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趙紅妝聽她叫到的名字不是自己。
神色不由得暗了暗。
最終……自己還是沒有被選擇嗎?
想到昨夜,她去到堯夕顏的住處。
那位年輕的教授,只是和她過了過招,指點幾句。
說了些“天賦不錯,好好努力”之類的客套話,便打發(fā)她走了。
那個時候,她心中就大概有數(shù),堯夕顏恐怕不會將她收入門下的。
她并不在意堯夕顏對她的看法,也不在意孟子玨什么地方強于自己。
趙紅妝只知道,她沒能成功拜入那個女人門下,就是沒有完成任務。
那么,等待著自己的將是……
想到可能會面對的酷刑,她身體幾不可查地顫了顫,指甲陷入掌心。
另一邊。
師無極已經(jīng)緩緩走上了前去。
他表面十分鎮(zhèn)定從容,實則心里也在打鼓。
昨晚,他雖然沒有完全暴露自己的身份,但顏顏顯然沒有打消懷疑。
現(xiàn)在她特意當著眾人的面,將自己叫出來,又是為了什么呢?
師無極倒不擔心身份敗露后,會遭到學院這么多人的圍攻堵截。
他只是舍不得離開這里。
好不容易借著孟子玨的名義,和媳婦套了許久近乎,現(xiàn)在居然就要功虧一簣,實在是太可惜了。
“孟子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是要自己承認,還是等我親自將你揭穿?”
白術(shù)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
“五小姐,揭穿什么呀?這孟子玨,他可是犯了什么過錯嗎?”
孟子玨抿唇不語。
明顏便點了點頭,“看來是要我親自揭穿了。”
她說著,自袖袋中取出一樣物件。
那樣東西,白術(shù)雖不知道是什么。
但,只一眼,他也能感受到其中蘊藏的神秘和力量。
正是師無極先前送她的那枚魔元。
師無極曾經(jīng)說過,什么時候她想找自己的話,只需對著魔元喚一聲便行。
那東西雖然已經(jīng)離體,仍然同主人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聯(lián)。
明顏想了很久。
孟子玨的偽裝下,肯定是一個魔族。
而有本事堂而皇之混進神靈學院,又能在受傷后,自然而然融合煞氣的,除了魔尊,不知還有誰會有這樣的本事。
加上師無極先前本就多番糾纏于她,現(xiàn)下又追進了學院,也是相當有可能的。
眼眸輕瞇。
明顏對著那枚魔元,喚出了那個名字:“師無極?!?br/>
師無極是誰?
白長老好奇地眨巴著眼睛,一動不動盯著那枚魔元。
片刻后,只聽魔元中傳出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恩?”
“顏顏,你想我了???”
白長老的眼睛不眨了,轉(zhuǎn)而瞪得老大。
這這這,是他想太多了嗎?
為什么覺得這個男人,同五小姐說話的語氣,聽起來這么曖昧呢?
明顏則是擰起了眉。
怎么會……
臺下孟子玨并未開口,魔元中卻傳出了聲音。
典籍庫中關(guān)于魔元的記載很是稀少,她也只知道此物離體后,仍能用來同原主產(chǎn)生聯(lián)系。
而現(xiàn)在這種情況,明顏猜測,可能是因為,不用開口,僅靠神識,也能傳遞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