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蜀山高階弟子聽后,險些驚掉了下巴!
第四峰主可是金丹境,妥妥的劍道宗師級人物,無可爭議的劍修強者,怎么會輸給一個小小的筑基期弟子?
“果然是沈兄,要論劍道造詣的話,恐怕已經(jīng)在劍帝級別,元嬰境之下沒有人是他的對手?!?br/>
段輕塵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聽者卻被嚇出了冷汗!
一個劍道造詣達到劍帝級別的人,卻僅僅是筑基期修為,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假以時日,此子修為突破后,又會達到什么境界?
如此異才,天下罕有,能夠見證這般奇跡,對于蜀山弟子來說,也算是一種榮幸。
……
登仙臺上。
沈凌的逆天戰(zhàn)績傳來,論劍者們紛紛倒抽涼氣,拼命咽下唾沫,來掩飾此時的驚色!
第五峰主,蜀山第一天才段輕塵竟然輸了?
而且還是被人一劍打???
這消息聽起來充滿了虛幻,卻令外宗劍修弟子心底異常振奮。
因為,強如段輕塵一般的天才人物,也不是絕對無敵的,他也會輸!
再加上完勝他的人,僅僅是個筑基巔峰期的“小角色”,這強烈的反差,正好戳中了眾人心頭的興奮點。
“那個段輕塵居然輸了,天哪!”
“嘖嘖...看來蜀山天才也不是堅不可摧,一樣是爹娘生的,他又不是三頭六臂,咱們都有機會翻盤!”
“去你的吧,還翻盤,你有那姓沈的厲害?人家可是一劍就勝了十三太保,是天才中的天才,就憑咱們,也有臉說三道四?”
“對對,我打從一開始,就覺得他氣度非凡,絕對是人中龍鳳...”
論劍者們開始交頭接耳,在他們的議論中,沈凌的形象逐漸變得愈發(fā)高大,幾乎稱得上是神一般的人物。
南海劍派的論劍者中,黃面劍修感嘆連連,冷不丁扇了自己幾個嘴巴子,口中喃喃道:
“該死該死,早知道天幻宗這般厲害,我何必找不自在?”
同時湊到大哥吳梅面前,露出敬佩之色:
“大哥,還是您神機妙算,先一步探知到沈公子不是一般人,才與他結(jié)交一番...”
吳梅聽后,心情愈發(fā)不錯,小弟這回馬屁倒是拍到了點兒上。
“咳咳...沈老弟是個千年,哦不,萬年難遇的英雄人物,大哥我最能識人,自然不會放過這等機會。等回到宗門,我定會在掌門面前好好將此事稟告。天幻宗劍閣有沈老弟坐鎮(zhèn),想必今后會蒸蒸日上,能壓過蜀山也說不定?”
“大哥所言極是,可惜沈公子是天幻宗的人,假如能入我南海劍派的話...”黃面劍修無意說道。
吳梅揮手:“背叛宗門可是大罪,我南海劍派也犯不著去招惹天幻宗。沈老弟這種人我最清楚,結(jié)交可以,但永遠不能逼迫他違反原則?!?br/>
黃面劍修點點頭,“大哥的話,我記住了?!?br/>
吳梅舒了口氣,無意間看向一處,那里,同為劍閣弟子的葉不凡看起來情緒不太正常。
“那姓葉的是得了什么病么,怎么渾身抖個不停?”
“是高興的吧?”有人插了一嘴,“他大師兄有如此成就,要是我的話,肯定激動得要死...”
“嗯...看起來他們師兄弟的關(guān)系倒是不錯?”吳梅眼梢一挑。
這幾位當然不知,其實葉不凡是被氣得要吐血了!
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大師兄,硬是一次次刷新他的認知,讓他陷入嫉妒和怨恨的泥沼中不可自拔。
一劍敗蜀山天才也就罷了,人家居然連金丹境強者也不放在眼中?
筑基期劍修竟比金丹境的劍道造詣還高,這根本就是違反常識的事情。
大師兄究竟遇到了什么大機緣,能讓他在短時間內(nèi)得到了如此驚人的提升?
此時的葉不凡,心境顯得雜亂無章,復(fù)雜之極,饒是作為天選之子,也難以平復(fù)這樣的憤恨。
自打他從娘胎里出生,就從沒像現(xiàn)在這樣,極度期望一個人的死亡。
這個人活在世上,每一刻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盡力按捺住心底的躁動,葉不凡臉上浮起一絲陰霾,暗暗道:
“大師兄,你表現(xiàn)得如何逆天,也難逃被殺死的命運。你的修仙命格注定要止步在筑基期,這可是天定的!而我,是天選之子,老天選中的修仙界主宰,豈能讓你壓制了氣運?”
一個將死之人,即便惹起多大的風浪,也最終會風平浪靜,被埋沒在命運的長河里。
大師兄肯定也不會例外!
這番安慰后,葉不凡的心情總算好了些,恢復(fù)了往日不可一世的姿態(tài)。
與此同時。
宗門主峰,無極殿。
掌門司徒凜正與一青袍長老喝茶,這長老鶴發(fā)童顏,渾身洋溢著仙靈之氣,竟隱隱有貫通天地的意境,是蜀山五大長老之一,修為在煉虛境后期的劍神五品大能!
成為劍神者,僅憑劍意便能輕松殺死分神境之下的修仙大佬,再加上幾乎媲美先天靈器的肉身和元嬰,是僅次于劍圣的絕頂人物,可以在玄真大陸橫著走的存在!
這青袍長老品了口茶,捋著胡須慈祥道:
“司徒,我聽說你私自將蜀山論劍的章程改了,有沒有這回事?”
司徒凜聽后,臉色稍變,眼珠一轉(zhuǎn):
“是...是有這么回事,師侄覺得先前那種混亂的比試太無聊了,又浪費彼此的時間,反正最后也是蜀山贏,不如就索性讓他們跟蜀山弟子過過招罷了...”
“唉,你這性子還是這般隨心所欲,不要以為做了掌門,就可以無所顧忌了。”
青袍長老說這話時,依舊慈眉善目,但掌門司徒凜卻有些如坐針氈。
“師叔教訓(xùn)的是,弟子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我雖身在長老殿,這雙眼睛卻不瞎,耳朵也好使著呢。最近其他劍修宗門對蜀山頗有意見,你這是借蜀山論劍來打壓他們,是與不是?”
司徒凜憋了一會兒,嘆道:
“原來師叔早知道了,不錯,那些宗門不滿蜀山定下的規(guī)矩,想重新劃分修仙資源,還妄圖搞小圈子孤立我們,實在是可惡!”
青袍長老笑笑:
“修仙資源固然重要,但你要記住,人才更是根本。只要我蜀山這塊招牌不倒,那些好苗子就會源源不斷地補充進來,蜀山就永遠不會衰敗。”
司徒凜點點頭,“師叔教導(dǎo)的極是,蜀山之所以強大,除了蜀山劍法超絕,更有天才弟子作為基石,才能位于不敗之地...”
話還未說完,有一師尊級強者興沖沖地闖了進來,進門就道:
“掌門師伯,青長老,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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