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夢不知道江遠最后是怎樣將養(yǎng)母打發(fā)走的,不過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養(yǎng)父養(yǎng)母他們都沒有來打擾過她了。
本來應該平靜的生活卻并沒有平靜下來,相反,更加風起云涌起來。
“你知道嗎?聽說少夫人和江遠少爺……”
“是啊是啊,聽說江遠少爺那天還幫少夫人……”
“哎呀,你們不知道吧,少夫人其實早就和江遠少爺……”
幾個女傭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一臉興奮地說著吳夢和江遠的八卦。
吳夢站在樓梯邊的陰影處,面無表情地聽著這些惡女人亂嚼舌根,沒有沖上去解釋的想法??昭ú粊盹L,雖然只是女傭之間的碎嘴,但是很明顯,是有人故意為之。
而看不慣她的人……太多了。
吳夢端著空杯子轉(zhuǎn)身就走,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喝橙汁的胃口了。
“看來你們事情太少了,所以有時間在這里亂嚼舌根了?!苯瓔鸩恢螘r從廚房里出來了,本來想要給少夫人端點補湯去,沒想到卻聽到這些女人在這里亂說,說的還是自己的兒子和少夫人。
那兩個孩子之間有沒有什么過線的感情她比誰都清楚,不說自己兒子對少夫人好只是因為與少爺?shù)慕磺?,只說少夫人因為少爺離世而心如死灰的模樣,很明顯兩個人之間比什么都清白。
這流言是怎么出來的?是誰傳出來的?
江嬸打發(fā)了圍在一起德女傭,轉(zhuǎn)頭看了看樓上,微微地皺了皺眉,那個女人又要不安分了嗎?
夜晚,蒼家別墅主臥里,許蓉低眉順目地為蒼符按摩著,看著他有些放松的面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手從他的肩膀慢慢滑到他的胸膛,輕揉著:“老公,你知道我侄女和我們大少夫人在一所學校吧?”
“嗯?!鄙n符瞇著眼睛不置可否地哼了哼。
“她說這兩天有人在學校里散播詆毀我們大少夫人的流言呢,說……”許蓉故意停頓下來。
“嗯?”果然,蒼符微微覷了覷眼。
“哎呀,我不好說,那些話實在難聽。”許蓉嗔了一聲。
蒼符微微動了動,將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止住了她繼續(xù)摩挲的動作:“說?!?br/>
“就是……”許蓉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就是說我們大少奶奶在學校里和一個男人走得特別近……”她點到即止,給蒼符留下無盡的想象空間。
“是誰?”蒼符神色一下子就冷峻了起來。
“我……我不知道?!痹S蓉深知自己這個丈夫是什么樣的,不能說的話她是一個字都不會多講的,“我只是聽我侄女說起的?!?br/>
“我知道了?!鄙n符推開她,“管好你侄女,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該知道?!?br/>
“嗯?!痹S蓉連連點頭,臉色有些惶恐的樣子:“我知道了。”反正目的已經(jīng)達到,她當然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了。
蒼符并沒有拖延,直接就當著許蓉的面撥了電話出去:“去調(diào)查一下,吳夢在學校里的事?!?br/>
許蓉聽到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撩了撩自己的頭發(fā),果然還是要自己出馬,那個蠢女兒永遠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想到這她突然微微蹙了一下眉,到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那天在醫(yī)院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會突然暈倒。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一次,一定能將那個小賤人徹底從蒼家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