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經(jīng)是十點多的樣子,街道上已經(jīng)是人流稀少,車輛也極少,除了寬闊的馬路和偶爾呼嘯而過的車,幾乎如同鬼蜮。
而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正走在街上。
“媽的!”
他一腳將前邊的易拉罐踢飛,快中年的臉上,全是憤懣和不甘。
“平日里不將我當人看,不就是比我大了一級嗎?我也干了十年多了,憑什么副科還輪不到我?就今天晚上,媽的還要我留下來加班,憑什么啊!”
趙歡的眼中滿是怒火,想起之前那個傲慢的上司,那個故意刁難他的科長和副科長,趙歡真的是憤怒至極!
快十甚至十一的公務(wù)員生涯,已經(jīng)將他的激情和抱負全部耗盡了,只剩下麻木的疲憊和厭倦。
他對每天重復(fù)一日的工作厭煩了,對職場里爾虞我詐的生活,也是極為疲憊了,人際關(guān)系太累了,做一件事,你要考慮這件事對同事的影響,還得考慮領(lǐng)導(dǎo)話中,是不是還有話。
“還有那個什么狗屁演講,我聯(lián)系你竟然還讓我請示你領(lǐng)導(dǎo),給我擺架子,你誰啊你?”
趙歡真的是氣急了,他們科室里需要請另外一個局里的人過來演講,弄講座,直接交給他去聯(lián)系,而他聯(lián)系之后,接連打了三次電話才打通,說了情況后,那個死人妖竟然是慢條斯理說道:
“哦,這個事啊,這個事需要走下程序,這樣吧,你聯(lián)系一下我的領(lǐng)導(dǎo),我要得一下他的批示,你先給他打個電話?!?br/>
趙歡只能打過去,昨天打的,現(xiàn)在還沒有回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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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日常工作的一個縮影而已,除此之外,最讓他憤怒的,是那個升遷的位置。
按照他們科室的規(guī)矩,他表現(xiàn)最好,口碑也最佳,本來一個副科級的位置,希望也很大,但就算是這樣,這個位置,也不是他的。
“最主要的就是那個上司?!?br/>
趙歡臉色很陰沉,科長并不看好他,也是經(jīng)常打壓排擠他,讓他在科室里很難堪,這么下去,這輩子都算是很難有晉升的希望了。
想到這里,趙歡又是忍不住狠狠一腳踢向前方,這一腳之下,卻是踢到了一個極硬的東西,如同石頭一般,反倒是將他給踢痛了。
“哎喲!”
趙歡痛得叫了一聲,低頭看了一下。
“什么鬼東西?”
在地面之上,赫然是擺放著一個四四方方、看起來漆黑而又古樸的盒子。
“這是什么?”
趙歡有些好奇,他將這個盒子拿了起來。
盒子不大,但卻有著一種古怪老舊的質(zhì)感,非金非木,很奇怪,而且入手并非冰涼,而是溫熱,就好像,里面似乎有什么東西是活的一樣。
盒子上的花紋有些如同古時候的浮雕,而上面還寫了四個字。
“升官發(fā)財?!?br/>
四個字從右至左,從上到下,字還是繁體和古文,龍飛鳳舞,看不太清,最為奇特的,是它開啟處的環(huán)柄那里,就像是一個張開嘴的惡魔。
趙歡將盒子倒過來看了一下,他的臉上更為疑惑了。
“這到底是什么?”
趙歡打量了半天,也沒弄懂這個是什么。
“是不是其余人掉在這里的?”
趙歡嘗試著將那個環(h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