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笑著說:“太后娘娘,這小路曲曲折折,臣女一個失神,太后娘娘就走得沒影了。臣女走了一會兒,又遇到少將軍,少將軍也是走散了,沒辦法臣女只得和少將軍沿著小溪走?!?br/>
太后笑著說:“不要說你們兩個從沒來過這里,就是那些在宮里呆久了的人到了這里也會迷路。虧得你們兩個還聰明,知道沿著小溪走?!?br/>
我只是微笑,太后絕不會對我和蕭元策起疑心的。太后一直以為蕭元策喜歡的是樂安公主,長公主上回當(dāng)著太后和李太妃提到鐲子的事,太后更認(rèn)為蕭元策喜歡的是樂安公主。雖然蕭元策把鐲子還給了長公主,但長公主一心促成這樁婚事,因此絕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太后的。
我還沒有說服長公主,現(xiàn)在還不是讓太后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樂安公主倒是一個不錯的擋箭牌。因此今天早上太后和蕭元策說話時,我故意說蕭元策一直看著窗外,當(dāng)時只有樂安公主沒來,太后就會誤以為蕭元策是在樂安公主有沒有來。
太后有些累了,就說:“天也晚了,咱們也該回去了?!?br/>
回到長樂宮,喝了一杯茶,又說了幾句閑話,長公主等就都起身告辭了。
待吃過晚膳,我就回到房中,急忙找出一匹藍(lán)色的潞綢,忙著要給蕭元策縫一件棉衣。裁好衣料后,我就縫了起來。不知為什么,我竟然不覺得累,縫著縫著,就會想到蕭元策,我不由就會想笑。。。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覺得有些看不清楚,看了一眼蠟燭。才發(fā)現(xiàn)蠟燭要燃盡了。天快亮了,我這才覺得有些腰酸背痛,忙將衣服收起來。躺在床上我一會兒就睡著了。
過了一會兒,就聽見青梅的聲音。我勉強(qiáng)睜開眼睛,才要起身。卻一陣頭暈。
青梅忙過來扶住我,“三小姐不要緊吧?”
我搖了搖頭,青梅有些不放心,就摸了摸我的額頭,“三小姐。你還是躺一會吧?!鼻嗝贩鑫姨珊茫屯肆顺鋈?。
過了一會兒,太后就來了。太后摸了摸我的額頭。就說:“昨天風(fēng)大,可能是讓風(fēng)吹了,一會兒讓王太醫(yī)過來看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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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又對我說:“好好歇著吧?!?br/>
我忙說:“臣女又讓太后娘娘操心了?!?br/>
太后笑著說:“你這些天一直不得閑,上回病好也沒好好調(diào)養(yǎng),因此最近才如此的,你安心靜養(yǎng)幾天就好了?!碧笥钟H自喂我喝了一碗稀飯才走。
過了一會兒,王太醫(yī)就來了,給我診了脈。開了方子就走了。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也不知睡了多久,半睡半醒間就覺得有人在看著我。
我睜開眼睛,是蕭元策。他見我醒了,忙問我:“你好點(diǎn)了嗎?”說完就伸出手來。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我本沒什么事。不過是昨晚一夜沒睡,有點(diǎn)累了。睡了一覺,精神好了很多。我見蕭元策站在那里,手伸了出來卻又停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就笑了。我知道他是想摸摸我地額頭,看我的病好了沒有,可又有些不敢造次。
蕭元策見我笑了,忙縮回手去,神色有些尷尬。
我笑著說:“你摸摸我的額頭,看還熱不熱?”我以前每每聽到大姐和皇上說話的語氣就有些想笑,可不知為什么今天我和蕭元策說這句話的語氣竟和大姐有些像。難道這就是撒嬌?
蕭元策遲疑了一會兒,就側(cè)身坐在我的床邊,伸出手來,摸了摸我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地,半晌才說:“不熱了,你要小心才是。好好靜養(yǎng),我看你最近總病著?!?br/>
我不由笑了:“我沒生病,上回-->>