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是,我們還蠻像的?!彼中邼牡拖铝祟^。
晚歌喝著酒一杯接著一杯,迷糊的看見門走過一個背影,像極了鄴笙。但似乎看起來有些孤寂,這不像他,在她眼里眼里鄴笙的背影是陽光的。
“女朋友呢?”趁著酒意,她似乎沒有了之前的約束。
“嗯?我沒有女朋友”他淡淡地回復。
“我也沒有男朋友?!彼麛嗟亟恿诉@句話。抬頭看著莫恩西盯著自己,她微微傾城一笑。
她已經偽裝了五年,她是一個十分的演員,所以她并不害怕莫恩西會看穿她的謊言,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這頓飯最后以這個尷尬的話題結束,現(xiàn)在他們又能一起回學校學習了,多好。
金融系就在中文系對面,而法律系倒與中文系隔了有些路徑。
“恩西,以后…一起吃飯吧?”她走在后面悠悠地,也許是剛入新學校面孔有些陌生,周圍的學生一直朝他們看。而面對這種漫不經心的邀請,她也再不是弱弱的問他能不能一起吃飯。
不過還沒等莫恩西回答,晚歌的手機就不爭氣地響起,來電顯示:媽媽
莫恩西向她頷首示意她接電話,她緩緩按下接聽鍵。
“媽媽?!?br/>
“嗯,晚歌,你吃飯了沒有?”不知道為什么媽媽平和的聲音給了晚歌更多的勇氣。
“吃了,媽媽你呢?”她的很聲,莫恩西深邃的眼睛卻一直盯著她,令她不禁有一絲慌亂。
“嗯,你現(xiàn)在在哪兒呢?”聽這話頭,晚歌覺得母親要與自己聊家常了。
“呃…我…”她支吾著看了一眼莫恩西。
“怎么了?”莫恩西突然關切地問候了一句。
而電話那頭也似是聽到了。
“晚歌,你跟誰在一起?”母親的語氣有些急促。
晚歌向莫恩西搖了搖頭,隨后轉過身輕聲對著電話:“是鄴笙?!?br/>
高中的時候鄴笙經常到我家?guī)臀覐土暪φn,媽媽也非常喜歡他,雖然她知道我對鄴笙并沒有其他想法,但她心里早就把他當作女婿來看。這也造就了我大學在外邊兒跟老王野時,每次母親打電話約束我的種種,我就跟她我同鄴笙在一塊兒,這樣她才肯罷休。而有些時候鄴笙并不在,但當母親打電話給鄴笙確認時,盡管有時候他可能有些毫無頭緒,但還是會幫我圓謊。
可不知道這一次他是否還會幫她。
“哦,那你們早點回去,新學校你不要這么放松,要加油努力的才能跟上鄴笙?!眿寢尪诘膾炝穗娫?。
“你母親講什么了嗎?”莫恩西淡淡地問,語氣大有不同。
“沒什么。”我微笑地著:“一起吃飯,怎么樣?”
“嗯?!彼O履_步,前面就是中文系了。
“我走了,謝謝你送我回來?!彼p輕地的告別,偽裝的沒有絲毫留戀。
“晚歌?!?br/>
她停下腳步,眼睛酸得有淚水在里面打轉。
“今天很開心,謝謝你?!边€有,今天第一次從你的中聽到鄴笙這個人。實話,這種感覺讓莫恩西覺得很不舒服,雖然他知道高中的時候就有這個人存在,但夏晚歌從來沒在他面前提到過他的名字。
“是我謝謝你?!绷炅?,他第一次喊她名字,喊她:晚歌。
其實她幻想過很多次,她的名字從恩西的嘴中出一定格外溫柔,格外讓人心動,他此刻的眼神會是什么?會柔軟嗎,還是依舊疏離?她不敢轉頭。
等莫恩西轉身走的時候,她才轉過身,然后又悄悄地跟在他身后。他的背影在陽光下拉長,陌生又熟悉。她終于能夠再一次跟在他的身后看他,這一次只有他,沒有別人。這一次,她也再不會只是偷偷地看而不敢靠近。
她想告訴他:恩西,其實你不知道每次分別的最后都是我送你走。像高中那樣跟在你的身后不被你發(fā)現(xiàn)。
夕陽下,校園的某一處映襯著兩個曼妙的影子。
后面有些瘦的身軀低著頭看著前面的影子。
而前面高大的身影其實也早就發(fā)現(xiàn)后面的人。因為她拉長的身影也同時出賣了她。
他們就這樣互相看著前進,他沒有止步回頭,她也沒有喊他回頭。
后來有一幕是這樣的:喂,笙,歌她跟你現(xiàn)在跟你在一起,是真的嗎?”
“嗯?!彼琅f淡淡的著,然后一個人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