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樓,是南華特殊警察大學校園內(nèi)菜色最香,服務最好,檔次最高,當然也是最燒錢的一個復古酒樓。
石樂、紀楊、祝云飛、牧行之四人來到此地時,天還未完暗下去。但此地早已熙熙攘攘,來往學生、老師絡繹不絕,看來確實是一個大受歡迎的聚餐場所。
穿過門口閃耀著霓虹燈火的牌坊,是一條湖間大道,兩邊荷蓮藹藹,水上河燈成片,水光粼粼,隱隱約約映照著上面赫然矗立著的兩根高大石柱。
迎著閃耀著的五光十色的燈光,只見那石柱上龍飛鳳舞地刻著
“人生所貴在知已,四海相逢骨肉親?!?br/>
“有點氣派啊!”牧行之不住地欣賞著兩邊風景,回望著身后湖上的那片燈火通明以及周圍圍繞的高大古樸的酒樓,由衷地贊嘆。
旁邊的祝云飛表示贊同地點了點頭,他今天也是第一次來這里。雖常聽別人談起過這兒的百般好,不過終究沒有親眼見識過。
現(xiàn)在站在這里了,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走在稍前方的石樂則有些得意道:“怎么樣,這地方還可以吧!上次我和紀楊路過這里,也是被這景象吸引住的。哈哈,忍不住就又想再來了?!?br/>
“你還好意思說,上次我倆差點就被扣在這里了,”紀楊沒好氣的插嘴道,斜了石樂一眼,又扭頭看向牧行之,苦笑著解釋,“當時我倆正打算去操場跑步,手機沒帶,兜里只有百來塊零錢,被這小子拉到這里吃碗小面,剩下的錢只剛剛夠點了一個素菜。”
“最后結(jié)賬時才發(fā)現(xiàn),這餐位費竟是三十塊一人,真是坑爹?。 闭f著,紀楊有些埋怨的又瞥了眼石樂。
石樂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撓著頭細聲反駁,“我后面不是回去拿錢的嗎?我跑得可快了。”
“那你知不知道在那大廳中間喝了半小時的面湯是什么感受,那服務員都走過來問我要不要加面湯了!”紀楊說到這已經(jīng)面露“兇光”,瞪著眼憤憤然地死盯著石樂。
突然感覺一股“殺氣”向自己這邊聚攏來,石樂意識到再繼續(xù)待在紀楊邊上搞不好有“生命危險”,于是腳步不動聲色的一移,繞到牧行之的右手邊去。
訕訕笑著說道:“我不是答應你幫你跑腿買一個周的早餐賠禮道歉了嘛!”
“但那種感覺真的超尷尬啊,突然被貧窮限制住,恨不得能鉆進地下去才好!平生最尷尬的事情就是那次了,想著肺都要氣炸!”
“你別氣,我們今天可是來聚餐的,你這是弄撒呢?。俊笔瘶访髦堑霓D(zhuǎn)移了話題,紀楊這才恢復過來,訕訕地解釋笑道:“都是這小子,讓我又想起了在這兒的‘慘痛經(jīng)歷’?!?br/>
此時的牧行之和祝云飛早已笑得前仰馬翻,面部都已經(jīng)笑抽筋了。
特別是聽到紀楊說“喝半小時面湯”時的那句,一下子就引爆了牧行之的笑點。
之后紀楊又提到,“服務員來問是否加面湯”時,讓一直克制著自己,保持風度的祝云飛也不由哈哈一聲爆發(fā)出來,和牧行之一起,沒心沒肺地笑了大半天。
兩人甚至還惡趣味地開始角色扮演,模仿當時服務員和紀楊的對話和情景,一路上笑聲不停。
石樂回想起這事兒也是感覺極為好笑的,但屈于紀楊的“兇光”,一直憋笑,憋笑,忍住,忍住,走起路來一抽一抽。
到了最后,紀楊自己都沒忍住,哈哈哈笑出聲,把自己的眼淚都笑出來了。
一行人就這么大笑著走過這條湖間大道,踏上樓梯,邁過大門,進入了四海樓。
這次紀楊是“有備而來”,不像上次連個手機也沒帶,直接點了一個三樓雅間。
四個小伙兒走在環(huán)梯上,盯著來來往往的行人。當然,這些行人大多指的是女生,男人若只對男人感興趣,那才不正常呢!
