動巴蜀解家助你?!?br/>
宋缺總共一男二女,長女宋玉華,嫁好友巴蜀盟主解暉之子解文龍為妻,宋家與巴蜀本身就是一家。
宋缺的意思很明顯,給你一個考驗,只要通關(guān)宋家就會站在你身后。
···
宋玉致從見到寇仲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這時候也是靜靜的看著他。
寇仲終于承受不住這樣的目光,苦笑道:“宋小姐有事?”
宋玉致:“寇仲,你可還記得當年江中相遇,你在船上說了什么?”
“當年我在船上說,若以楊公寶庫做聘,玉致可愿意嫁我?!笨苤伲骸拔易匀挥浀?,可是小姐當時回絕了我?!?br/>
宋玉致表情松動了:“你可知道我為何拒絕你?玉致喜歡你,所以不愿你因為宋家的權(quán)勢而娶我,這會令我很難過。你們男人想的總是與我不一樣,玉致本也想忘了你這薄情人,可是這些年我從未對任何男人有過好臉色,就是念著你啊?!?br/>
寇仲:“你是門閥大小姐,我曾在李小姐那里被貶得一文不值,已經(jīng)有了教訓,況且我粗人一個,哪里懂得玉致的心思,是我不好?!?br/>
他沒有想到宋玉致喜歡他,或者說他當時并無意兒女情長。
宋玉致面頰有些紅:“如今不需要玉致,你也可以得到想要的。那么只憑借你的心意,當初那句話還奏不奏效?”
寇仲沉默了許久,終于說:“我已將楊公寶庫整個帶過來了?!?br/>
···
一天一夜沒有吃任何食物,在末世這么多年都是很正常的,但有句話說得好由奢入儉難,宋缺會立即整理在這一戰(zhàn)中的感悟,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敵手了,煙蘇第一時間撲的肯定是飯桌,當初儉慣了,調(diào)理生命能量,煙蘇姑娘覺得吃飯的時候更順暢。
寇仲同樣也餓了,他坐在煙蘇對面難得沒有什么食欲。
“煙蘇”
煙蘇抬起頭,筷子夾著菜正要送到嘴邊,聽到寇仲喚她就直愣愣的抬起頭。
寇仲只喚了她又沒有說話,妹子面無表情,眼中中卻帶了點茫然。
雙眼大大圓圓的,很可愛。
寇仲緊繃的心思突然松下來,他拿起筷子讓人添了碗飯,吃了幾口菜漫不經(jīng)心的說:“你就要有個嫂子了?!?br/>
還舉著筷子煙蘇姑娘,啪啦將菜咬進嘴里。
作者有話要說:每次想更新就有事,瓶子對不起親們。
這幾天沒有開電腦,九爺?shù)拈L評瓶子才開到,這是倫家第一個長評,好羞澀,明天一定要努力爭取更新。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