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儲秀宮,所有秀女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想讓皇上看上自己,泠雅心里緊張得流汗。
“泠雅,你怎么了?我們沒做過,自然是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比~凝兮恨恨地瞪了云嬪娘娘一眼,泠雅則是勉強地露出笑容。
“回稟皇上,在秀女葉凝兮枕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人?!币粋€侍衛(wèi)*的聲音,葉凝兮臉色發(fā)白,“怎么可能,我沒有。”葉凝兮喃喃自語。
皇上玩味地看了看葉凝兮,“說吧,你是嫉妒云嬪還是恨呢?”
葉凝兮冷靜了下來,一定是有人陷害:“請皇上明察,小女沒有行巫蠱之術。”
皇上看了看云嬪,云嬪嘲笑似的看著葉凝兮,這次是必死無疑了。
“皇上,和葉凝兮住一間的泠雅或許看到了?!被噬侠淅涞卣f:“泠雅?!?br/>
葉凝兮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看著泠雅,泠雅緩緩走來。
“泠雅,你看到葉凝兮行巫蠱之術了么?”
葉凝兮緊張地看著泠雅一步一步走來,“回皇上的話,小女卻是看到凝兮行巫蠱之術,就是在后面那片小樹林,她不讓小女告訴其他人?!?br/>
“泠雅,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葉凝兮諷刺地嘲笑自己太傻太天真,姐姐說得對,皇宮里沒人能信得過。
“來人吶!罰葉凝兮清掃眾妃嬪寢宮。”皇上選擇了最殘酷的懲罰,眾妃嬪的寢宮?肯定要被嘲笑死了!
葉凝兮也松了口氣,至少不用死吧,況且,還可以看到姐姐。
“兮兒!”泠雅在一旁可憐兮兮地喊著,葉凝兮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多好的朋友啊,還不是背后捅一刀,泠雅,我們的友誼到此結(jié)束!”
——到此結(jié)束!
——到此結(jié)束!
第二天,皇宮里到處盛傳儲秀宮的泠雅昨晚被皇上臨幸了,封為雅貴人。葉凝兮拿著掃把到處掃,一身牢騷找不到地兒發(fā)。
“貴人就了不起嗎?我姐還是婉嬪呢!”凝兮嘟起小嘴不滿地抱怨道,“死皇上,我討厭死你了!”
許多不受寵的妃子也嘲笑、奚落著她,竟被罰掃所有妃嬪的寢宮,皇上臨幸的人可真多呀!
“皇上,您就少臨幸點人吧,小心變成棍子!”凝兮怨恨地說道,她已經(jīng)掃了三天了,連三分之一都沒掃到,這要掃幾天??!
神吶,救救這個可憐的娃兒吧!
當她走到沂南殿時,凝兮愣住了,“沂南殿,泠雅的宮殿,哼!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就好好給您‘打掃’吧!”
“小女參見雅貴人,奉皇上之命,來給娘娘打掃宮殿?!比~凝兮漫不經(jīng)心地說,雅貴人“咯咯”直笑,“原來你也有給本宮打掃的一天呀,好吧,本宮就讓你給本宮打掃。今兒個你們休息,讓葉凝兮一人打掃就罷了!”
葉凝兮怨恨地瞪了雅貴人一眼,前幾天還是好姐妹,今兒個就成了敵人。唉!
雅貴人更是嫉妒葉凝兮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身穿一襲素錦宮衣,外披水藍色輕紗,微風吹過,輕紗飛舞,整個人散發(fā)出淡淡靈氣。三千青絲被挽成一個簡單的碧落髻,將一支清雅的梅花簪子戴上,活脫脫將雅貴人給比下去了。
“娘娘,打掃完了,奴婢先走了。”葉凝兮淡淡地說道,雅貴人生氣地跺跺腳,也無可奈何。
“哈哈!終于打掃完咯!”葉凝兮興奮地跑著,歡呼著,今個去了雨花臺,可姐姐沒在,真可惜,白白浪費了一次見面的機會!
“討厭啦!”
葉凝兮躲在假山后,細細聽著,像是從東面木屋發(fā)出來的聲音,那木屋很久沒人住了,皇上為了紀念先太后修建的,如今,破爛不堪。
這聲音,好似她認識的人發(fā)出的,是誰?
葉凝兮走近木屋,沒錯,一定是她——泠雅!
葉凝兮借著夜色掩飾,從破舊損壞的小窗中翻了進去,躲在了珠簾后。?。∈莻€男人,葉凝兮連呼吸都不敢用力,泠雅和男人私通,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將軍!”泠雅嬌嗔地喊著,葉凝兮這才細看,原來是皇上身邊最受寵的莫將軍,年紀輕輕,但戰(zhàn)功顯赫。
莫將軍早已耐不住,把泠雅摔在床上,泠雅動也不敢動,莫將軍上前抱住她,莫將軍用手一扯,竟將泠雅的衣衫扯散。
葉凝兮驚訝地捂住小嘴,泠雅面如春桃,唇綻似櫻,衣衫凌亂,她的柔軟在大紅色肚兜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莫將軍看的入了神,泠雅害羞地挪挪身子,“將軍,你好壞呀!”莫將軍像觸電般爬上了床,不一會兒,在莫將軍的吻和撫摸下,泠雅漸漸*出聲,倆人干了茍且之事。
葉凝兮悄悄跑出了木屋,大口大口地喘氣。
泠雅,你怎么可以呢?
泠雅,你出賣自己的身體到底是為了什么?
千百個疑問纏繞在葉凝兮的心里,壓得她好難受,“八王爺!”
林子傳來一個稚嫩的女聲,干凈,清脆。
八王爺,呵,我的八王爺呢?葉凝兮苦笑,不是說要娶我嗎?
還是娶了別人。
她死如死水,微微嘆了口氣,這,就是姐姐口中的命吧!
“站?。 睂幤趵蕚湫凶叩娜~凝兮,葉凝兮勾起笑容:“八王爺,帶著福晉來玩啊,那奴婢就不奉陪了!”
“兮兒,給我一次機會吧?!睂幤蹙o緊拽住葉凝兮,生怕她會走,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葉凝兮莞爾一笑,紅唇輕吐:“我曾經(jīng)把心給過你,你卻把它狠狠的拋棄,現(xiàn)在,它沒有了,也不再屬于我,程寧契,這輩子我最大的錯就是把心交給你,所以,放手!”
純凈的女聲那么干凈利落,那么堅決,寧契傷心地望著葉凝兮。
杜冰月來到他們面前:“契。”
不屑地看了看葉凝兮。
“八王爺、八福晉,奴婢先告退了?!比~凝兮眼眸里早已被晶瑩的淚珠裝滿。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你站在我面前,卻不能說——我愛你。
此時,寧契就是這種心理吧。
“王爺,她是誰?。俊倍疟峦熳“送鯛?shù)牟弊?,調(diào)皮地問道,“冰月,一個普通的宮女罷了?!?br/>
葉凝兮思緒萬千,一定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子,有很多人想對付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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