異能大學可是出了名的盛產(chǎn)美女,特別是從古武道門里出來的,一身道袍,素凈雅致,舉手投足間盡顯寧靜清遠。雖談不上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那般之容貌,但都面容姣好,氣質(zhì)極佳,屬于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種。
而且除了此類,來到此地的其他女孩,哪個不是精心打扮一番,靚妝炫服,妖嬈多姿,沒有一個平凡之資。
“這里真是一個好地方??!”石樂走在最前方,看著大廳聚餐的食客們,特別又是俯視的角度,眼睛直直的都挪不動腳了。
走在身后的紀楊踢了他一腳,“快走啦!”
牧行之也是感覺好笑,在后面補充了一句,“你口水掉下來了?!?br/>
那石樂竟還真的下意識去擦了擦嘴角,回頭瞪眼,“還沒有呢!”
頓時又是一陣嬉笑聲響起。
....
來到雅間,各自點了些菜品。
當然,那種價值上萬的異果山珍是沒人去碰的,畢竟紀楊雖是個富二代,但富二代中也是分級別的,他一個月生活費也就萬多塊錢,在有錢學生里也只屬于一般等級而已。
因此,大伙雖然知道是紀楊請客,但也沒去碰那些昂貴的大菜,反而是算著價格點了些普通小菜。到了最后還是紀楊拍板點了兩份千多塊的中等菜式補了上去。
再來了一箱啤酒,男人聚餐怎能少了這個!
大伙雖各個身懷神力,但也還是生活在和平社會下的大學生,本質(zhì)是和普通大學生沒撒區(qū)別,在這古樸淡雅的包房里喝著啤酒吃著餐食并不顯得突兀。
倒是喝酒時鬧出了不少笑話。
當菜品吃了大半,眾人也開始想著做些酒桌游戲,但在座的四人,一個會劃拳的人也沒有,只能選擇最原始的游戲方式——剪刀石頭布。
最初四人都是有些拒絕的,但隨著之前拼杯時的酒勁上來,氣氛也開始熱烈起來,“剪刀石頭布...石頭剪刀布...”劃拳聲此起彼伏,變得越來越大。
隨后而來的一個服務員打斷了這熱烈的氛圍,通報隔壁雅間的客人已經(jīng)快被他們幼稚的游戲方式笑死了,讓他們消停一下。
原本石樂聽此立馬有些氣不過,我們吃飯關(guān)他們什么事,但窗外很快傳來眾多女生鈴鐺般的笑聲。
祝云飛嘴角抽搐一下,試著向服務員問道,剛說的隔壁桌的客人是不是她們時,服務員點了點頭,忍著笑意退了出去。
一時之間,包房內(nèi)的空氣突然安靜,四大老爺們都不由臉紅起來。
牧行之來到窗外,探頭左右看了眼,這才知道剛才他們的聲音應該是從這兒傳過去的。
眾人訕訕一笑,也都不是那種放不開的人,回到桌前再次喝起酒來。
四人之前確實玩得很嗨,一箱啤酒差不多都裝進肚子里了,叫服務員再上一箱酒后,也平靜下來,開始聊起了學校最近的事情。
比如:
某某社團在開學前就招了多少多少人;
報名第一天,那兩個F級天才所引發(fā)的轟動;
以及又有哪些已在社會揚名了的英雄人物來到學校當導師;
諸如此類最近新生圈里發(fā)生的“大事情”,還有不少有趣的小事。
誰誰在報名當天向某人當眾告白;
又是誰誰在籃球場上大打出手;
還有哪兩個社團因招人開始針鋒相對;
這些都是在最近才發(fā)生的。
如此一邊聊著一邊喝酒,氣氛也還算不錯,雖然大多時候都是另外三人跟牧行之講這些東西,誰叫他最晚一個到呢!
大部分人早在可以提前入住的十多天前就開始進入學校里,各種小團體、小圈子,也已經(jīng)開始形成,一些“恩怨情仇”也開始產(chǎn)生。
當然,作為安分守己的好少年,他們?nèi)丝蓻]鬧出什么大新聞,大多時候都只是個吃瓜群眾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